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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宴前鸡飞狗跳,侯府笑料百出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卷着庭院里晚樱的碎瓣,轻飘飘落在永宁侯府朱红色的廊柱上,也落在沈清辞刚端起的青瓷茶盏边缘。她指尖微顿,看着那片沾了浅粉的花瓣,忍不住弯了弯眼——穿越到这侯府做嫡女已有数载,从最初手忙脚乱适应古代生活,到如今把侯府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偶尔还能靠着现代小点子搅得满府鸡飞狗跳,倒也算是不枉此趟异世之行。

此刻她正坐在沁芳轩的软榻上,身上穿着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常服,长发松松挽了个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素净却难掩眉眼间的灵动娇俏。身旁的大丫鬟挽云正小心翼翼地为她理着裙摆,小丫鬟拾翠则捧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踮着脚往她面前递,小脸上满是讨好:“小姐,您尝尝,厨房新做的,甜而不腻,比上次京里送来的江南糕点还好吃呢。”

沈清辞捏起一块小巧的桂花糕,入口便是清甜的桂花香,软糯的糕体在舌尖化开,她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不错,让厨房再备两碟,等会儿给祖母送去,顺便给二妹妹送一碟过去,省得她又在背地里说我苛待她。”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夹杂着丫鬟小厮的惊呼,还有一个娇滴滴却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风筝都扎不好,本小姐要的是百蝶戏春的样式,不是这丑不拉几的四不像!”

沈清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那位娇纵任性的二妹妹沈清月又在折腾人了。这位二妹妹是侯府庶女,生母柳姨娘惯会装柔弱博同情,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整日里不是争风吃醋就是搞些小把戏,偏偏脑子不太灵光,每次作妖都能弄出些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倒成了沈清辞枯燥侯府生活里的一大乐子。

挽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二小姐又在闹了,听说今日宫里派人来传旨,后日要办暮春宫宴,各家府邸的千金公子都要赴宴,二小姐这是急着准备宫宴上要用的东西呢。”

“宫宴?”沈清辞挑了挑眉,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榻边的小几,“我怎么没听说?”

“小姐前几日忙着打理城外的庄子,府里的事没敢多打扰您,方才管家才来禀报,说陛下特意点名,让咱们侯府的三位小姐都要出席,连刚及笄的三小姐也得去呢。”挽云细心地解释道。

沈清辞这才想起来,原主记忆里,这位大靖朝的皇帝素来喜欢办宴席,美其名曰联络宗亲感情,实则就是看各家公子小姐郎才女貌,暗中撮合姻缘。而她作为永宁侯府嫡长女,才名远播,容貌又出众,每次宫宴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自然也少不了被各家公子倾慕,被各家千金嫉妒。

只不过她早已心属镇国将军萧玦,那位冷面战神将军,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唯独在她面前温柔缱绻,宠妻无度,倒是让京中无数贵女咬碎了银牙。

“行吧,去就去,不过可别指望我规规矩矩地待着。”沈清辞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正好闷了许久,去宫宴上找点乐子也不错。”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正是侯府三小姐沈清瑶。小姑娘今年刚满十五,性子软糯乖巧,最是黏沈清辞,一进门就扑到她怀里,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大姐,二姐她欺负我,她把我绣了一半的帕子扔到池塘里了!”

沈清辞连忙搂住怀里的小丫头,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瑶瑶不哭,跟大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想跟二姐一起做宫宴上要戴的珠花,二姐说我手笨,绣的帕子难看,就一把抢过去扔了……”沈清瑶眼眶红红的,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沈清辞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这沈清月,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欺负弱小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她抬手擦去沈清瑶眼角的泪珠,柔声笑道:“没事,大姐给你做主,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珠花大姐帮你做,保证比她的好看十倍,帕子大姐也给你绣,绣上你最喜欢的小蝴蝶,好不好?”

沈清瑶一听,立刻破涕为笑,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好!谢谢大姐!大姐最好了!”

看着小丫头开心的模样,沈清辞心里软乎乎的,正想再说些什么,院外又传来管家略显焦急的声音:“大小姐,夫人请您去正院一趟,说是商议宫宴的事宜,还有……还有柳姨娘和二小姐也在正院呢。”

沈清辞挑了挑眉,看来这出戏,是要唱到正院去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对沈清瑶道:“走,瑶瑶,咱们去正院看看,你二姐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

一行人往正院走去,一路上,庭院里的丫鬟小厮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显然是被正院的气氛吓得不轻。刚踏进正院的门槛,就听见柳姨娘娇柔的哭声,还有侯府夫人苏氏无奈的叹息声,以及沈清月理直气壮的辩解声。

