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钟后,四矿金旗插在四色大门中央,溢出四缕不经意间的彩霞,对应着四种颜色,四色大门轰然轰隆一声,大门开启,从中流出一股岁月的潮流,似乎淹没了一个时代的文明,现今又重启昔日的荣光。
六人激动的心情忍不住在颤抖,仿佛宝库中的宝物正在等着他们的到来,期待着被他们收入囊中,他们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宝库内。
“哗啦啦!”
霎时间,不等他们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就有一抹无形的风把六人卷入宝库的之内,四色大门又紧随其后门闭上。
宝库内场景与众人想的截然不同,破破烂烂的石壁,古老石砖,遍地生长杂草、开花,每片杂草皆有着百米高长,竖立在这片地带,无休无止的生长,随心随地的旺盛繁开,到处皆一片情绿之色,仿佛回归大自然。
这是一处充满着沧桑的寺庙古地,不是众人心心念念的所想地方,古地内没有崭新的光亮来源,仅有左右两侧点燃的油灯,照亮着这一大处荒无人烟的寺庙古地,尽显残破不堪。
寺庙谷地内,中间屹立着九丈雄伟高大年轻雕像,距离差点顶到上方的墙壁,头戴灿亮的金冠,冠顶镶嵌着四颗各式各样的顶尖宝石,犹如尊贵的皇子殿下,无时无刻不显露霸气之势。
雄伟高大的年轻雕像,宛若有着微弱的生命气息流动,如同随时随刻都能复生过来,他面色颇为年轻,即将迎来中年的年龄,眼神俊俏,犹如犀利的金刃,从其身内流淌出一抹极为诡异的气息。
雕像下方摆放着一张木色桌椅,有着少数的贡品,香灰弥漫,供奉上方的年轻雕像,为他提供香火,绵绵不绝上奉者。
木卓表面上充斥着灰锈尘埃,桌椅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件重要的宝物,分别是金色小剑、三寸长棱、纯金打造出炉小巧戒指、一本神通书籍,一本传承典籍。
这五样宝物皆绚丽夺目般勾引着众人前来,金色小剑跟三寸长棱,两件强大至极的宝物,似乎觉察到有人前来,各自释放出浓浓郁郁的灵光,两者不相上下,不亚于镇魔塔绽放出的威严,两者品质皆超越了灵器的范畴,极通人性。
可惜,碍于万年的岁月过去,两件兵器的灵性早已不堪入目,只能释放出淡淡的气息,震慑他人,早就没有了往日强大的威慑力,变得只能通人观摩。
六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待双目清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寺庙古地,跟他们脑海中想象的简直是天壤之别,一天、一地,真正意义上的不是相同一个地方。
残破的寺庙古地,到处长满了参天木藤、树木、花草蔓延的到处皆是,无处不在,就连雕像上也缠绕着花草树木,犹如万年参天树木存世。
“这......这还是原先地方吗”?陈无忧神魂强大,率先反目过来,眼中迅速扫视着四方,口中呢喃自语。
他整个人充斥着无与伦比的警惕,衣袖中掏出玄灵符护身,离众人远远的,独自一人站立在藤蔓上,这里是个封闭式,仅有先前打开的出口。如若真的遇到不可逾越的危险,他就砸出玄灵符。
紧接着其余众人也缓慢的苏醒过,保持着恐慌,不解,疑惑种种都传入脑海当中,一眼入目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寺庙古地流淌出岁月浸泡出的沧桑古老气息,尽处弥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到处是宫装华丽的殿堂,有着数之不尽的财物吗?怎会是破破烂烂的寺庙?连一个像样的宝物都没”?江彦扫视了一大圈寺庙后,情绪瞬间飙升到极点,他勃然大怒,面红耳赤的指着雕像骂骂咧咧道。
周悠悠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柄短小的金色小刀,刀之锋芒,她眼中闪烁出一抹恶毒之色,趁着众人发愣无暇管辖,她手中死死攥紧的金色小刀精准巧妙刺向顾岚的心脏。
“噗嗤!”
顾岚双目瞪大,弯腰低头看下流淌出的血液,眼中一脸不可置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气息正在急速的流逝,宛若命不垂涎,即将死亡。
直至此刻,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她整个人内心才慌乱,是对死亡的畏惧,可奈何为时已晚,金色短刀刺向的乃是她的心脏,顾岚无法还手,不是不想还手,是根本使不上力,无力还手。
“扑通!”
三人从身旁听见动静,急忙的扭头观看,却瞧见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无力回天的顾岚,周悠悠拔出插在她心脏中的刀,血溅在她的脸颊上,受了致命一击,顾岚应声倒地,直至死亡她也没啃出一声。
趁着众人眼中迷茫不定,把戒备心放落到谷低,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周悠悠才如愿以偿的得手,得到了可乘之机,把顾岚所杀。
“你......你为什么要把她杀了”?李大易小声询问道,同时,跟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眼中布满警惕,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目标。
“为什么?或许我看她不爽吧”!周悠悠美眸飒爽,畅快的说道。
她扫视了众人一眼,露出一分讥讽之色,众目睽睽之下,她一手按在刚死去不久顾岚头颅上,把其魂魄抽出,露出跟她一模一样的魂体,托在掌心,她的储物袋亦是流入她怀中胸膛。
另一边,柳元儿趁着他们内乱的时刻,她一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桌椅上摆放着贡品奔去,丝毫不泄露出自身气息,趁此极短的时间内,她独自一人把这里的贡品全部收入空间戒指当中。
陈无忧站在木藤上,瞧见这一幕后,整个人全程没有出手的迹象,更没因宝物的贪婪而出手,眼睛死死的皱紧眉头,寺庙古地内,尽显诡异之处,他警惕性拉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呵呵,这一场戏当真是没意思,根本没有视觉盛宴。传承者,吾,等候你多时”。此时此刻从年轻雕像中传出一道戏谑的声音,夹杂着无趣,又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