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州城中好的客栈就那么两三家,其中有一家正好是北凉王府在背后操控。
当然,这也是徐渭熊的杰作。
她利用酒楼,客栈等等店铺,将整个陵州城都打造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只要有敌人进入陵州城内,就会被这些人给发现。
安顿好了水月,姜姒,李云睿和金瓶儿她们后。
苏长歌这才和徐凤年返回北凉王府。
这一路上,徐凤年一直在问他们要什么时候动手,他好和徐骁先准备一下。
苏长歌解释道:“还要等三个人来呢,所以暂时还不会动手。”“这样啊。”
徐凤年抬手摸了摸下巴:“苏兄,要不你们再晚几天动手如何?”
“为什么?”苏长歌问道。
徐凤年讪讪笑道:“这不临近新年了吗,新年见血,有点不吉利。”
“你还信这个?”苏长歌笑道。
“不信不行啊!”徐凤年摇头苦笑。
他以前也不相信。
但自从他二姐做了一件事情后,他就相信冥冥之中肯定有点什么玄学。
“而且我和徐骁都已经商量好了。”
徐凤年说道:“过了这个新年后,徐骁马上就去帝都为我争取一个世袭罔替。”
“而我呢,就要重新走进那片江湖。”
话罢,他忽然抬手拍在了苏长歌的肩膀上。
“所以苏兄,将陈芝豹的那条命留到新年之后吧。”
“过了这个新年我保证不拦你们!”
“而且届时你杀杀了陈芝豹,我顺便还能和你们一起走呢,对吧?”
苏长歌瞥了他一眼, 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是担心,你这位北凉世子重出江湖后,江湖上的人会来找你麻烦,所以来找我帮你顶刀对吧?”
“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徐凤年急忙否定。
虽然,他的确是有这么个意思,但他怎么能明说出来呢!
苏长歌呵呵一笑:“不管有没有这个意思,等人来了之后再仪吧。”
“行吧,只要有那个考虑就行。”徐凤年嘿嘿一笑。
时间一晃而过。
吴素她们来到陵州城后,就在陵州城里闲逛了起来,当做打发时间。
而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以及叶鼎之,是三天后才到的陵州城。
他们几个人所释放出来的真气气息,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了。
北凉王府的护卫们再次被惊动,蜂拥般地冲了出来,将王府重重保护了起来。
苏长歌感应到他们三个人的气息后,急忙对徐凤年吩咐道:“让你们的人别动手,要是冲突起来了,我可管不了。” 徐凤年立刻喊道:“都给我放下兵器不要冲动!”
话音落下,他就看到苏长歌冲天而起,整个人脚踩在了空中。
而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和叶鼎之三个人也停了下来。
“师兄啊。”
酒楼内。
“干杯!”
众人齐聚一桌,互相碰杯,氛围好不热闹。
苏长歌与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对饮了一杯,畅快地吐出了一 口浊气。
“这趟回来,感受怎么样?”。
“没什么感受。”
百里东君耸了耸肩。
“唯一的感受啊,就是变化太大了。”
“曾经的神凰城,都已经淹没在历史中了。”
“只留下了青州城,结果还成了人家靖安王的领地了。”
叶鼎之忽然问道:“师兄,嫂子们都来了吗?”
“比你们早来几日。”苏长歌回答。
叶鼎之哈哈一笑:“那嫂子们应该也都说了,那就不用我说了。”
“你说的,是她们救人那件事?”苏长歌问道。
叶鼎之连连点头。
百里东君感叹道:“要我说还是几位嫂子厉害啊,竟然敢把人家靖安王妃给抢走了。” “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凤年忽然惊呼。
靖安王妃被抢了?
而且还是被苏兄身边的那些夫人们?
这不会是……
徐凤年看苏长歌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了。
苏长歌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你以为是我安排的?”
“行侠仗义那是好事,你别老是想得那么肮脏!”
徐凤年被他一下点破了心思,尴尬的笑了笑。
“苏兄,我可没那个意思啊。”
“你眼神就是那个意思。”苏长歌冷笑道。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与叶鼎之看着他们两人的谈话,有些好奇。
司空长风瞥了徐凤年一眼,问道:“师兄,要不跟我们说说你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呗?” “怎么就忽然和这位北凉世子走得那么近了?”
