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
“那就不废话了,打吧。”司空长风说着话呢,攻击已至。
看着被打破的酒肆,桃舒眉头紧皱,这可是她要工作的地方,这些江湖人士,就是这么讨厌!
“你枪法不全,是偷学来的。”那个屠夫看出了司空长风的弱点,将司空长风打退,白东君将司空长风扶住。
“我知道你了,生遭官法,死见阎罗,你是金口阎罗,阎千岁,掌柜的,你先跑。”
“我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开酒肆也不是没有准备的。”白东君一撩衣袍上前,那阎千岁已经再次出招,司空长风将白东君推了一把,自己上前接住了阎千岁的攻击。
白东君跑去后面,就被那个包子西施给拦住了,两人展开了一场他逃她追的戏码,最近怎么上哪儿都能碰到这种戏码?
“你怎么还没跑?”司空长风问身后的白东君。
“你看我上面。”白东君也很无奈。
司空长风转头看去,二楼赫然站着一个人。
“倒是小看小老板了,没想到你武功平平,轻功倒是不错,只是想从我这里过,就这几步,还不够。”那女子飞身下楼,来到了阎千岁身边站定。
“这样吧,姐姐看少年郎生得俊俏,也不忍斩尽杀绝,不如。”
“不如把我们放了。”
“说什么玩笑话,不过如你们两个,活一个,死一个吧,怎么样?商量一下,谁死谁活。”
“白东君,我。”
“我知道,不过是萍水相逢,你我的交情,在方才那一战中也用完了,我理解。”
“什么啊,我话都没说完,你理解什么了你理解,我还有最后一枪,这一枪之下,前面这个一定会死,但我也不一定能活,你尽力自保,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带你冲出去。”
“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
“一成把握,你还有脸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不过是将死之人,拼一拼罢了。”
“不是,也不用这么悲壮吧,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呢,我说今日,不死。”桃舒将手上的瓜子吃完,将瓜子壳儿都收进小布袋儿里,拍了拍手。
“桃子,你竟然还没走,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我保护掌柜的已经够呛了,你跟这事儿没关系,有能力就赶紧走。”司空长风说道。
“谁说跟我没关系了,这可是我要工作的地方,我可没有让人砸了店还灰溜溜跑的道理。”
“哟,好生漂亮的丫头,姐姐,我最讨厌长得比我好看的小姑娘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看了。”桃舒抬手间两朵桃花针就飞了出去,那女子的眼睛就被刺瞎了。
“桃花针,这一手暗器功夫,你是唐门中人。”阎千岁说道。
“唐门?司空长风你看好了,枪是这么用的!”桃舒伸手一指,一道气缠绕在司空长风的枪上,银月枪便飞了起来,一声龙吟,枪出便至,那阎千岁的身上,眨眼的功夫就出现了十几道伤口。
双腿的经脉皆被挑断,整个人直接跪下了,手中的杀猪刀,直接滑落在地。
一根绣花针对着桃舒的面门飞过来,一朵桃花将绣花针挡住,银月枪打横,阎千岁两人打飞了出去,砸碎了对面的门。
卖油郎和绣花婆婆同时出现,站在门外的大街上,和桃舒对峙。
“你是谁?”那个绣花婆婆婆出场的姿势还蛮奇怪的。明明没有凳子,却一副坐着翘着腿的样子,也就是说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一只脚上,还是坐着的。一般人可做不到。
“东归酒肆厨娘,你们砸了店,赔钱。”桃舒理直气壮的伸手要钱。
“掌柜的,这桃子来历不一般啊。”
“这不废话吗?一般人能从天而降砸后院儿里。”白东君将手搭在司空长风的肩膀上。
追墟枪就在桃舒身前,对着绣花婆婆两人,那包子西施和阎千岁都已经废了,两人搞不清楚桃舒的底细。
“为,我劝你们还是赔钱的好,这位姑娘的实力可不一般。”一个男人出现在房顶上。
“学正。”这是刚才在店里的那个杀手,他认得房顶上的男人。
“可真是个难听的名字。”那男人直接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姓雷。”
“诸葛青?”桃舒挑眉,随后反应过来,是同一个演员演的。
“哪个雷?雷家堡的雷?”
“也可以这么说,虽然雷家堡并不喜欢我这个不听话的子孙吧,但我还是认这个家的。”
“你是灼墨多言雷梦杀?”司空长风和白东君从大门口走了出来,来到桃舒边上,抬头看去。
雷梦杀从房顶上下来,站到三人前面,和对面的两人对视。
“多事。”桃舒轻声开口。
“你这个小姑娘,小小年纪,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戾气这么大,不过对付这些宵小之徒,确实也不用客气。
看你这一手御枪之术,难道实力已是剑仙?江湖上怎么从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你到底是谁家丫头?还是已经跟我师父一样能够返老还童的超级大佬?”
“闭嘴吧你。”桃舒隔空就是一巴掌,将人甩到后面去,右脚轻点,震起两块石头,衣袖一挥,直接废了绣花婆婆和卖油郎的丹田。
“我说赔钱!”桃舒身影一闪,就一脚踩在那卖油郎的胸口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身后响起了包子西施的声音。
“忘了还有你们了?”桃舒再次弹出两颗石子,将两人的丹田一并废掉。
“司空长风找一找有多少银子,不够的,就去他们店里拿。”
“你倒是比我这个掌柜的还上心呢。”白东君说道。
“你也去,店被砸了不得修吗?晏家想要争权夺利,驱赶百姓,断人生计,我虽不喜多管闲事,但谁让你们砸了我养伤的地方呢。
掌柜的说得对,生命珍贵,每个人都只有一次,你们轻易收割别人性命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日,但我不会杀你们,手上沾了太多无辜的性命,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们了,你们要活着受尽折磨,死了再下地狱赎罪,才算道歉啊。”
桃舒将绣花婆婆和包子西施身上的东西都收了出来,一脚将几人踢飞。
这个时候满天桃花飞落,一个男人手持碧箫,飞身落在树冠之上。
“你是他们一伙儿的?”桃舒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