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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坐下,许言又送来了些茶点。

“矿脉那边我看了,”萧焕切入正题,“位置不错,深度也合适。我打算在旁边建个临时基地,一边开采一边用。”

“需要什么?”南宫霖问。

“设备和人员我已经带来了,”萧焕说,“就是需要你们这边配合一下安保。”

“霍衍负责,”南宫霖说,“他熟悉那片区域。”

“行。”萧焕点头,“那我下午就带人过去。”

“这么快?”白从安问。

“早弄完早安心。”萧焕笑,“再说了,我这身体,早点稳定下来,大家也少操点心。”

他顿了顿:“对了,工厂里那些样本……你们真给韩萧送去了?”

“送了。”南宫霖说,“今天早上运过去的。”

“他什么反应?”

“还没反应。”白从安说,“估计正在忙着研究。”

萧焕想象了一下韩萧对着那些生物组织样本皱眉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肯定在心里骂你。”他对南宫霖说。

“骂就骂。”南宫霖面不改色,“能研究出东西就行。”

“这倒是。”萧焕点头,“元初的技术,能破解一点是一点。”

四人又聊了会儿矿脉和移民的事,话题渐渐轻松起来。

“凯因斯先生这次打算待多久?”白从安问。

“看情况,”凯因斯说,“矿脉建设需要时间,我会待到初步稳定。”

“那你可要多待一段时间?”萧焕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多聚聚!”

“你先把身体养好。”凯因斯看他。

“知道啦。”萧焕撇嘴,“你怎么跟我舅舅一样啰嗦。”

“这是嫌弃我?”

“是是是。”

看着两人的互动,白从安忍俊不禁。

“笑什么?”萧焕看他。

“没什么。”白从安说,“就是觉得……你们真好。”

萧焕愣了下,然后笑了:“你们也不错啊。”

他看向南宫霖:“小霖比以前有人味多了。”

南宫霖挑眉:“我以前没人味?”

“以前?”萧焕想了想,“以前像块冰,现在……像冰镇过的梅子酒。”

“什么比喻。”南宫霖无语。

“夸你呢!”萧焕笑,“冰镇梅子酒多好,看着冷,喝着暖。”

白从安点头:“这个比喻好。”

“看吧,”萧焕得意,“小白懂我。”

说笑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许言来叫吃饭,五人一起去了餐厅。

午餐很丰盛,有萧焕爱吃的红烧鱼,还有按照凯因斯口味准备的清炖羊肉。

“许叔手艺还是这么好。”萧焕夹了块鱼,“我在碎星带最想的就是这一口。”

“喜欢就多吃点。”许言笑眯眯地说,“厨房还有,管够。”

“谢谢许叔!”

吃饭时,萧焕聊起了碎星带的生活。

“那边其实挺安静的,”他说,“人少,事也少。我每天就是看看书,养养花,偶尔帮凯因斯处理点文件。”

“无聊吗?”白从安问。

“有时候会,”萧焕点头,“但习惯了也挺好,安静有安静的好处,至少不用天天打打杀杀。”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有事做,有人陪。”

凯因斯给他夹了块羊肉。

萧焕冲他笑了笑。

白从安看着,忽然想起什么:“萧焕哥,你之前说……你是雪貂腺体?”

“对。”萧焕点头,“怎么了?”

“雪貂腺体……”白从安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萧焕筷子顿了顿。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好奇。”白从安说,“我查过资料,雪貂腺体很罕见,而且……好像和空间能力有关?”

萧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南宫霖。

南宫霖点了点头。

萧焕放下筷子。

“是,”他说,“我的能力……和空间有关。”

“瞬移?”白从安问。

“不止。”萧焕笑了笑,“我能短时间打开小型空间通道,进行物品传送……或者,让自己‘虚化’。”

白从安睁大眼睛。

“虚化?”

“就是……”萧焕想了想,“让身体暂时进入亚空间,免疫物理攻击。不过时间很短,而且消耗很大。”

“那不是很厉害?”

“厉害是厉害,”萧焕苦笑,“但副作用也大。用一次,得好几天缓不过来。”

他顿了顿:“而且我现在这状态……用不了了。”

“为什么?”

“能量场不稳。”萧焕说,“强行使用的话,可能会直接消散。”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凯因斯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萧焕的手。

萧焕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过没关系,”他重新拿起筷子,“等矿脉建好了,能量室弄起来,说不定就能慢慢恢复了。”

“一定能的。”白从安认真地说。

萧焕笑了:“借你吉言。”

吃完饭,萧焕和凯因斯准备去矿区。

“我送你们。”南宫霖说。

“不用,”萧焕摆手,“你们忙你们的。霍衍已经在那边等着了,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那好。”南宫霖点头,“有事联系。”

“知道。”

萧焕和凯因斯离开后,白从安揉了揉腰。

“还酸?”南宫霖问。

“嗯。”白从安老实承认,“比早上还酸。”

“回去躺着。”南宫霖扶住他,“下午别去指挥部了,在家休息。”

“可是寻亲网……”

“林恩盯着呢。”南宫霖说,“有情况他会汇报。”

白从安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非去不可的事,便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南宫霖让白从安趴在床上。

“干什么?”白从安问。

“帮你按按。”南宫霖说,“放松肌肉。”

白从安脸一红:“不用……”

“听话。”

南宫霖的手按上他的腰。

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在酸疼的地方。

“嗯……”白从安忍不住哼了一声。

“疼?”

“不疼……”白从安把脸埋在枕头里,“就是……有点舒服。”

南宫霖低笑一声,继续按着。

手法很专业,从腰部到肩膀,每一处酸疼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白从安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就睡。”南宫霖的声音很轻。

“嗯……”

白从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南宫霖又按了一会儿,确定他完全放松了,才停下手。

他拉过被子给白从安盖上,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白从安脸上。

南宫霖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然后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轻声说。

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