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想去哪？是不是该去开放了。”童珍珍眨了眨眼睛。
红姐没说话，但基本也是这个意思，江湖规矩她懂，而且已经做好了多面开花的准备。
“开什么房，去酒吧。”
“啊？”
童珍珍一脸懵：“不去开房去酒吧？小爸，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滚......”
曹阳骂骂咧咧的结账。
二十分钟后。
红旗h9亮着炫彩车灯，缓缓驶入潮流街，停在暗夜酒吧门口。
一群精神小妹、小伙，前呼后拥的叽喳拍照。
没办法，在这个圈子里，红旗h9就是无敌的存在。
“来这干嘛？”
“你搞这么多，不会就是特意要嘲讽我一下的吧？”
红姐看着外面的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招牌，表情尴尬。
霓虹灯闪烁，‘暗夜酒吧’四个字依旧醒目。
但物是人非。
这里曾经是她的地盘，她是这里的大姐大，风光一时无两。
可现在，她的事已经传开了，再回来也只剩羞辱。
“怎么，红姐不会是怕吧！”曹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要是怕了也可以换个地方。”
“怕？”
“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红姐仰头哼笑，露出图腾。
推开车门下车。
修长的腿先迈了出来，红色长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周围那群正围着红旗h9拍照的精神小妹、小伙，目光齐刷刷被吸引过来。
当红姐整个人站定，摘掉墨镜的瞬间，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
那些举着手机的精神小伙们瞪大眼睛，有人倒吸凉气。
“我靠...好飒...”
“这姐们谁啊？新来的？”
“等等，这脸有点熟。”
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红姐？！是红姐！”
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
“我靠，真是红姐！她不是当三让人砍进医院了吗？”
“她这身行头可不便宜啊，都是牌子啊。”
“又攀上高枝了？”
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精神小伙叼着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红姐，可以啊，几天不见又支棱起来了？”
“这是又去当三......”
话音未落。
红姐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炸开，黄毛被打得一个踉跄，烟都飞了出去。
“你他妈......”黄毛刚要发火，抬头对上红姐的眼睛，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老娘混的时候，你踏马还挂墙上呢。”红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怎么，看我落了几天难，就觉得能踩我头上了？”
她往前走一步，周围人群下意识后退。
“告诉你们，老娘就算再落魄，收拾你们这群小崽子也跟玩一样，懂吗？”
红姐扫视一圈，那些刚才还叽叽喳喳的精神小妹们全都低下头，没人敢跟她对视。
红姐冷笑，转身靠在车门上，从手提包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打火机咔哒一声。
火苗照亮她半边侧脸。
她就那么靠在车边抽烟，谁也不看，可那股子大姐大的气场，硬是压得整条街都安静了几分。
“可以啊，威风不减当年。”
曹阳推门下车，笑着走到红姐身边，将她红唇间的香烟取下，放到自己口中。
他穿着休闲衫，大裤衩，跟旁边红姐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么一身随意打扮，配上那张经过系统改造后帅得有点过分的脸，硬是硬控了精神小妹一把。
“这男的...好帅！”
“等等，他是不是...是不是之前来过？我好像在网上见过呢？”
“是有点眼熟哦。”
“卧槽、这不是第一代，暗夜舞王，他可是我偶像啊。”
“啊、对对对，我还帮他做过事呢，当时给我了一盒华子。”
旁边的精神小伙有些疑惑：“不对吧，那视频我看过，而且当时我也在场，舞王哪有这么帅。”
“嚓、就是他，车牌一样，当时我见过这辆车，我还在网上查过，叫什么红旗h9、改装的，整个天海仅此一辆，也没地方买。”
“卧槽，他整容了？”
人群议论纷纷，但这次没人敢大声说话了。
如果红姐是前大姐大，那么现在的大姐大就是彤姐，而在彤姐之上，听说还有个曾经跟莉莉姐混的巧儿。
那个巧儿说句话，彤姐都要屁颠屁颠的过去。
就是这么牛逼的存在，听说还是这位舞王的女友之一。
多吓人。
这时，童珍珍从另一边跳下车，很自然地挽住曹阳的胳膊，冲着刚才那个黄毛做了个鬼脸：“看什么看，好狗不挡路懂不懂？”
黄毛憋得脸通红，可愣是没敢还嘴，让开条路。
曹阳根本没搭理这些人，一手搂住红姐的腰，一手被童珍珍挽着，径直朝酒吧门口走去。
红姐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然不会推开曹阳，反而借着这股势头，弥补了她心中那点虚。
酒吧门口，小刀和口罩已经等在那里。
小刀嘴里还叼着根牙签，见曹阳过来，咧嘴一笑：“老板，你咋才过来啊，我早都准备好了。”
口罩看向红姐，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哥我什么实力，你心里没数吗？”
曹阳笑着打趣。
红姐被他搂着往里走，心里越发疑惑。
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眼曹阳，不会真打算把她送人吧？
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已经被曹阳带着走进了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耳边炸响。
暗夜酒吧还是老样子，灯光昏暗暧昧，卡座里三三两两坐着人，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舞池中央群魔乱舞，一群年轻人在闪烁的射灯下扭动身体，音乐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但红姐注意到，几个原本在卡座里的人，看到她的瞬间，表情都不太自然。
有惊讶，有嘲讽。
她认得其中几个。
以前都是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的主，现在看她落魄了，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红姐面无表情，但搂着曹阳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二楼VIp专区，视野最好的那个卡座，桌上已经摆好了果盘。
三人落座。
红姐坐在曹阳左边，童珍珍坐在右边，两个女人一个艳丽一个娇俏，引来周围不少目光。
刚坐下，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就小跑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