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营地大多帐篷已熄了灯火，唯余风雪呜咽。
金世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扯进金焕那顶奢华宽敞的帐篷。
“师兄…”金世瑶稳住身形，脸上迅速堆起惯有的娇媚笑容，身体如水蛇般便要往金焕身上靠，指尖也熟稔地想去勾他的衣襟，“怎么突然拉人家进来嘛，外面好冷……”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动作和话语。金世瑶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她捂着脸，眼中瞬间蓄满惊愕与委屈的泪水，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焕。
金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刚才打人的手，眼神如同打量一件不合心意的物品。
“在我眼皮底下，对着萧云澜搔首弄姿，丢人现眼。”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淬着寒意，“金世瑶，你是不是以为，你背地里那些勾当，我都不知道？”
金世瑶心中一跳，脸上强撑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那些背着金焕与其他男修暗通款曲、换取资源或满足私欲的事，难道……
“仗着有几分颜色，便觉得可以四处招蜂引蝶，甚至骑到我头上来？”金焕走近一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力道大得让她下颌生疼，“平日里我睁只眼闭只眼，是懒得管你那些破烂事。可你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我的脸！”
他猛地甩开她的脸，金世瑶踉跄着后退，撞在矮几上，疼得闷哼一声，心中那点侥幸和媚态彻底消散，只剩下恐惧。她知道，金焕是真的动怒了。
“师兄，我错了……世瑶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看那萧云澜目中无人，想替师兄你出口气……”她跪坐在地，仰起脸，泪珠滚滚落下。
“出口气？”金焕嗤笑，蹲下身，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红肿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用你这身皮肉去贴人家冷脸，就是替我出气？金世瑶，你把自己当什么？”
他语气陡然转厉：“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你如今拥有的一切——修为资源、甚至来这里试炼的资格，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离了我，你以为你算什么？嗯？”
金世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金焕的话戳中了她最深的恐惧和依赖。她的确凭借美貌和手段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但金焕才是她最大的靠山和资源提供者。失去他的庇护，她将一无所有。
“今晚，就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能决定你的死活和快活。”金焕说着，拽着她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拖向那张宽大的软榻。
金焕动作粗鲁而充满征服意味，更像是在惩罚一件不听话的所有物。同时用最不堪的语言持续凌辱她：
“瞧瞧你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贱样！”
“刚才在萧云澜面前，是不是也恨不得这样贴上去？可惜啊，人家瞧不上你这身皮肉！你给柳月娘提鞋都不配！”
“记清楚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让你风光，也能随时把你打回原形，让你比那些散修女奴都不如！”
“对着萧云澜不是笑得挺欢吗？继续笑啊！”
金世瑶起初还有些习惯性地试图迎合，发出些诱人的声音，但很快就在金焕毫不留情的折磨和恶毒的言语下溃不成军。她并不觉得这种事本身有多难堪，她早已习惯利用身体换取利益和欢愉。但她痛恨此刻这种感觉，尤其是金焕不断拿她和柳月娘比较，字字句句都像是淬毒的针，扎在她最敏感虚荣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歇。金焕像丢弃一块破布般松开她，自顾自地整理衣物。
金世瑶瘫在凌乱不堪的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华丽的纹绣，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先前的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麻木和内心深处疯狂滋长的怨毒——对金焕的惧恨，对萧云澜冷漠的恼恨，以及对柳月娘无尽的嫉妒！凭什么柳月娘就能得到萧云澜的倾心，而自己却要在这里承受这种屈辱？
金焕走到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样式奇特的玉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丹药。丹药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他走回榻边，捏住金世瑶的下巴，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
“这是‘缠丝露’，会让你好受点。”金焕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一丝诡异的温和，“以后每隔三日，来找我拿解药。若是听话，自然有你的好处。若是不听话……” 他剩下的话没说，但眼中冰冷的威胁说明了一切。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不仅缓解了身体的不适，还带来一种飘飘然的愉悦和依赖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屈辱，甚至生出一丝对金焕的扭曲感激和渴求。金世瑶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被更深沉的恐惧攫住——她知道，这是一种更隐秘、更可怕的控制。
“乖乖的，你依然是我的好师妹。”金焕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却让她不寒而栗，“记住今晚的教训，也记住，是谁在养着你。”
金世瑶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丹药带来的虚幻快感与心底冰冷的恨意交织。她恨金焕的控制与折辱，更恨柳月娘！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柳月娘，萧云澜或许不会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自己也不会在金焕面前丢脸，遭受这一切！
帐内甜腻的暖香、丹药的异香混合在一起。金焕坐到一旁开始打坐调息，不再看她。金世瑶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在那里，唯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那满腔的怨毒在黑暗中无声燃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