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走进来,屠小娇顿时低下头,退到了一边,有才下意识的站在她跟前,挡住她,生怕九爷多看她两眼,看出了什么。虽然薛谨说屠小娇丑成这样,九爷绝对认不出来,但有才还是有些担心。
“九爷,你怎么过来啦?”
九爷:“来看看你,如何?还疼吗?”
听到九爷的问候,薛谨心情有些怪异,就不能在‘还疼吗’的前面加上下巴两个字吗?只问还疼吗?让薛谨感觉九爷跟他有一腿。毕竟,这是在床上男人问女人的话。
薛谨:“多谢九爷关心,我还行,就是心里窝火。”
想到对骂的场景,薛谨又开始拍桌子,“我他娘的就是吃了读书太多的亏。”
?
啥?薛谨在说啥?
九爷挑眉。
薛谨:“如果不是读书太多,学了太多的君子之道限制了我的发挥,我昨天一定骂烂那孙子!我真是愧对祖宗呀,竟然输给了一个莽匪。”
有才:……
丢人丢了二十年,世子都没想过自己祖宗。现在,因为脏话说少了,他愧对祖宗了。
这孝心,薛家祖宗应该不稀罕。
九爷勾了下嘴角:“无碍,来日方长,下子控制好力道就行。”
会输不是因为薛谨脏话说的少没发挥好,他纯粹是力道没把握好,骂人的时候使了太大的牛劲,才把下巴给搞脱臼的。
这也怪薛谨自己太贪心,骂人就骂人,还非要一边骂一边非要把口水喷到人家脸上去,这就是一心二用的后果。
“九爷说的对,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咱们大元国的脸。”
听言,有才脑袋不由又低了两分,真想说,就算是骂赢了,好像也没给国家争光。
还有,靠着骂人可是不能给大夫人挣得诰命。
九爷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算了,跟薛谨讲道理等于是多费唇舌。
想着,九爷转身离开,在转身时,视线不经意掠过有才身后的人身上,不由停下了脚步。
这一下,让屋内其他三人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特别是薛谨,刚接上的下巴差点给紧张掉了。
“九,九爷,你看他干啥?”
薛谨无法不紧张,因为屠小娇若是被发现,薛谨后续可能会很麻烦。
当然了,九爷肯定不会找他麻烦,九爷只会心潮澎湃。但是,有人会,比如魏嵩那王八蛋。
前几日武安可是特意派人送信过来了,信中可是明确说明了,魏嵩那狗虽然不记得屠小娇和魏家村的事儿了,但是,他开始变态了,看到厉害的女人就走不动,听到屠这个字就做春梦。
因为这,魏嵩自己都看了大夫又找了神婆,还让和尚给念过经了,就差喝符水了。
魏嵩明显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对劲儿才这么折腾的,只可惜没用。因为一直找不到症结,武安他们又瞒着不敢说,魏嵩可不就变态了吗?
所以,武安的意思很明显,他觉得魏嵩想起屠小娇是早晚的事。所以,未免他们这些联合欺瞒魏嵩的人死的太难看,让薛谨一定要看护好屠小娇,不能让她伤着,磕着,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九爷碰她。
当时看完这封信后薛谨就开始骂人,特别是骂魏嵩,骂的最狠,娘的,该动春心的时候他不动,不该动的时候,他乱动,这不纯折腾人吗?
骂过人之后,薛谨就开始想对策,别说,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给九爷下药,把九爷给软阉割了,等回到京城之后,再给他解药。
当薛谨把这主意告诉了有才之后,有才当时的脸色都不是白,都是紫了,最后说了一句:让薛谨想想薛家的列祖列宗。
“怎么?不能看?”
薛谨:“当然能看,能看!就是这小厮长的有点丑,我不是怕伤着你眼睛吗?我这已经伤着了,你可不能再伤着。”
九爷没理会神神叨叨的薛谨,对着站在有才后面,低着头的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九爷,小的叫有福,是有才哥的远房亲戚。”
因为是有才的远房亲戚,才有机会跟在薛谨的身边。
九爷这个时候倒是没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只是有福这声音嘎嘎的,像鸭子一样,怪不中听的。
声音听着硌耳朵,那就近距离的看看长相吧。
“你,抬起头来。”
九爷这话出,有才和安五先把头给抬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九爷,不错过九爷的任何一丝反应。
安五盯着九爷的眼睛:只要九爷眼中迸发出惊喜,那就是把人给认出来了。
有才看着九爷的下面:只要九爷身体出现骚动,那就是认出屠小娇了。
两人各有各的辨别方式。
有福抬头,望着九爷又恭敬的喊了声:“九爷。”
九爷一眼看过去,最先看到的就是屠小娇那两颗大门牙,一直知道他牙有点凸,近看才发现,这也太凸了。
吃饭的时候,若是碗离她近一点,感觉她牙齿都会跑到别人的碗里刨食。
九爷:“挺好,跟在薛世子身边好好做。”
说完,九爷转身离开。
没啥看的,一张脸都是牙了。
走出营帐后,九爷还无意识的摸了一下的牙齿。
营帐内,薛谨,有才和屠小娇三人一时却都没说话。
怕隔墙有耳。
过了好一会儿,薛谨才对着育才问道:“如何?”
有才:“世子放心,九爷绝对没认出来。”
薛谨舒了口气:“那就好。”
屠小娇有些好奇:“你们是如何断定的?”
虽然九爷的反应,确实是没认出她。不过,薛谨和有才暗号似的对话,让屠小娇心生好奇。
有才和薛谨听了,两人看了她一眼,然后都背过脸去。
薛谨:“有才,你去让大夫给我开点安神药来。”
有才:“是。”
屠小娇:咦?这问题不能回答?他们三个不是同盟吗?
是同盟,但是事关下三路的时候,屠小娇就得靠边站。
薛谨心里嘀咕着,忍不住对着屠小娇又嘱咐了一句:“总之,你小心着点被露出什么破绽了。”
屠小娇:“你放心,不瞒你说,我现在如厕都是站着尿的。”
薛谨:……
他没想知道的这么细致。
等到以后再有人跟他说他没见识,他是不是可以呸他们一脸,说他妹如厕都是站着尿的,谁能有他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