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搞定后俩人撤退,今天没拿饭盒,家里卤肉都吃不完,浪费可耻!
一路到家,听到鸡舍里母鸡“咯咯”直叫,先一步回来撸猫的李瑾瑜蹦跳从里边掏出个还温热的鸡蛋。
眉开眼笑的举给几人看,“终于开张了。”
中午饭,宁护士就吃到了这枚煮熟的鲜鸡蛋,吃独食有点不好意思,又拒绝不了,没办法只好笑纳。
下午,文若和李瑾瑜开始用竹签子串串,牛羊肉都有,土豆,茄子,辣椒裹肉沫,可惜没有千张,用那个包香菜,王泽还挺喜欢吃。
把大锅里的牛和牛头杂捞出,切了两盘,其他的放进坛子密封。
做好调料和刷的辣酱,又给宁静准备一份儿米线,看看时间快到了下班点,没有烧烤架,王泽用砖头搭了个临时的,放进木炭开始点火。
李瑾瑜小跑出去,没一会儿牵着小妮妮回来。
“叔叔!”
“哎,坐等一会儿哈,今天咱们吃烧烤!”
小姑娘混的脸熟不再害羞,跟着李少女逗弄小团子。
没多久,计云清母女俩回来,手里提着两大串香蕉。
谢正坤,云潮生,张震,曹辉四人前后脚进院,谢正坤和张震每人抱着个大桶。
“王叔,昨天你说吃这个喝啤酒最好,参谋长好不容易弄到的,量大管饱!”
王泽看了看镀锌铁皮桶上的白龙潭三个大字不解问道,“咱们这还有啤酒厂?”
曹辉拉过凳子坐到旁边,“那倒没有,这是开远运过来的散装生啤,别的牌子也有但是很少,这边的人很少喝啤酒。”
云潮生看着大盆里串好的串,“多少年没吃这个了,今天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文若把桌子放到院子里,计云清拿碗筷和酒杯,把牛头肉端上桌,李瑾瑜拉着贺妮儿搬竹凳。
众人落座,王泽开始动手,烧烤吃的就是一个气氛,炭火烤孜然的小味儿一上来,几人都有点上头。
吃到嘴里,灌了一口啤酒,张震满足道,“烧烤还真得配啤酒,这感觉,忒舒坦!”
谢正坤撸了串牛肉不住点头,“就是这个味儿!”
丁辉听着他们闲唠,嘴里嚼着牛头肉,吃的就是一个美!
王泽烤了十多串不放辣椒的递给宁静,看着暂时够,起身进厨房做了一大一小两碗米线端了出来放到儿媳妇和贺妮儿面前。
“谢谢爸!”
“谢谢叔叔!”
这边烤边吃,也不耽误喝酒,除了宁静杯子里都有酒。
云潮生感觉杯子太小,喝的不爽利,换成饭碗,这感觉才对么,张震几个有样学样。
曹辉干了一碗,抹了抹嘴巴,“得劲儿!”
云潮生指了指冒烟的围挡,“熏腊肉?”
王泽翻着茄子和辣椒,“嗯,昨天去集市弄了不少牛肉和岩羊肉,斑羚肉回来,温度高放不住,做成腊肉味道也不差。”
云潮生看着手里的肉串,“还是你们厨师会吃,啥东西到手里都能做成美味,还真是羡慕不来!”
“干的就是这个职业,只能没事儿常琢磨,说白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曹辉放下酒碗,“你这就是谦虚了,哪行做到顶尖都不容易。”
张震看了看小口吃米线的贺妮儿,“这是贺强闺女吧?”
谢正坤回道,“嗯!贺营长出任务没回来,和王槿他们一批。”
张震皱着眉头,“她媳妇这个毛病还挺愁人,早些年累的太狠了,贺强总是这么拼命接任务不行,休息不好容易出事!”
