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的话,让江氏颜面扫地,即便江枫眠用一辈子维系的人设,也全部被击碎。
沉默的魏长远突然站起身,脸上狰狞的刀疤,让人不由心里发颤。
眼神狠厉扫视众人后,冷冷开口:
“今日人员齐全,魏某在这里要替我我侄子讨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射日之争,忘机,无羡是头功,没有他们两个,你们已经开启下一段人生。
可我听说他们两个在你们眼中不是头功,反而是什么娼妓之子。
笑话,救他,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能杀了温若寒,连一把正常佩剑都拿不起来的人,他也配!
金光善,据我所知,岐山温氏地界被你侵占,温氏财产,也都被你金氏占有多数。
现在立刻马上,将你们每一家拿得温氏的东西,给我还回来。
我可不是长泽好脾气,别等我一家家打上门,那时候你们那不堪一击的宗门还会不会存在就未必。”
“你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魏无羡他爹,还有什么兄长,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
蓝忘机是不是你安排的,是你找来的托,你就是想要魏无羡的功劳,想要谋夺仙门吧。”
江晚吟愤怒的朝着魏长远吼道,丝毫不将这个人放在眼里。
还在以为自己是那个有魏无羡的云梦江氏,傲慢屋里,简直是虞紫鸢的翻版。
魏长远没有立刻出手杀了他,凌厉的目光看向他,嘲讽的笑着开口:
“你在与我说话?谁给了你自信?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爹娘合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是你这个废物。
扶不上墙的烂泥,不知道江枫眠看见现在的一幕,他会不会气活过来。
他精心谋划的一切,被你毁的彻底。”
金光善与夫人用眼神交流着,不需要言语,一切明了。
金夫人朝着身后的私生女低语,炎阳殿里一声巨响,众人闻声望去,私生女一头磕在石柱上,血流不止。
“你,你这孩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想不开。”
金夫人满是心疼,皱眉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女子艰难开口:
“母,母亲,我,我不要嫁给他,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这样的人。”
“你这孩子,不嫁你倒是说话啊,为何要如此……”
金夫人哽咽着,声泪俱下。
靠着蓝忘机的隐身羡心灵对话冷哼道:
“还真的是一家子戏精,什么时候她这么好心了。
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现在到是像个慈母一样。”
“魏婴,你看江厌离。”
大家目光都在金夫人和继女身上,江厌离沿着嘴在一边的角落干呕。
蓝忘机提示魏无羡去看。
“这是……”
羡羡疑惑的开口。
蓝忘机心灵对话:
“看来有戏了。”
“真让我刮目想看。”
魏无羡是真的对江厌离刮目相看。
金光善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开口:
“江宗主,既然小女已经不在,你们两个的婚事就做罢,也希望你早日觅得良人。”
“好。”
江晚吟微微颔首,oS:太他妈好,老子还不想娶她。
金光善紧随其后的道:
“还有,子轩和厌离的婚事已经耽搁太久,在等下去厌离也要显怀,三日后让子轩去将厌离接到金陵台吧。
先做贵妾,待三年小女的丧期过后,在举办大婚。”
大殿一片嗡鸣,都一个想法,江厌离怀孕了……
江晚吟哑口无言,现在江氏彻底被金氏狠狠拿捏,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只能乖乖应下:
“好,听金宗主安排。”
魏无羡心灵对话:
“想不到啊,四大世家嫡女,竟然未婚先孕,成为妾室。”
“骨子里就不是好东西,到是你,可累。”
蓝忘机的言语间是宠溺和关心。
羡羡在人的背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开口道:
“还真的是累了,在你怀里习惯,现在有些不舒服。”
“那你悄悄坐进来,我不搂着你,你自己搂紧我,免得摔了。”
蓝忘机做出背手的动作,方便人进入怀中。
“好啊,我用无衣同袍将手困住,这样就可以睡觉了,嘿嘿。”
带着隐身符,四肢绑在蓝忘机身上,头歪在肩头,呼呼大睡。
余下的不想听,相信这个人会给他处理好,替他要一个完美的解释。
在众人嫌弃的目光中,江厌离就忍着委屈和愤怒,一句防抗没有的成了妾室,金子轩竟然不替她出头。
魏长远并没有放下刚刚的话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追问在场的人:
“说说吧,让还是不让,是等着我动手,还是准备灭门。”
“我不同意,你个死丑鬼,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仙门的事情,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
魏长泽各家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你。”
江晚吟是迷之自信。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看靠山的时候么,那你告诉我江氏有什么依靠,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与我说话。
老子在仙门混的时候,江枫眠还在吃力结丹,在这里与我叫嚣。
怎么想让老子用云梦江氏杀鸡儆猴么。”
“阿远你消消气,这样的人气到自己犯不上。”
蓝启仁开口安抚一下人,不然一会实话露出。
魏长远挑眉一笑,朝着蓝启仁淡淡一笑,一点杀意没有,更多的是温柔点头。
转头又是面目狰狞的杀神,沉声开口:
“怎么,都想清楚了么,怀桑帮我起草个文书,同意归还的,在上面签字,到时候按着上面的收回。
不归还的,拿出当初战功分配的记录,老子一个个讨还。
金光善,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魏长远死死盯着金光善的眼睛,毫不留情。
金光善从见到温若寒的那一刻就觉得太熟悉,这会更浓,但他的脑子里,真的不认识。
他明确的知道,这人他不是对手,很是不情愿,可不能用金氏冒险,极其不情愿的开口:
“魏长远?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为何觉得你如此熟悉。
绝不是你是魏长泽的兄长的原因,魏长泽公子,可不输青蘅君一样的温润公子。
你……杀神,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找不到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