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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开局双修偷走仙君百年修为 > 第245章 师弟,现在去端茶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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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师弟,现在去端茶送水

成亭之那番“不小的牵扯”、“管束好他”的话语,如毒蛇般缠绕在萧云澜心头。月娘最后的妥协,更往他心火上浇了一瓢滚油。

他状态不对,怕回去面对月娘会失控,需要一个人静静。最后看了眼那顶亮着昏黄油灯的帐篷,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扎进更猛的风雪里。

成家主帐内,萧云澜一走,成亭之脸上热络的笑容就没了。他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看向还低着头的师弟。

“抬头,”他说,“觉得我让你难堪了?”

成佩玉没吭声,但眼神是默认。他心里憋得慌。明明是他救了人,现在倒过来,变成柳仙子治好了他的伤,他得报恩。他觉得自己像被师兄硬推上台唱戏,演的还是感恩戴德那出,尤其是在月娘面前,这让他脸上发烫。

“觉得憋屈?”成亭之哼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冷茶,“脸面能当饭吃?机会才是真的。萧云澜什么态度,你看不见?他眼里能有你?不提报恩,不提必须报答治腿之恩,你拿什么理由立刻、马上留在她身边?靠你救过她?那点情分,够萧云澜抬抬手指碾你几回?等你腿好了,他有一百种法子让你滚蛋。到时候,她就算真要用你炼器,一句话的事,还能轮到你近身?”

成佩玉不说话,师兄说的是事实。

萧云澜看他的眼神,从没掩饰过排斥。而柳仙子,自从萧云澜出现,对他只剩下客气和疏远。以前独处时,她偶尔还会带着点慵懒笑意逗他两句,让他心慌意乱又偷偷高兴,觉得自个儿在她那儿是有点不一样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可这样……颠倒着逼她认,她心里能痛快?”

“不痛快?”成亭之嗤笑,“她要真不痛快到那份上,刚才就该一口回绝,半点余地不留。她没拒绝,就是认了。萧云澜心里再火,面上也得憋着。”

他停了下,看向帐外黑沉沉的夜,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诱导:“比如现在,萧云澜赌气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柳仙子一个人在帐里,心绪怕是不宁。她今天也耗了神,这时候,或许正需要点实在的关怀——一盏安神茶,一盆热水……清洁术再方便,哪有亲手端到眼前的心意暖和?”

成佩玉心猛地一跳:“现在过去?端茶送水?这……太刻意了吧?我脚还……” 他心里有点热,又本能地往后缩。深更半夜,她又正和萧云澜闹别扭,他怕撞上她更糟的情绪,怕看见她更冷的眼神。

“你脚怎么了?走这几步能要你命?”成亭之瞥他一眼,“就因为你‘伤刚好’就急着来‘报恩’,才显得诚心,让人不好拉下脸硬赶。记住,姿态低点,就说感谢她白天辛苦,心里过意不去,看萧少主不在,怕她没人照顾,所以过来尽点心。她要是推,你就走,别缠,但心意得让她知道。一次不行就两次,日子长着呢。”

他起身,拍了拍成佩玉的肩:“路给你铺脚下了,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胆子。要是只会缩着,你就一辈子站暗处看着吧。”

这话瞬间点燃了成佩玉心底压抑的倾慕、不甘、对过去那点微妙相处的不舍,还有对萧云澜隐隐的怕和妒。是啊,萧云澜不在,难得没有那个人挡在中间。就算她心情差,就算可能被冷待,至少能有片刻,只属于他们俩。哪怕只是送点东西,说一两句话。

他吸了口气,抬起头:“我懂了,师兄。”

“懂了就去,”成亭之坐回去,端起茶杯,“自然点,别鬼鬼祟祟。你是去表心意,不是做贼。”

风雪扑面。成佩玉辨清方向,朝那顶在黑夜里还亮着昏黄暖光的帐篷走。脚步因为紧张和腿伤,有点不稳,但一步步,到底走稳了。

他在帐门前停住,抬手,又犹豫。心跳得厉害。她会更烦吗?会觉得他得寸进尺吗?

