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闻一闻,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尿尿!”黄忠诚边说边往洞口走。
他要看看岩洞下面到底有没有畜生,如果渴得实在不行,他必须下去寻宝一次。
“诚哥,不是尿,是红茶!”阿基猛灌一口后开口说道。
“狗日的,真踏马会享受,到这地步还他妈有红茶,草!”黄忠诚将探出洞口的头缩了回来,快步走到阿基跟前接过瓶子能猛灌一口。
后知后觉。
“草,阿基,你踏马骗我!这是红茶不是尿,你再跟老子说一次?”
阿基躲到一旁捂着嘴笑:“诚哥,这都啥时候了,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这是别人的尿又不是自己的尿,喝一口解渴,喝一口能救命!”
黄忠诚抿了抿嘴:“草,落草为寇已经实属无赖了,现在被逼得喝尿!”
“还别说,真没那么渴了!”
“阿基,你说那群人现在到哪了?有没有再死几个?”
阿基躺在地上打了个滚:“诚哥别想那么多,反正咱们现在下去就是送死,要死也得再过一晚你说对不?”
“人家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以前不懂啥意思,经过这两天的事,我是真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诚哥,如果,如果咱们真走狗屎运,拿到了那机缘,你以后想咋过?”
“咋过?”黄忠诚侧了下身子看着阿基。
“那必须夜夜笙歌呀,那些大洋马,咱不得骑一骑?”
“那些山珍海味咱们不得品一品?”
“佛跳墙,燕窝粥,满汉全席都得瞅一瞅!”
“还有,豪车,豪宅,枪支弹药!这都得满配呀,国内不是严禁玩火嘛,咱哥俩移民海外,浪迹全球!”
阿基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想想都觉得美,就是不知道咱们有没有那狗屎运了!”
“铁定有,死了这么多人,咱俩都没死,咱注定是气运之子,再说了,咱们尿都喝了一口,走狗屎运也正常吧?”黄忠诚说完吐了口痰,只是这痰还带着股尿骚味。
“唉!早知道,进这林子咱们要折这么多兄弟,当初打死也不会跟王家交易!”黄忠诚吐了口浓痰后躺在地上,看着岩洞上方自言自语。
“诚哥,你说王家人到底知不知道王正康死了?咱们如果没拿到那机缘是不是就得亡命天涯,躲避王家追杀?”阿基想到这里的直接惊坐起!
在大兴山脉滴血前进时,山外也已经血雨腥风。
“你说什么?我家孙子死了?死在了那座吃人的山里?”王正康他爷爷,黑省世家王家家主王世俗脸色铁青着接通下属打来的电话!
伊莎跟陈阳出山的第一时间就报了警,可执法队人员到达案发现场时,案发现场早已被破坏掉。
死无对证,又死无全尸,最后执法队只能收集了不少带血的土壤回去做dNA化验。
“伊莎,你作为本次穿越的领队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执法局里王家旁系领导开始找替罪羊。
哪知伊莎听了这话直接无视,“行车记录仪里有完完整整的视频,怕见血还是怕你那侄子回来索命?”
“王二楼,当初死乞白赖给王正康洗脑,让他尾随我跟陈阳进山的是你吧?”
“现在出事了,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你可知营地选址是谁选的?”
“当天晚上给女队员下药,是谁下的?后来又是谁把你家王正康扔出去的!”
“冤有头,债有主,咋的,我伊莎好欺负些?还是因为我伊莎还活着?”伊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瞅着王二楼质问道。
“王二楼,如果我此时跟你家王世俗通个电话说怂恿王正康进深山的是你,你觉得你们王家还能容得下你吗?”
“你这个位置,没少沾王家的光吧?”
“我呢!该说的,知道的,毫无隐瞒,又有视频为证,又有人证,你说我有罪,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你推翻我的证据,推翻执法队手里的铁证!”
“别啥也没干,在我面前逼逼叨叨!”
“我爸要来接我回家了,有劲你赶紧使,出了这张大门,你可奈何不了我了!”
伊莎与深山里的伊莎判若两人,此刻她非常冷静,说话还带着刺。
至于陈阳,陈家得知陈阳差点被王家那个短命鬼祸害了,那是一刻也不愿意等,陈阳出山就被家里人领回了陈家。
啥执法队不执法队,传讯也得有证据。
伊莎终究赢了,在王二楼的注视下出了执法队大门。
“莎莎,你不能这么野下去了,你爸说给你找了个婆家,赶紧把你嫁了!”伊莎的姑姑伊妊静领着伊莎出执法队大门时,嘴里念叨个不停。
“姑姑,我的好姑姑,我已经有对象了,我对象可帅了,又帅又能打的那种!”伊莎脸上带着红,这红可不是深山出来的惊魂未定。
“啥玩意,你玩个穿越还找了个男人?男人呢?躲哪里去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舌战群雄?”伊妊静猛地回头看着伊莎质问道。
伊莎捋了捋刘海,红透了耳根却毫不躲闪的说道:“对呀,一个极其霸道,且能力出众的好男人!”
“帅不帅?有没有照片?你都出来了,那他呢?嘎在了深山中?”伊妊静八卦道。
“呸呸呸,王家小子是真死了,我家男人命硬着了!”伊莎不信邪,却也怕被乌鸦嘴说中。
……。
王世俗得知自己的宝贝孙子死在了深山无人区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手中的电话响了又响,可他听都懒得听。
沉默了一个小时后,他这才做了决定。
“既然都要长生草,又都闯进了那片林子,都抛弃我孙子逃命,都想一步登天,既然王家得不到,那大家伙也别钻空子!”
“来人呀!”
“咱农场的农药机不是空闲着了吗?给老子装油,老子要烧焦那片林子。”王世俗眼珠充血泛红,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杀人不见血的眼神。
“老爷,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烧完了再说!”
“到时候就说天雷劈中朽木,引起森林大火,至于山里的那些人,都给老子孙子陪葬!”王世俗说这话时,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就在外面准备大火烧山时,迷雾丛林边界线上的古榕树下,那些个被贼恨得牙痒痒的几人正人手一只卤蹄子啃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