计云清知道这情况,看着小姑娘想了想,“主要是缺少西药,赵贵芝病灶是肾炎,得配着降压药一起服用,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快的办法。
咱们医院治疗大都针对的都是急症和外伤这方面的,中药倒是有,但是疗效慢,她还没有经过系统检查过,有时候不好掌握药量。”
王泽心中一动,别人弄不到,他可不在这范围之内,本身对于军人天生就有种亲近之感,索性开口说道,“明天你把她需要用的西药告诉我,京城那边买这个应该不难。”
计云清深深看了眼摆弄竹签子的男人,点头“嗯”了一声。
云潮生几人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自己手底下的兵哪有不关心的道理?能给贺强解决后顾之忧当然乐意,端起酒碗跟王泽碰了然后一口干。
说谢谢就没必要了,军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有难处事儿上见。
贺妮儿显然明白叔叔要帮助妈妈了,爸爸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大眼睛眨啊眨的,好高兴!
李瑾瑜喜欢吃烤塞满肉沫的辣椒,辛辣中带着肉香,加上调料孜然味,让她停不下口。
文若则是喜欢烤土豆片,软糯的很有胃口。
计云清母女俩对烤茄子情有独钟,蒜香加上本身的滑嫩使得二人筷子不停。
至于其他几个男人,都是肉食动物。
畅快一顿小烧烤,酒,菜全都吃了个干净,这倒是方便收拾了,云潮生四人抽了一根烟,唠了会儿才起身告辞。
文若,李瑾瑜和计云清有点打晃,今天牌是打不成了,收拾完简单洗漱回屋休息。
丁辉把贺妮儿送回家,王泽翻看了腊肉,已经熏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收起来,这个程度可以保存几个月。
啤酒喝多了就这样不好,肚子发胀。
晚间起夜,王泽今天没迷糊拿起手电出门,到了后边借着灯光看到门帘没拉,应该是没人,迈步开到门口,结果又出了意外。
灯光下一抹白嫩映入眼帘,计云清红着脸也是惊愕看向眼前的男人。
王泽尴尬打招呼,“弟妹,还真是巧啊!”
“嗯!”
沉默了十秒钟后,计医生遭不住了,“你……,你能不能别看了?”
“噢,好的!”
王泽这才发现自己愣了半天,又扫了一眼白皙转身。
计云清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燥热的擦拭完,起身出了厕所,怔怔看了王泽十多秒钟,才咬着牙转身小跑回了前边。
听到没了动静,王泽也是松了口气,紧忙放完水,回屋脱衣上床,心里也是纳闷,咋跟厕所这么有缘分?
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先前的画面,有点蠢蠢欲动,搬过熟睡的宋同学轻车熟路负距离接触。
“唔……!”
醉酒状态下的文若下意识反应,这让王某人兴致高涨,屋里又是连续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女人无意识的娇喘。
第二天,做了半夜春梦的宋女士给了男人几记龙爪手。
计云清把写好的药品名递给王泽,手指触碰的时候,计医生一哆嗦,忙转过身怕别人看出异样。
王泽留下丁辉在家做编织,八点多出门溜达到小广场,一帮老太太见这货过来扭头当没看到。
王老师摸摸鼻子也没上前,他还有事儿要办呢,走到不远的邮局拍电报,写信太慢,打电话估计都得转接半个小时,麻烦不说性价比不高,所以选择电报最佳。
字数比较多,有一百多个,这都赶上一封短信了,而且药品名都生僻,接待员没少跟他翻白眼。
这也不怪人家,他一封电报都赶上一天的服务量了,能给他好脸才怪,好在家属区人员素质高,也没多说,噼里啪啦的给发了出去,最后一结账,诚惠八块四毛钱。
普通的电报每字三分,加急的翻倍,他选的是后者,所以价钱没得商量。
办完事儿刚要走,想着自己来之前邮寄的包裹,结果一查还真到了,拿出介绍信证明领完后蹲邮局门口有点发愁。
俩包裹加起来一百多斤拿不动,没办法,只能来回倒短,又没多远。
一趟没走完,碰到个来取信的小战士,二话不说上来就帮忙,一人一个背着往回走,到小广场这收获一波注目礼,王老师傲娇一甩头,先前你们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我也瞧你们不起。
欠揍的死德行让一帮老太太咬牙切齿,假牙差点没碎,这么个玩意儿他爹妈当初怎么研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