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仙门有人不认识么?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给藏色下药的事情,你该庆幸,那日老子不在,不然你死的很惨。
欺负不到我弟弟,弟媳,改欺负我侄子,侄婿了是么。
你可以不归还,回家该吃吃,该喝喝,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剁了你们狗头。”
魏长远邪邪的笑着,金光善胆寒,金夫人不由的哆嗦一下。
金光善还是第一次主动牵起金夫人的手,在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别怕。”
“既然魏兄这么说,我无力反驳,就按照你说的,聂二公子来登记,明日子轩会亲自将金氏在射日之争所得送到?”
金光善不敢得罪,这个人释放的威压,让所有人胆。
他给藏色下药的事情,知道的寥寥无几,这个人绝对很早就认识他的。
至少对方十分熟悉他的觅心。
“好,怀桑动起来。”
“好的,大伯。”
聂怀桑响亮的回应着魏长远的话。
蓝忘机不疾不徐的开口:
“既然这样,聂兄劳烦你在多来一份。
江晚吟,魏婴的战功,江氏没有银钱偿还,就用城池还,五座吧。
给你一个喘气的机会,否则……”
“蓝忘机,你做梦,我江氏养他这些年,难道他不需要偿还么。
让我偿还他,做梦。”
江晚吟疯魔的嘶吼。
“没还么,没有魏婴你现在还能活着,没有魏婴你将是还能有重建的日子么。
江晚吟,你可真的是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给了你机会,自己不想活着,那就怪不得别人。”
蓝忘机声音极低,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冰冷的将大殿里的人都定住。
江厌离抬头,急切的道:
“阿澄,给他。”
“阿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蓝二公子即便拿到阿羡的战功,又有何用,他人已经不在,心理慰藉么。”
江大小姐的话再次刷新大家对她的认知。
蓝忘机没有大家相像的暴怒,而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江氏姐弟。
蓝曦臣拍案怒吼:
“江大小姐,还真的让人刮目相看,杀人诛心,是想取我弟弟性命么。
现在仙门传言,或许弟媳和岐黄一脉没有死,蓝某期待着江大小姐打脸的时候。
还请到时候不要来云深不知处纠缠我弟媳。”
“泽芜君怕不是失心疯了,阿羡已经是烧焦的尸体,还被抱山散人所救?
抱山散人活死人,肉白骨,可没有说她一具烧焦的尸体还能复原?”
江厌离的眼里全是算计。
“江大小姐还真的让人刮目相看,怎么不在佯装姐弟情深的戏码,当真是心机深沉。
那我们就来打赌吧,如果我弟媳真的还能回来,这五座城池奉还,蓝氏在加送五座。
若我弟媳回不来,就还请江大小姐永做金公子的妾室如何。”
蓝曦臣温润的笑颜,真的让人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蓝曦臣给出这样筹码,惊讶之余,还有些期待赌局的结果。
江厌离眼波流转,对视蓝曦臣的眸子,在打量这个人究竟从何来的自信,莫非魏无羡真的还活着?
聂明玦见状,加火:
“曦臣这样说,我来添个赌注,魏GZ(工紫)若回不来,在曦臣给的五座城池,聂氏在加五座。”
“好,一言为定。”
十座城的筹码太大,让江厌离红了眼。
蓝大,聂大对视一眼,都没有多言。
在金光瑶的眼里,这两个人必定是知道些什么,看来江厌离必定是要永为妾室,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想法。
“蓝湛,怎么还没有结束,我饿了。”
魏无羡在蓝忘机怀里被饿醒了,心灵对话道。
蓝忘机想给他拿些吃食,又怕被发现。
“乖,在坚持一下,快结束。”
“好吧。”
魏无羡心灵对话后,懒懒的靠着蓝忘机怀里。
蓝启仁的声音响起:
“既然都签字属于魏婴的东西我会亲自整理留下,其他的,会按照各家的损失分回去。
总不能说金氏在射日之争的时候没出几个人,伤亡人数几乎为零,反过来因为一个娼妓之子,拿了个大头。
未免有些那各家当傻子看,若这样,金宗主那么多的重生子女,都在最后一刻冲上去给阿寒一剑,大家都不要分了。
别忘记,射日之争的主力是蓝氏聂氏,那时候的云梦江氏只有江晚吟一个,金子轩带着人始终都在外围,没有任何的付出。
所以打乱重新分配,有意见么,大家觉公平不公平。”
蓝启仁可不是之前什么都不参与的老仙人模式。
全程开挂,一口一个娼妓之子,私生子,金光瑶现在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蓝氏双璧的剑法都是蓝启仁教的,射日之争不参与是有温氏火毒折磨他,也需要镇守云深不知处。
如今他火毒已解,就是无人知晓,他两个侄子都不知道。
别说金光瑶,三个金光善也不是蓝启仁对手。
欧阳宗主附和:
“蓝先生说的对,是应该平分,当时冲在最前面的是蓝宗主,聂宗主,含光君和魏GZ(工紫),当然江宗主也是冲在前面的。
温若寒已经没有了力量,画蛇添足的补上一刀,明显的想夺取功劳么。”
“是啊,按着蓝先生说的分,多少我们都认了,我们相信蓝先生。”
“蓝先生可是最公证的人,我们相信先生。”
……
一声一声,都是赞同蓝启仁,金光善藏在广袖下的手请进凸起,指甲陷入肉中,察觉不到疼痛。
在心里想着,如何除掉蓝启仁,现在看来,他要当仙督,必须除了蓝启仁。
否则一点希望没有,后悔之前没有在青蘅君出事后,一起除了蓝启仁。
“阿瑶,跟我去姑苏坐坐如何,好久没有与你同游,虽然云深现在进不去,我们去茶楼一样。”
蓝曦臣想着要实施对金光瑶的计划,借着这个机会,不是他故意谋划,像临时起义。
“最后一件事,金光善,交出仙督印鉴。
按功劳来定,这个东西,怎么也不该在你手中。
还是说,你处心积虑想要当仙督。”
蓝启仁的话,让金光善变了脸色,同样的反问:
“蓝先生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为了仙督之位。
真想不到与世无争的蓝先生,竟然也开始贪恋权势。”
“蓝先生可比金宗主适合那个位置。”
聂明玦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给金光善留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