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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年岁也不小了,是该成个家。

要是他爹何大清还在院里,恐怕早几年就该张罗了。”

易中贺心里暗笑:何雨柱拖到如今还没成家,里头未必没有你这当一大爷的“功劳”。

即便眼下易中海点了头,他也觉着何雨柱这回相亲怕是难成——院里可还有一户人家,指望着从他身上吸血过日子呢。

他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道:“哥,你说柱子明天这亲事,能说成吗?”

易中海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这哪说得准?相亲讲究两厢情愿,一头热可不行。

不过柱子这事……悬。

他家底是不差,两间屋,又是轧钢厂厨子,每月三十多块钱的进项。

可他那模样显老,平日又不修边幅,不知道人家姑娘瞧不瞧得上。”

易中贺笑起来:“哥,您就直接说他长得着急得了。

可不是嘛,二十多岁的人,瞧着像四十出头。

您要和他一块儿走在街上,别人说他是您大哥,怕是都有人信。”

一旁的吕翠莲听着,忍不住插嘴:“你俩嘴也太损了。

我倒觉得柱子挺好。

如今这年景,姑娘家嫁人图什么?不就是图个吃饱穿暖。

柱子再不济是个厨子,让人吃饱总不成问题。

显老怕什么?又不是真上了岁数。”

易中贺没接嫂子的话。

他暗自琢磨着:前世那些个四合院的故事里,何雨柱哪回相亲顺当过?不是许大茂搅局,就是贾家作梗,有时连易中海自己也暗中使绊子。

这回易中海虽点了头,许大茂又恰好在公社放电影久未露面,可贾家那关……恐怕还是过不去。

贾家吃何雨柱的饭盒早成了习惯,一旦他娶了媳妇,哪还能轮得到他们?易中贺几乎能想象贾张氏那副心急火燎、绞尽脑汁要坏了好事的模样。

他转向吕翠莲,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嫂子,您瞧着吧,明日柱子相亲,一准儿得出点波折。

院里怕是又有热闹看了。”

吕翠莲一时没反应过来,易中海却听明白了:“你是说……对门贾家会捣乱?”

易中贺点了点头:“哥,您想,贾家靠着柱子的饭盒都吃顺嘴了。

柱子要是成了家,哪还有他们的份?我要是贾张氏,也得想方设法把这亲事给搅黄了。”

易中海认可易中贺的判断,贾家确实能做出这等事。

他沉吟片刻,问道:“中贺,要不要给柱子提个醒?免得他相亲的事被搅黄了。”

易中贺摆了摆手:“大哥,你去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反而里外不是人。

眼下在柱子心里,秦淮茹的分量怕是要比你我加起来都重。

不如让他自己碰两回钉子,自然就清醒了。”

易中海听罢,长叹一声:“你说得对。

傻柱平日被那一家子迷了心窍,咱们去劝,说不定还要被他埋怨。

说来也是我当初思虑不周,看他带着雨水日子宽裕,总叫他接济贾家,谁承想他竟会对秦淮茹动了心思。”

一旁的吕翠莲面露忧色:“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柱子被他们算计?”

易中贺却笑了:“嫂子,急什么。

等傻柱这回吃了亏,自然看清贾家的真面目。

我们暗中留意便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再出手也不迟。”

易中海点头:“好,就照中贺说的办。

反正柱子已经被耽误了这些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易中贺听着兄长的话,暗自思忖:若是傻柱知道他敬重的一大爷这般盘算,怕是要气得跳脚骂人。

翌日,院子里该上班的都出门了。

傻柱因着今日相亲,特意请了假。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往供销社赶。

虽说昨日易中贺已经给了他一些东西,但媒婆特意叮嘱过,家里总要备些糖果瓜子招待姑娘。

他仔细清点着要买的物事,脚步匆匆。

前院里,三大妈杨瑞华瞧见傻柱收拾得齐整精神,顺口问道:“傻柱,打扮这么精神,是要去相亲吧?”

傻柱一愣:“三大妈,您怎么知道我今儿相亲?”

杨瑞 言反倒惊讶:“哟,你还真去相亲啊?我不过随口一说。

怪不得今天收拾得这么利落呢。”

傻柱没心思多聊,含糊应了一声便往巷口走去。

杨瑞华望着他的背影嘀咕:“也不知谁家姑娘能瞧上他。”

这话恰好被在前院扫地的贾张氏听了去。

她手里扫帚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傻柱要相亲?这可不行!他要是成了家,往后谁给她家送饭盒?那些油水荤腥岂不是全没了?

想到这儿,贾张氏再也无心扫地,扛起扫帚急匆匆往回走,一进门就把扫帚往墙角一扔,喘着粗气对正在喂棒梗吃饭的秦淮茹嚷道:“了不得了!傻柱要去相亲!”

