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 第289章 被看穿,四哥,他在四嫂喝的酒里下了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89章 被看穿,四哥,他在四嫂喝的酒里下了药!

豫亲王妃的声音,隐隐带了一丝颤抖。

“王妃婶婶?”宋清宁停下喝酒的动作,疑惑的看过去。

豫亲王妃已恢复了一脸笑容,“先吃些点心,这样喝酒,会伤身。”

宋清宁瞥了一眼手中酒杯,恍然明白了什么。

“谢王妃婶婶提醒。”宋清宁将酒杯放在一旁,拿了点心品尝。

吃了好些点心,没再去碰酒。

豫亲王妃终究是不忍对她做什么。

可豫亲王怕是由不得她不让。

果然,仅是一小会儿,豫亲王府的管家便过来,对豫亲王妃说 ,“王妃,郡主在那边画画,你和淮王妃要不要过去看看?”

是请示。

可豫亲王妃却听出了威胁。

她攥着绣帕的手微紧。

她知道豫亲王在看着她,他要宋清宁喝酒,想让宋清宁醉,好拖住宋清宁,可之后呢?

他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豫亲王妃猜不透。

可想到他刚才的警告。

豫亲王妃看着被贵女簇拥,正专注作画的谢柔安,紧攥的手泄露了她极力隐藏的挣扎。

宋清宁又怎会不懂?

为人母,子女是软肋。

豫亲王以柔安威胁,豫亲王妃挣扎这么久,已是对她的在意了。

宋清宁瞥了一眼身旁侍酒丫鬟捧着的酒杯。

猜着酒里加了什么?

豫亲王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让她死在豫亲王府,所以,只是为了拖住她。

是迷药?可迷药,太过明显。

能拖住她,又能神不知鬼不觉。

宋清宁心中有了猜测。

“吃了好些点心,有些口渴。”宋清宁端过酒杯。

豫亲王想用“醉酒”拖住她,无非是不想她让有机会,坏了宋清嫣的事。

她原本就计划将计就计,让他们安心。

这酒得“喝”。

“清……”豫亲王妃想要再阻止,可又看到谢柔安,终究还是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她别开目光,心里愧疚满溢。

宋清宁已将酒杯凑到了唇边。

酒气在鼻尖萦绕,眼看要喝下。

突然身旁的侍酒丫鬟不知为何,身体失了平衡,朝她扑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那丫鬟不偏不倚,没有扑在宋清宁身上,而是擦过她握着酒杯的手。

酒杯被碰落,连带着杯中的酒一起砸在地上,碎裂一地。

丫鬟摔在宋清宁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将赏花灯的夫人贵女们都引了过来。

人群里,有一人气势汹汹的走来,人未到,愤怒的斥责声震耳欲聋的传来,“当真放肆!侍酒都侍不好,打翻了酒杯,你该当何罪!”

来人不是别人。

是谢云礼。

他一身月白锦衣,似乎来得很急,连披风都没有穿。

谢云礼一贯温润又谦和,对任何人都很随和,可他此时责怒侍女的模样,却透着狠。

丫鬟满目惶恐,立即跪在地上,求饶请罪。

“还不快滚!”谢云礼厉声道。

丫鬟撞落了宋清宁的酒杯,连带着她捧着的酒壶也一并掉落碎裂。

酒,没了。

豫亲王正和谢玄瑾喝着酒,远远瞧见这一幕,当即脸色一沉。

瞬间惊起的怒意与凌厉,谢玄瑾看在眼里。

“这个云礼,刚才叫他,久久不出书房,这一来,竟如此大呼小叫,有失体统。”豫亲王轻斥道。

说话间,人已经起身,大步朝那边走去。

谢玄瑾放下手里同样还没来得及喝的酒,也起身跟了上去,走过一处,他给万良使了个眼色。

万良意会,很快领命下去。

人群里。

众人都在关心宋清宁。

“淮王妃没被撞到吧?”

见宋清宁摇头,都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她被酒水溅了的裙摆上,“没有撞到就好,只是打湿了衣裳,换一换便可。”

谢柔安也赶了过来。

她的身量和清宁相当,“四嫂,穿我的,穿我的,我带你去换衣。”

谢柔安匆匆要去拉宋清宁的手,却被谢云礼抓住手腕。

“哥?”谢柔安回头看到谢云礼,被他眼里的阴沉吓了一跳。

回神,便听见谢云礼的斥责,“你穿过的衣裳,怎能给四嫂穿?”

“我有新衣,没穿过的!”谢柔安眨了眨眼,她怎舍得让四嫂穿她穿过的?

谢柔安要挣脱谢云礼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也不妥,四嫂穿你的衣裳,不合规制。”

“事急从权,那管什么规制不规制?哥,你何时这样守规矩了?”

谢云礼性子最是不羁。

宋清宁立即便看明白了。

谢云礼该是知道什么,他是要……

宋清宁心里猜测刚起,就听见谢云礼语气冷硬的开口,“四嫂还是回淮王府换衣吧。”

果然,他在赶人。

他不想让她留在这里,是担心她。

宋清宁心中感激。

刚要说什么,便瞧见豫亲王满身凌厉的走来。

“谢云礼,你怎如此无礼?!”豫亲王积了一身的怒气。

谢云礼皱眉。

回想自己刚才无意听见的,他此刻只想让宋清宁离开王府。

他恨不得上前直接将她带走。

可他不能。

她是淮王妃,他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突然瞧见迎面走来的谢玄瑾,谢云礼眸子一紧,只能如此了!

谢云礼暗吸了一口气,大步上前,一拳狠狠打在谢玄瑾脸上。

这一拳,结结实实。

谢玄瑾没有躲。

一股腥甜在口中蔓延,谢玄瑾迎着谢云礼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么多年的兄弟,他怎会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他要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他配合他!

“要打?那咱们换个宽敞的地方打!”

谢玄瑾抓上他的手腕,二人飞身前往不远处的空地。

世人都知淮王谢玄瑾和豫亲王府世子谢云礼,比亲兄弟还亲厚。

可那两人,一来一往,打得激烈。

众人隔了很远,没人听见二人一招一式间的谈话。

“云礼,谢谢你护着你四嫂。”谢玄瑾率先开口。

谢云礼明显一怔。

又听见四哥的声音传来,“你有事,不该一个人撑着,更不该以要和我争你四嫂的名义,将我推开。”

“我是你四哥,我比你大,该我护你。”

多日积压的情绪,顿时在谢云礼心里决了堤,担忧混杂着愤怒,脱口而出:

“四哥,他……他让人在四嫂喝的酒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