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难道我这辈子跟魏嵩是有缘无分了吗?
听到这话,屠小娇看着有才,眼神询问。
有才倒也没隐瞒,将自己知道的,压低声音给屠小娇说了下:“这里的副将名叫萧山,外面这女子是他的妹妹萧心慈,在边境的时候,曾跟魏三公子有过短暂的接触,大抵是那个时候动了女儿心。”
屠小娇听了点头,原来如此。
不看秉性和城府,但看外貌的话,魏嵩还是很招人的,特别他再装一装贤惠,真是一点看不出是个蛇蝎美人。
屠小娇想着,忽然想到什么,对着有才问道:“魏嵩是什么时候跟她接触的?”
有才想了下,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屠小娇眼帘垂下。
所以,魏嵩是在从牢房里出来,假死之后,丝毫没多做停留,直接就来了边境!
五天前从县府大牢出来,五天后到达边境。这时长,但凡魏嵩在县城有所停留,就到不了这里,走的可真干脆呀。
倒是她,那时候都在不停的愧疚,甚至想念。
呼!
屠小娇吐出一口浊气,男人这玩意儿,真是一点不让人失望,愈是了解,愈是狗。
罢了!
都过去了。
营帐外,丫头雀儿对着萧心慈道:“小姐,天下男儿多的是。要不,咱们去瞅瞅九王爷去?”
萧心慈叹息:“看了又如何?他再好也不是魏嵩。”
雀儿听了,心里腹诽:这话小姐好像说过。
之前摄政王逝世的时候,小姐可是伤心了一阵子。所以,听到魏嵩这个人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
【哎,魏三公子再好看又如何?他也不是摄政王。】
结果呢?看到魏嵩后,小姐心思就变了。
别的女人是三从四德,她家小姐是朝三暮四。得亏小姐不是男儿,不然,欺男霸女的事儿她肯定能做尽。
雀儿心里嘀咕着,看萧心慈满是多愁善感的朝着住处走去。
将走到一半儿,就看萧山随同一众人迎面走了过来。
萧心慈未曾见过九王爷,只是在看到走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时,一下子就 移不开眼了。
跟在九王爷身后的萧山,当看到自家妹子那熟悉的,又久违的如遭雷劈的神色后,萧山不由的用力闭了闭眼,萧家的列祖列宗,什么时候才能显显灵,不说保佑她改邪归正,能把她给劈傻了也行。
见一个爱一个这种事,男人做出来都相当难看,何况是女人。
除了萧山之外,其他人并未去关注萧心慈,径直从她跟前走过,朝着营地走去。
萧心慈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由的抬手摁住自己心口。
雀儿:“小姐咱们 回去吧,大少爷已经走远了。”
雀儿口中的大少爷是谁?自是萧山了。
萧心慈:“刚才我哥在那里面吗?”
雀儿:“是,是呀!大少爷那么大个人,小姐您没看到吗?”
萧心慈摇头。
没有,刚才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别的男人她统统都看不见了。
“雀儿,刚才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吗?”
“奴婢不知道。”
说着,雀儿想到什么,急忙道:“难道是他就是九王爷?”
肯定是九王爷了。
毕竟,在这军营之中,也只有九王爷有资格走在一众将领的前面。
萧心慈呢喃:“原来他就是九王爷呀。”
萧心慈那神色,让雀儿不由的心头跳了跳。
所以,又从魏三公子变成九王爷了吗?
如此,摄政王死了,魏三公子走了,又有什么重要的?小姐一个见异思迁,什么都能给抚平了。
京城
此时,刺客已退下,齐家三人,还有魏何忠,均已被送了回去,免得他们在这里碍事儿。
魏嵩拿起茶壶,斟满一杯,递给魏昭:“大哥,请。”
“多谢。”
魏昭接过,轻抿一口。
魏昭:“味道如何?”
“清香微苦,回味悠长,味道极好。”
魏嵩:“大哥真是好品味。”
说着,魏嵩看向桌上的画像,盯着画像上的女子,心里陡然像是被钻进去了一窝蚂蚁一样,心痒,痒的厉害,偏又挠不到,这感觉就很不舒服。
又想到这画像是被魏昭揣在怀里,从他怀里掉出来的,这会儿再看品茶品的有滋有味的魏昭,魏嵩开口:“我在茶里下了药了。”
魏嵩话出,魏昭品茶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
魏嵩微微一笑,“开玩笑而已,大哥你继续品。”
品不下去了。
魏嵩心里不痛快,就随时能让你也不痛快。
别人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魏嵩是有仇不当场报了,就是过于仁善。
魏昭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魏嵩道:“三弟可是想知道画像中的人是谁?”
武安屏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魏昭的嘴巴,希望他能闭上他那张破嘴。
武安的眼神,魏昭感受到了,但又自然的无视掉了。
魏嵩:“所以,她是谁?”
魏昭:“其实,我也不知道。”
武安听了神色变幻不定,魏昭到底想说什么?
魏嵩:“什么意思?”
魏昭:“这个女子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总是梦到她,却并不知道她是谁。”
听言,魏嵩凝眉,“你经常梦到她?在梦里跟她做什么?”
听到魏嵩这问题,武安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个男人总是梦到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感觉猜都能猜得到。
魏昭:“梦到她在梦里,挤兑我,骂我,还揍我。”
“还有呢?”
魏昭:“没了!”说着,轻叹一口气:“所以,我怀疑她可能是我素未谋面的冤家,上辈子我欠过她什么,她才会这么不依不饶的。”
魏嵩听了,没说话。
他在梦里也总是梦到一个人,但在之前他总是看不清她的模样。可在看到这幅画像的瞬间,魏嵩几乎就确定了,在他梦里的那个人,就是她。
魏昭随意道:“三弟你可见过这个人?”
魏嵩:“嗯,见过。”
“真的?”魏昭带着好奇道:“三弟既然见过,为何又不认得她呢?”
魏嵩:“因为她在忙着脱我衣服,而我忙着献身,无暇认识。”
魏昭听了,还未说话,就看魏嵩将画像拿起来,又揣到怀里,起身离开,在走出去没几步的时候,又转过头来,对着他道:“以后最好不要再梦到她,不然,对你寿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