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涌入剑柄内,包括地下的地脉之力,全部融入剑柄之中,强大而令人窒息,犀利的剑芒,无时无刻的荡漾而出,像是要势必一鼓作拿下,宛如想把四人捅成马蜂窝。
陈无忧等人刚恢复好状态,就又要面临这浩大的攻势,哗啦啦......的上空落下,处处流露出剑气,宛如万箭乱杀般齐恶心人。
“怎会越战越强,这还有天理吗”?苏圭口头上抱怨,手中的动作却极为快速,祭出天羽珠,缓缓的从手中扩大至近百丈,威势畅通无阻的四散而出,巨大的翡翠珠子,横冲直撞的冲碰上去,为三人率先的开路。
陈无忧没过多的底牌,天煞炼狱戟宛如长般掷出,水灵珠跟天、地、人三杆白旗,喷吐出三道雾全部护身在战戟上下两侧,镇魔塔则历历在目护至四人身前。
轰隆隆!
漫天剑柄全部斩在天羽珠上,发出磕磕碰碰的巨响,翡翠珠子碾碎少数剑柄,直至全部剑柄临身,才善罢甘休的停滞,滔天剑气全部裹挟着珠子表面,从中磨灭其中的灵性,似要斩断艻圭与天羽珠的联系。
嘭嘭嘭......般对峙着,难以再向再方冲砸半步,两者动静宛如响天动地般弥漫开来,就连周围的天地灵气都为之躁动,纷纷攘攘的表示出阵阵俱意,仿佛成为了两者间的主场,不相上下。
可苏圭却遭了老罪,身上的灵力宛若汪洋大海般流出,难难的挺着。
二女则双手蓄力,提前跟两人商量好,才会做出这般抉择,这就是密集靠拢的好处,亦有坏处,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人死,就全部跟着迈入死亡。
天煞炼狱戟集全着种种力量为辅助,劈在漫天剑柄上,砰的一声!受到了短暂的影响,只为天羽珠轻了少少的压力,跟挠痒痒没有多大的区别,仅有部分剑柄受到影响,除了兵器质材质外,其余很少有受制于牵扯。
“咦?这棵珠子咋这么眼熟?罗雨兮小声咦了一声,美眸紧紧地盯着天羽珠,先前小巧玲珑,并未真正的看清,现在变大,才看的通彻。
剑泽宇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不用想了,这就是天羽山流传的三大至宝之一天羽珠,跟天恒羽齐名,可实际上的名声,却不如天恒羽大。”
“我们莫要生出非分之想,天羽珠毕竟是他宗弥留于外的至宝,倘若宗门追查起来,死算是小的了”。
剑泽宇话里话外完全没有觊觎之色,更没想独吞财宝,面对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就算根底再强,亦是无谓的挣扎。
所以三人眼中,从始至终没有贪婪,因为生命盖压过贪欲,欲望就会自行解除,生命比任何要大,人,终是以命唯最大,有命才有一切,没了,可以再重来,要是命没了,那可真就是一无所有了。
嘭的数声!天煞炼狱戟挺了三秒,就从漫天剑光给斩下,其余几物质砰砰砰的发晌,从高空消失的一干二净,勉勉强强的有了少数辅助效果。
刘翰娜以魂海深处的冰宫神殿汲取更远处的冰寒之气,源源不断的往这个方向前来,身上极寒冰气大把大把的往前方凝聚成巨大的磨盘,缓缓地从中成形,四个眨眼睛后,终是大功告成。
“冰封磨盘!”
刘翰娜愤愤的使出浑身泄力,全力以赴的把十丈磨盘往前推动,从中散发出更为冷冰冰的气息,很是吓人,仿佛任何人触碰一下,就会瞬间从冰块中化为齑粉,血肉不成的效用。
漫天剑柄砰砰砰......的被巨大的磨盘给碾压成了少数粉碎,就又短暂的坚持住了,难分其秀,宛如重重的力量,从磨盘溢出,给予了不小的受制。
有了磨盘的加入,天羽珠身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顺便路过把裹挟住的剑气给全部冻灭。
本来天羽珠都有点节节败退的样子,幸亏有磨盘的加入,才化解了此次的危机,从下风,变至短暂的平衡。
虽然两者距离有天然的狭小,就好比一个爸爸,一个儿子,两件物品就是这样形容的,力量差距是很多,有了分担,压力就小了不少,家庭亦是如此。
“哼,有何种把戏,亦是挣扎中的徒劳,这次就一举的逼你们使出底牌,我的危险才会大幅度的下降”。枫白夕轻蔑冷哼,边控着漫天剑柄,又以青玉瓶汲取方圆百丈的天地灵气,从内迅速的炼化。
随着话音的落下,枫白夕抛出青玉瓶,释放出恐怖的天地灵力,浩浩荡荡般冲入漫天剑柄中,顿时猛人的加大了火力,从维持,直至占据上风,这就是他的思维。
同时,枫白夕又加了把火,额头修炼出的“枫叶印记,储存的力量亦是冲进漫天剑柄中,嘭嘭嘭......的出响,余威不免令人人心惶惶,漫无条理的冲出,随便给四人小小的麻烦。
枫白夕则安然无恙的避过,修为差距,就选白在这里,他可轻松的防下余威,其余几人则需要巨大的毅力,扛下来。
柳元儿双手聚拢,掌心对应中缓缓凝聚出一个大型金圆,从中散发出磅礴而浩大的金灵力波动,三人为她坚持到至今,就是为了这一波大的。
前因,四人简简单单的布置了战局,靠拢中应变,才详细的部出了计谋,才刚刚说出。
柳元儿身后兵器遍布整个后面,一排排的,琳琅满目的屹立着,全部都散发着金属性能量,皆是中品宝器,上品至极品全部都在先前战役中销毁殆尽。
紧接着,琳琅满目的金属性兵器,砰砰砰......的开始想烈,全部化为碎片,里面的能量则全部涌入大型金球上。
金、银、铜、铁四杆矿旗亦是如此,包括金骸门身上的力量并没有大幅度的抽取,到了一定的地步,柳元儿才停下,因为这对灵器本身本就有巨大的伤害,量止,到了一定的地步就一定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