秦淮茹喂饭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微蹙:“他相亲……和咱家有什么相干?”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怎么不相干?他要是娶了媳妇,谁还往咱家送饭盒?往后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秦淮茹放下碗,眼珠轻轻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妈,您别慌,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快说!可不能让他相成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等相亲的人来了,您就悄悄在外头候着。

寻个机会单独跟那姑娘说,就说傻柱爱喝酒,醉了要打人,还……还爱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

姑娘家脸皮薄,听了这些哪还敢应?”

贾张氏先是一喜,随即又狐疑道:“为啥要我去说?你怎么不去?”

秦淮茹耐心解释:“妈,您看我挺着肚子,年纪又和柱子相仿。

若是我去说,人家姑娘难免疑心咱们别有用心。

可您一个老人家开口,听着就像街坊闲话,反倒更可信些。”

贾张氏琢磨片刻,觉得在理:“行,就照你说的办。

我就在外头守着,媒婆总要带姑娘出来透透气吧?我就不信她们能一直待在屋里。”

秦淮茹并非没有考虑过在何雨柱相亲时,主动去替他收拾房间、浆洗衣物。

只是转念一想,这般举动实在不妥。

任哪家姑娘见了,只要稍通人情,都不会相信何雨柱会与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有什么牵扯——更何况她还是邻居,家中既有丈夫,又有婆婆日日盯着。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让婆婆贾张氏守在门外,专等那位来相亲的姑娘。

何雨柱因嘴上不饶人,又仗着学过几年摔跤,时常与人争执动手,在这附近几条胡同里,风评向来算不得好。

只要那姑娘信了贾张氏的话,何雨柱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秦淮茹有把握能将这次相亲搅乱。

何雨柱这样一座殷实的“血库”,若是眼睁睁看他成了家、断了往来,她恐怕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且不说每日那饭盒里的油水——自从何雨柱开始往贾家带食堂的剩菜,她家里便很少开火炒菜,全指望着那几个铝饭盒里的荤腥撑着一家人的胃口。

再加上她时常向何雨柱开口借钱,今天一块,明天两块,数目不大,却如温水慢炖,一个月下来也能攒下十来块钱。

这些钱,都悄悄成了她的私房。

说起来,贾家如今四口人也真是微妙:除了年幼的棒梗,剩下三个大人,竟个个都藏着私房钱,这般情景倒也少见。

与贾张氏商量妥当后,婆媳二人便只等着媒人领着姑娘上门。

何雨柱很快从供销社回来,怀里揣着一兜子水果糖和炒瓜子。

回到家,他便张罗起午饭。

毕竟是谭家菜的传人,易中贺送来的虽是些烟熏腊制的荤食,可经他的手一料理,香气便截然不同。

不到晌午,阵阵扎实的肉香就从何雨柱屋里飘了出来。

贾家离得最近,那味儿头一个就往她家窗缝里钻。

贾张氏吸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这挨千刀的傻柱,烧个菜这般香做甚?想在那姑娘跟前显摆手艺?有老娘在,你这亲事若能成,才真是见了鬼。

还不如端到咱家来,咱们尚能记你一份人情。

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这天中午,易中贺难得回了趟院子,自行车把上晃荡着两只饭盒。

还没进门,他便朝屋里扬声:“嫂子,我回来了!午饭别另做了,我从厂里食堂打了两个菜。”

正在厨房忙活的吕翠莲闻声走了出来。

“中贺,今儿怎么晌午回来了?是厂里有事?”

易中贺答:“没事,就是厂里不忙,食堂正好烧了红烧肉,我打回来给你尝尝。”

他的话,吕翠莲一个字也不信。

她心里暗暗揣测,易中贺多半是专程回来看热闹的。

“你真是为了让我尝肉,还是赶回来看院里这出戏的?”

吕翠莲看着他,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是不是想瞧瞧贾家怎么搅和黄柱子的相亲?”

易中贺赶忙摆手:“嫂子,我可真是念着你才带的肉!咱家虽说肉不缺,可新鲜红烧肉却不常吃,我这才……”

吕翠莲也不说话,只静静瞧着他,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不信”。

易中贺被她看得有些讪讪,终于挠头笑道:“得,实话跟您说吧,我就是回来看热闹的。

想看看贾家婆媳今天能使出什么招,这场面,可比戏台上演的还有意思。”

吕翠莲哭笑不得,摇头叹道:“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专爱凑这种热闹。”

易中贺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只将饭盒在桌上摆开。

吕翠莲端上一碟二合面馒头,二人刚要动筷子,门外就传来了媒婆响亮的笑语:

“哟,柱子,你这手艺可真是香飘十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