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要误会,他是我们的人,清歌公子,洛轩,和我同为北离八公子之一,你这家伙,你怎么也来了,不过你来晚了,这位姑娘全都解决了。”雷梦杀说道。
雷无桀的爹还真是,也不太像雷无桀啊。
“哦,倒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师承何派,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让我们这北离八公子都有些汗颜了呢。”
“下来。”桃舒手腕一翻,洛轩就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摔了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这个高高在上的跟我说话,再有下次,就难免要请公子跪下说话了。”
“是在下失礼了。”
“八公子中的雅公子,据说每次出现在人前,不是有雅乐相伴,就是有花瓣落雨,我一直认为那是夸张的说辞,没想到今日一看,这世上,还竟然真的有这么……”
“这么做作的人啊。”白东君说完,桃舒在旁边赞同的点头,这真的很难不赞同,这人居然敢用桃花落雨伴随出场,实在是太做作了,这让她以后怎么直视自己这个花神的出场!
而洛轩和雷梦杀互相对视,雷梦杀突然出现在白东君和司空长风身边,抓着两人就走。
“掌柜的!”
“姑娘别急,我这便带你过去就是。”洛轩说道。
桃舒想起来了,雷梦杀这是误会白东君和司空长风是,那个小先生派来柴桑城探子了。
跟着洛轩一起赶去了奚若寺。
“所以说,你还真就是脑子犯浑,想要闯出点儿名堂来,于是你从家里偷了一张地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儿来开酒肆卖酒的。”
“诶,准确的说,我是酿酒师。”白东君说完,雷梦杀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司空长风。
“而你,该不会就刚好,真是无父无母,江湖浪人一个,恰好来到了柴桑城,而他能给你免费的酒喝,你就打打杂,吹吹水,白吃白喝的住下来了。”
“你这样说倒也没错,不过措辞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儿啊。”司空长风说道。
“所以你,就是被他救了,决定待在东归酒肆,当个厨娘,以作报答?”雷梦杀看向桃舒。
“嗯。”桃舒点头,眨巴眨巴眼睛,非常的真诚,她就是这么知恩图报的人。
“哈哈哈,苍天呐,我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老七派过来的支应,结果你们不过是个,过路的。所以我就浪费了我好不容易伪装来的身份,来你面前,自取其辱,呵呵,我要疯!”雷梦杀就跑到旁边开始撞柱子去。
“额,那个雷大哥,你先别疯,也别难过,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们可以。”白东君看了桃舒和司空长风,见两人都点头,这才说道。
“帮,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过桃姑娘可以,桃姑娘,你到底师承何人,我竟然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你的修为,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大逍遥?半步神游?还是已经到达传说中的神游境界,踏入了仙的范畴?”
“说说你们的事儿吧,你们是为了顾家而来?”桃舒转头看向洛轩。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顾剑门怎么了?他不是马上就要成新郎官了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死去活来的。”白东君不理解。
“整个西南道,一共有两大世家,柴桑城金钱坊的顾家,和开阳城木玉行的晏家,半个月前,顾大公子顾洛离,于柴桑城三百里开外的八别城,暴毙而亡。
自此整个顾家,能够当家做主的只有两个人,顾洛离的最小叔父,顾五爷,另一个则是顾洛离的亲弟弟,也就是我们的老三,顾剑门。”
“嗯,这些司空长风都跟我说过了,他,他他他,荒郊野外的哪里变出的这些东西。”白东君回头看向司空长风,余光一扫就惊呆了,怎么着洛轩已经拿出精致的茶具在泡茶了。
“别问,问了就是,做作。”雷梦杀说道。
洛轩也不解释,给每个人都倒了茶,桃舒轻抿了一口,只能说将就。
“顾洛离身死不到三日,顾五爷,便仗着他叔父的身份,给他定了一门亲事,而这个亲家就是晏家千金,晏琉璃,就是今日在马车里那位,他的兄长便是晏家的当家人,也就是于你在酒馆里喝酒的那位,晏别天。”洛轩说道。
“原来这门亲事是这么来的,也就是说顾家大公子,不是突然暴毙,而是晏家大公子和顾五爷,联手策划害死了他,然后想通过这门婚事,彻底的控制失去当家人的顾家。
可是这样一来顾家,不就成了晏家的囊中之物,这样做,对顾五爷有什么好处啊。”司空长风不理解。
“没想到,没想到啊,你这么个少年郎竟然对这世间,污秽的人心,了解得挺深啊,对,顾五爷虽然在顾家空有个叔父的名头,但他没有权,所以他心里早就不甘了,此事一成,若他成为家主,失去一个西南道第一的位置,又何妨呢。”
“真是愚蠢。”桃舒轻笑。
“此话何解?”
“与虎谋皮,安得善终,他顾五爷是有绝顶的武力,还是有聪慧的头脑,能够帮他守住顾家,如果什么都没有,他便是当了这个家主,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志大才疏,却以为自己怀才不遇,生不逢时,与虎谋皮,祸及亲人,这难道不是愚蠢吗?”
“桃子说得对,怪不得,这座城这么奇怪,也就是说顾家附近,不,整个顾府,都已经被晏家控制了。”司空长风说道。
“是几乎,几乎都被晏家控制了,直到这位小白兄弟,出现在了龙首街,所以啊,对晏家而言,你很蹊跷。”
“额,不蹊跷,不蹊跷,一时兴起,一时兴起。”白东君拿茶的手一顿,说完放下茶杯,往门外看了一眼,随后整个人正襟危坐。
“我还有个事儿。”白东君小声地说道。
“你说。”雷梦杀回道。
司空长风也凑过去了一点。
“那边儿,有个女鬼。”白东君眼神瞟了门外一眼。
几人都往门外看去,门外还真有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踏着夜色而来。
“你是从我这儿学了什么多嘴的臭毛病,明知道她是谁,你还调侃她。”雷梦杀一看来人,就无语的想翻白眼。
“啊?谁呀?”白东君显然并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