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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貅城的危机解除后,夏羽一行人并没有立刻离开。

云梦泽再三挽留,加上司隶距离首都砚州不过百里,地势平坦,灵气适中,正适合夏羽修炼太虚寂灭掌,众人便索性在司隶暂居下来。

司隶虽不如砚州繁华,却也算得上富庶。夏羽每天都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喝,和苏逸和千叶源逛街,享受着花前月下的生活,可以说非常自在了。

州内的司马——沈河是个出了名的雅士,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木雕,在南貅城的权贵圈子里颇有声望。

这日清晨,一封烫金的请柬送到了众人暂住的驿馆。

“司马沈河邀请我们参加酒宴?”夏羽捏着请柬,撇了撇嘴:“说是庆贺他新得的宝贝,我看就是想炫耀吧。”

司马沈河的为人夏羽是非常清楚的,司马是南貅城的一种官职,可以掌管部分的军权,权力呢,在大司马之下,但是也算是微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权力。

让沈河当司隶的司马,可以说是这个地方唯一的败笔了。

司马沈河为人贪功冒进,刚愎自用,有功不赏,无罪却罚,而且为人极其的小心眼,自从夏羽来到这里度假之后,就处处针对夏羽,不给夏羽好脸色看,如果不是因为夏羽有赋离人组织和云梦泽的庇护,估计多多少少也要对他使绊子,但尽管如此,司马沈河还是处处不给他好脸色看。

夏羽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不过细想一下也就坦然了,毕竟司马沈河就是这样的性格。

请柬上的字迹倒是清秀,详细写了酒宴的时间地点,还特意提了句“有稀世浮木雕成的自像揭幕,诚邀共赏”。

“切,就我和他的关系,他居然还邀请我去赴宴,其中的用心可想而知,就是为了炫耀他的财力,他的权利,他的名望吧。”夏羽随手将请柬扔到了一边:“我都能想象到他在宴席上面要干什么了,估计是不断的吹嘘自己,这种的宴会我去干嘛?”

“司马沈河在司隶州声望不低,去看看也好,正好了解下当地的情况。”宇玖收起佩剑,语气沉稳,“而且……听说他府上的厨子是从砚州聘来的御厨。”

“御厨?”夏羽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刚才的不屑一扫而空,“那必须去!免费的大餐,不吃白不吃!”

“小夏羽还是太贪吃了。”千叶源道:“不过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基本上也就相当于和他翻脸了,我们马上要动身去京城了,在南貅城待的时间一日少一日,安分一点也比较好,等到我们出发之后,再将他的种种劣行告知云梦泽。”

苏逸靠在窗边,金瞳里闪过一丝玩味:“我倒想看看,什么宝贝值得他摆这么大的阵仗。”

司隶沈府坐落在城中心的护城河畔,青砖黛瓦,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气派非凡。

府内更是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宾客们穿着绫罗绸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夏羽一进府就直奔宴席区,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眼睛都直了,琥珀色的蜜炙兽肉、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冒着热气的灵菇汤……每一样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先替你们尝尝。”他拿起筷子就夹了块兽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嗯!果然是御厨水准!”

玲羽无奈地摇摇头,跟在后面与相熟的宾客打招呼。宇玖和千叶源则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观察着来往的人群。

苏逸最是自在,找了棵桂花树倚着,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周围的动静尽收耳底。

宾客们谈论的话题,十有八九都离不开司马沈河的那件宝贝。

“听说了吗?司马沈河得了块千年浮木,水浸不腐,火燃不焦,是从瀚海深处捞上来的,价值千金呢!”

“何止千金?我听说是用三船粮食从海盗手里换的!”

“最妙的是,司马沈河亲自雕刻了自己的雕像,据说栩栩如生,连衣褶都分毫不差!”

夏羽一边啃着兽骨,一边听着这些吹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雕刻自己的雕像,真是够自恋的。”

“小声点。”玲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被人听到了。”

就在这时,一阵锣鼓声响起。

司马沈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满面红光地走上正厅前的高台。

他约莫四十多岁,面容贼眉鼠眼,留着三缕胡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不太睿智,却要装出一副高雅之士的模样。

“感谢诸位赏光,光临沈某的薄宴!”司马沈河拱手笑道,声音洪亮,“今日请大家来,一是叙旧,二是想让大家见识见识沈某新得的宝贝,千年浮木雕成的自像!”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附和的掌声。

司马沈河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身后的侍女示意了一下。两名侍女走上前,缓缓拉开盖在高台上的红布。

红布落下的瞬间,坐下的宾客们却愣住了。

高台上并没有什么栩栩如生的雕像,只有一堆散落的木屑,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零零散散地堆在那里,别说自像了,连块完整的木头都找不到。

刚才还热闹的庭院,瞬间陷入了死寂。

司马沈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快步走到高台边,抓起一把木屑,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我的浮木呢!我的浮木呢!”司马沈河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

台下的宾客们面面相觑,议论声渐渐响起: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难道是被偷了?可这光天化日之下……”

“不对啊,就算被偷,也不至于变成一堆木屑吧?”

夏羽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皱起眉头:“这就奇怪了,刚才我还看到有兽抬着个盖着红布的东西上台,怎么会变成木屑?”

苏逸的金瞳微微眯起,他走到高台边,指尖捏起一点木屑,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酸腐味,不像是自然腐烂的。”

“是人为的!”司马沈河猛地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台下的宾客,“是谁?是谁干的?!”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浮木雕像,是沈某身份的象征!如今被人毁成这样,分明是在羞辱我!是在说我沈河……连块烂木头都不如,就是一坨屎!”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见他已是怒不可遏。

台下的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迁怒。

“司马大人息怒。”一位老者上前劝道,“或许是你的浮木本身有问题,并非人为……”

“不可能!”司马沈河打断他,折扇重重地拍在手心:“我的浮木我检查过无数次,坚如磐石,怎么可能会突然没掉?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在宴会上羞辱我!”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夏羽等人身上,毕竟他们是外来者,最容易被怀疑。

“你们几个……”司马沈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善,“刚才一直在台下,可有看到什么异常?”

夏羽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苏逸按住了肩膀。

苏逸走上前,金瞳平静地看着司马沈河:“我们刚到不久,倒是没看到什么异常。不过,司马大人与其在这里发怒,不如好好查查,这木屑上的酸腐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司马沈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苏逸话里的意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怒气:“来人!给我搜!把整个司马府翻过来,也要找出是谁干的!”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庭院里顿时一片混乱。

夏羽看着高台上的木屑,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司马沈河,小声对苏逸说:“你说,会不会是真的有人故意搞他?”

苏逸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木屑扔回了高台。

“像司马沈河这样的兽,刚愎自用,有功不赏,无罪却罚,被人记恨是迟早的事,这种兽,我劝他最好关紧门窗,把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好好的,不然早晚会被人胖揍一顿,如今将他的浮木毁了,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

这场本应喜庆的酒宴,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猜忌中,变得诡异起来。而那消失的浮木雕像,到底是被人所毁,还是另有隐情,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夏羽苏逸他们也懒的管,司马沈河本就树敌无数,如今的事情也是他咎由自取,夏羽才不会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兽身上呢。

(这一章是单篇小故事,接下来会继续主线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