“也不算走得很近吧,就是最近无聊,找了个愿意付钱的。”苏长歌笑了笑。
他也没有瞒着百里东君他们三个,将自己这段时间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不是,吕祖苏醒了?”百里东君吃了一惊。
“而且还和师兄你打了一场,司空长风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叶鼎之则好奇道:“师兄,那个吕祖的武功怎么样?”
“还行吧。”苏长歌笑了笑,“如果看他的全盛时期,差不多是第十五境,接近第十六境吧。” “但是现在……”
苏长歌摇头呵呵笑了起来。
“那可惜了,我还想着能和吕祖交手呢。”百里东君轻叹一声。
然后,他瞥了一眼徐凤年:“上次我们三个闯北凉,你爹差点把我们杀了,知道吗?” “知道。”徐凤年呆呆地回应。
“那你打算怎么做?”百里东君问道。
徐凤年垂眸想了想,然后举起了酒杯:“要不我代徐骁给各位大侠道歉?”
叶鼎之微微皱眉:“光道歉就完了?”
“那当然不是!”徐凤年急忙说道,“只要能换我爹的一条命,各位大侠想怎么样都行!” 百里东君皱眉想了想,忽然看向苏长歌。
“师兄,你说怎么办?”
苏长歌喝了口酒,听到他的话后,咧嘴笑了起来。
“这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别扯到我身上。”
叶鼎之说道:“这样吧,看你和师兄的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我们三个也不为难你。”
“你一个人接我们三个人一招,能扛下来,我们就放过你。”
“这个. …”徐凤年哆哆嗦嗦地看了苏长歌一眼。
看这三位武功那么高强,而且还都能在天上飞的那种程度了。
自己这刚练的武功,要是接了他们一招,自己还有命活吗?
“就这么个条件,你就说做不做吧?”叶鼎之问道。
徐凤年咬了咬牙,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有点胆色,但也就那么一点。”叶鼎之冷笑了声,随后转头看向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
“东君,长风,你们俩谁先?”
百里东君轻笑一声,抬头冲着司空长风挑了挑眉。
“那就我先来吧。”司空长风提着长枪站了起来。
徐凤年紧随其后,抱拳行了个礼:“领教了。”
司空长风轻笑了一声,手腕忽然翻转了一下,枪杆末端径直捅了出去。
徐凤年闷哼一声,只感觉像是被一头大象撞到了般,倒飞了出去。
直到撞到墙上,他这才停了下来。
徐凤年轻咳了一声,只感觉被捅到的地方一阵绞痛,疼得他脸都白了。
“多谢不杀之恩。”徐凤年强忍着剧痛,抱拳道。
“太弱了,杀你没意思。”司空长风冷哼一声,将长枪顿在了地上,坐了下来。
徐凤年长长吐出了口气来,然后看向百里东君和叶鼎之。
“还有两招,请赐教。”
百里东君喝了口酒,淡淡道:“我就不打了,免得把你打死了,你爹又带着那些北凉军围攻我们。” 他眼眸一转,忽然想到了个主意。
“师兄,你带酒来了吗?最烈的那种。”
“ 当然 。 ”
苏长歌抬手一挥,桌上立刻摆满了巴掌大的酒坛子。
仔细一数,竟然有二十坛!
百里东君拿起面前的酒坛,打开盖子闻了闻,顿时被那浓烈的酒味呛得直咳嗽。
“ 这 酒 够 烈 ! 什 么 名 堂 啊 ? ”
“醉满楼。”
苏长歌笑道:“这酒是我酿出来最烈的酒,只需要这小小的一坛,就能醉倒满楼的人。”
“有意思。”百里东君看向叶鼎之。
叶鼎之立刻会意,两人同时看向徐凤年。
徐凤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两人不会让自己一 口气,将这些酒都喝光吧?
他自认酒量不错,但是那酒他刚才也闻到了,味道太烈了!
这要是把所有的酒都喝光了,那自己不得醉几天啊?
“怎么,怕了?”百里东君轻蔑一笑,随后举起酒坛吨吨吨灌入了口中。
这酒虽然很烈,但是对于已经喝习惯的他,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百里东君笑道:“别说我和叶鼎之不给你机会,这二十坛酒你要是能喝得过我们,我们俩这一关就算你过了。” 徐凤年依旧在咬牙,犹豫了几息的时间,最后还是答应了。
“好!我跟你们 一起喝!”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相视一笑,随后两人分别抱着一坛酒,吨吨吨就灌了一坛。
徐凤年见状,也拿起一坛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