柳元儿额头天金印闪烁不定,涌出大量的力量,注入掌心合拢之处,随着众多力量的灌入,蓄势也随着结束,她双手用力朝着双方对峙的方向一扔,整个人也顿时虚弱到了顶点,仿佛耗掉了半条命。
大型金圆蕴含了众多不言而喻的金属性力量,膨胀般持续扩列,吞取着四周凡能应用上的力量,默默的化为百丈之大,周身金灵刀宛如攀比数字,大大咧咧的增加威能量力,超越了自身境界所存在的范围,堪比踏天境一击。
“轰隆隆!
大型金圆砸在漫天剑柄中,顿时巨大磨盘跟大部分的剑柄砰砰砰......的碾碎成渣滓,仅仅一个照面,就消耗了大半剑柄,声音宛如震天动地。
轰隆轰隆的声音响彻方圆千丈之内,恐怖的余波,直接荡漾出去,千丈内难有生物生还,就连陈无忧、苏圭、柳元儿、刘翰娜等人亦是不太好受,纷纷地展开最强的防守。
枫白夕久违的露出了难言之色,余威力量,令他不得不展开防守,以青玉瓶护至身前,嘭嘭嘭......的声响无时无刻从其耳中传出。
枫白夕眼中流露出少有的惊叹,这是对大型金圆的认知,对威力的认知,而不是人。
“有趣,竟然威力这么强大,实在是令人委婉,倘若我面对这一击,能否活下来,这定然是未知数”。剑泽宇眼中如剑,不经意间感到丝丝缕缕的兴奋感,仿佛手中的剑饥渴难耐。
“别妄想了,敌人可不会给你大把时间的蓄力,且你不会当成活靶子来蓄力,这是人人都知的问题,除非有人保护,概率才挺大。剑玖雅撇了撇嘴说道,丝毫不留情面的拆穿这层遮羞布。
毕竟,这个问题人尽皆知,没有人会傻乎乎的蓄力,除非一开始就拉满力量。
“势倒大,倒可唬住人。蓝恋恋眼中闪烁,嘴角轻嚼细语的脱口而出,声音倒不大,勉强的可以听见。
大型金球除了天羽珠外,全部都被碾碎殆尽,除了孤苦伶丁支撑着的漫天剑柄,只剩少数剑柄还在对峙着,正集中着力量,加以枫白夕支援,才得已有了幸缓,其实就是想磨灭其中的大部分力量,自己等下再好接手。
短短片刻后,剑柄就砰砰砰......的被大型金圆跟天羽珠给完全碾压成粉末,继续朝着枫白夕砸落。
两个圆圆的物质宛如两颗陨石从空中降临,携带着气势汹汹的威武雄壮之力,连空气都避之莫及,深深的隔断了气体,这就是力量魅力所在,令人生出敬畏,不得不绝对服从。
“哼,休想再迈入一步。枫白夕闷哼一声,整个人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灰彤彤的令牌,体面有着三颗狰狞的狼头,中间头颅有点残缺不全,品质达到了惊人的中品灵器,无限接近上品灵器,倘若完整,就算得上上品灵器。
枫白夕视野中遮天蔽日,强劲的威压缓缓的从大型巨金跟天羽珠传出,竟令他有了俱意,随后骨木剑收起,迅速催动三首狼令,从中窜出两头狰狞全非的狼首,显得和蔼可亲,体种虽然不比两者差,乃至更强一筹。
轰隆隆!
两头狰狞全非的狼首,各自撞上天羽珠跟大型金圆,嘭嘭嘭......的释放出骇然失色的威能,宛如惊涛骇浪的叠出,卷动着天地灵气,纷纷的牵引,如潮夕水涨水落,嘭嘭嘭......的百丈地面开始不断的塌陷,就连枫白夕都没站稳的脚跟,不得不以三首狼护住身前,才勉强的稳住身形。
“嗯?强者尸骨炼成的宝物,可惜仅差一步,就能成为某个小宗派的镇宗之宝,可像这种级别的宝物,算得上贫穷的宗门正宗之宝”。苍云穹小声婉婉的说道,眼中流露不出的羡慕,难以掩盖。
身躯挡至身前,防下余威。没错,这两股强大的力量,竟隔着远处,传递到千丈之外,可想而知,力量究竟强到何种地步。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是个铁定的道理,羸弱的身躯,连个小小的威压都扛不住,就化为了血雾,这就是凡与武的差距,宛若不可逾越的鸿沟。
两者间位置,顿时形成恐怖的能量风暴,令人窒息,宛如两片禁地,形成了绝对领域,人不得已靠近,一临身,就会被能量给撕裂成无数半,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这还是修为强大的人,才会流落的下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陈无忧等人连续不断的吐出血,余波未平,直接从远处传入四人躯体中,少数性骨折粉碎。
镇魔塔护至身前,嘭嘭嘭......的发响,抵挡住了大部分的余波,亦是有小部分的流出,直击几人的要害,让人难以防范 就算防御看守,也直接冲荡而毁。
当中,就属陈无优跟柳元儿伤的最为惨烈,一个修为羸弱,无法扛住余威的冲卷,有的骨头噼里啪啦的响彻,躺在地面嗷嗷的大喊大叫,死死的以水灵珠护身,才勉强的没有多大的痛楚。
力量脱离掌控,这是铁定的事实,你一个以秘法提升上来的修为,也想彻底掌控神通力量,简直是痴心妄想,以下御上,完全没听过,亦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
柳元儿本是虚弱到了极点,整个人直接被余波给冲到至地面上,倘若不是有三人及时展开防御,为她吸引了大部分的压力,否则早就身受重伤了。
现在只是以“天金印作为护挡,柳元儿极为勉强的支撑着,亦是有多处骨头粉碎性的碎裂,虚弱的身躯,乃是防御最弱的薄点。
两人,勉强的有灵气内甲做为防守,承担了大部分的重力,才落得大伤的下场,若是没有内甲,怕是早已重伤不知多少遍。
轰隆轰隆的声音卷荡而出,两者总算是有了不小的胜负划分,狰狞的狼首稳稳的占据上风,天羽珠跟大型金圆则前先消耗了大部分的力量,勉强的难以支撑,有败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