帐里,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压着的叹息,几乎被风雪盖住。

可这声叹息,偏偏像羽毛扫在他心尖最软的地方。所有犹豫都被一股冲动冲垮。她在叹气……她一个人,心情不好……也许,她现在真的需要一点关怀,哪怕只是一杯热茶。

他不再多想,屈指,在厚帐帘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帐内,正对着烛火发愣、心乱如麻的柳月娘猛地一惊。

这个时辰……云澜刚走不久。谁?她心里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极微弱的盼头,盼着是云澜回来了,哪怕他还是冷着脸。

“谁?”

“柳仙子,是我,成佩玉。”

柳月娘眉头立刻皱紧了。他怎么偏这时候来?她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云澜离开的背影,待会儿要面对的“坦白”……她只想一个人待着,理清这团乱麻。

“什么事?”她语气比平时更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帐外的成佩玉心往下一沉,里面的冷意几乎透帘而出。

他还是硬着头皮,按师兄教的,说道:“我看仙子白天为我疗伤辛苦,心里过意不去。又看萧少主好像出去了,风雪大,怕仙子帐里缺热茶热水,就备了点送来。”

他能清楚感觉到帐里传出的冷淡,和以前任何一次独处都不一样。没有那种让他心跳加快的微妙感觉,只有冷冷的距离,甚至是不耐烦。这让他准备好的话显得特别笨,特别傻。

柳月娘沉默了一下。端茶送水?

要是以前,云澜不在,她或许还有心情看他那副小心样子,随口逗他两句。

但现在,她只觉得麻烦。拒绝?他顶着“刚被治好腿急着报恩”的名头,显得她不近人情。让他进来?深更半夜,怎么都不合适,尤其云澜刚为这事发火走了。她此刻最不想的就是再多事。

她冷着脸,正想怎么干脆回绝,帐外的成佩玉好像察觉到她的不悦和犹豫,赶紧又说,声音更低,几乎带着恳求:“仙子要是觉得不方便,我把东西放门外就走,绝不打扰。”

放门外?冰天雪地,立马就凉。传出去,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怎么苛待“感恩”的伤患。更麻烦。

柳月娘揉了揉额角,压下心里的烦,到底不想这时候多事:“进来吧。”

算了,让他放下东西赶紧走,图个清静。

帐帘掀开一道缝,成佩玉端着个小托盘,侧身挤进来,赶紧放下帘子挡风。他手里是一壶还有点热气的茶,和一小盆冒热气的水。

他飞快抬眼扫了下帐里。柳月娘一个人坐在案几边,烛光映着她的侧脸,眉间锁着的倦色和一丝愁,比说什么都清楚。她看他的眼神甚至有点淡,完全没有以前独处时,偶尔会有的、让他心慌又窃喜的玩味或慵懒。

成佩玉心里一紧,来时那点带着奢望的雀跃,凉了大半。

他快步上前,把托盘轻轻放案几上,马上退开两步,低头站着,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仙子,请用茶。这水……也许能暖手泡泡脚,驱驱寒。”他声音很低,努力平稳,但掩不住那份察觉冷淡后的黯然和不知所措。他甚至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自然叫她“月娘”。

柳月娘目光扫过那茶那水,又瞥过眼前低眉顺眼、浑身不自在的成佩玉。他换了干净衣服,脸上伤后初愈的苍白,在帐内暖光下显出点脆弱。

要是以前,她或许会随口说句“挺细心”,看他反应。但现在,她只觉得这是负担,他出现本身就在提醒她眼前的麻烦和烦乱。

“劳烦了,”她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东西放下就行。你伤刚好,别累着,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话明确,疏远,就是赶他走。

成佩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心里最后那点“也许能说上一两句”的微弱指望,彻底灭了。他想起师兄的话——“她要是推,你就走”。

忍着心里的酸涩和难堪,他抬起头,目光里也明显带着被这么冷淡对待后的黯然:“我知道了。仙子也早点歇着,别太劳神。”

说完,他没再多话,好像怕多待一刻都更尴尬,迅速转身,有点仓促地掀帘出去,重新扎进外面呼啸的风雪里。

帐帘落下,轻轻晃了晃,带进一股寒气,也彻底隔开了他的身影。

柳月娘独自坐着,看着案几上那壶茶和那盆渐渐不再冒热气的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更深的疲惫和厌烦。

他终于走了。

逃也似离开的成佩玉,没马上走远。他站在不远处的暗影里,回头看着那顶还亮着昏黄灯光的帐篷,胸口堵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