“夫人,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清月也是为了侯府的颜面,想在宫宴上拔得头筹,可大小姐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不把侯府的事放在心上,如今宫宴在即,她若是再这般散漫,丢的可是咱们永宁侯府的脸啊!”柳姨娘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眼底却藏着算计。

苏氏坐在主位上,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她是永宁侯的正妻,性子温婉,不善争斗,面对柳姨娘的挑拨和沈清月的任性,总是束手无策,只能盼着嫡女沈清辞能回来主持大局。

沈清月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仰着下巴,一脸得意:“就是!娘,大姐整天就知道躲在沁芳轩享清福,宫宴这么重要的事,她都不上心,万一在宫宴上出了差错,被其他府邸的小姐们比下去,咱们侯府的脸面往哪搁!我看大姐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在宫宴上出彩!”

沈清辞慢悠悠地走进正院,脚步轻缓,却自带一股气场,原本吵闹的正院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目光淡淡扫过柳姨娘和沈清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清凉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二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何时不上心侯府的事了?倒是二妹妹,整日里吵吵闹闹,扎不好风筝就打骂下人,绣不好珠花就欺负妹妹,这要是传出去,丢侯府脸面的,怕是二妹妹你吧?”

沈清月被她怼得一愣,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沈清辞,气急败坏道:“你、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二妹妹心里清楚。”沈清辞缓步走到苏氏身边,屈膝行礼,“母亲,女儿来了。”

苏氏见她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拉过她的手,欣慰道:“清辞,你可算来了,你柳姨娘和你二妹妹一直在说宫宴的事,娘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排呢。”

柳姨娘见沈清辞三言两语就压过了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甘,却又不敢直接顶撞沈清辞,只能继续抹着眼泪:“大小姐,臣妾不是有意挑事,实在是宫宴事关重大,清月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大小姐多担待。只是宫宴上的服饰、珠花、才艺,都得早早准备,大小姐才貌双全,可得多帮帮清月啊。”

这番话看似示弱,实则是暗指沈清辞恃才傲物,不帮庶妹。沈清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声道:“柳姨娘放心,侯府的小姐,自然不能丢了脸面。服饰方面,母亲早已安排绣坊定制,皆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用料也是最好的云锦,二妹妹的那套,绣的是海棠春睡,比我的牡丹样式还要娇俏,足够二妹妹在宫宴上出彩了。”

沈清月一听,立刻忘了刚才的争执,眼睛一亮:“真的?我的是海棠春睡?”

“自然是真的,母亲亲自吩咐的,还能有假?”沈清辞淡淡道,“至于珠花,我刚才已经答应瑶瑶,帮她做,二妹妹若是想要,也可以自己动手,毕竟自己做的,才更有心意,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别人帮忙,那宫宴上,岂不是还要别人替你应酬?”

沈清月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本就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让她做珠花,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沈清辞的话句句在理,她若是再反驳,反倒显得自己无能,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跺了跺脚,不再说话。

柳姨娘见目的没达到,还被沈清辞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是憋屈,却也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苏氏看着平息了纷争,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既然清辞都安排好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对了,清辞,后日宫宴,陛下特意让各家小姐准备才艺表演,你打算表演什么?往年你都是抚琴,今年要不要换个花样?”

一提到才艺表演,沈清月立刻竖起了耳朵,她苦练了半年的舞技,就是想在宫宴上压过沈清辞,抢了她的风头。

沈清辞却毫不在意,歪着头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调皮:“抚琴太无趣了,年年都弹,都弹腻了。今年嘛,我想换个新鲜的。”

“新鲜的?”苏氏疑惑道,“什么新鲜的?可别胡闹,宫宴上都是皇亲国戚,若是出了差错,可就麻烦了。”

“母亲放心,我自有分寸,保证不会出差错,还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沈清辞笑得神秘兮兮,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说是啥。

沈清月见状,心里更是嫉妒,冷哼一声:“故弄玄虚,我看你是想不出什么好才艺,故意装神秘吧!我可是准备了惊鸿舞,保证在宫宴上艳压群芳!”

沈清辞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淡定从容,反倒让沈清月心里越发没底。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夫人,大小姐,镇国将军府派人来了,说是将军给大小姐送来了宫宴上要用的物件,还带了将军亲手猎的野味,让厨房给大小姐补身体。”

一听到萧玦的名字,沈清辞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了下来,连嘴角的笑意都甜了几分。

苏氏看着女儿这副小女儿情态,忍不住笑着打趣:“瞧瞧,萧将军这心,都快挂在你身上了,刚派人送了补品,又送宫宴的物件,真是把你宠到心坎里了。”

柳姨娘和沈清月的脸色则瞬间难看起来,沈清月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谁不知道镇国将军萧玦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权势滔天,容貌绝世,偏偏对沈清辞一往情深,百般宠爱,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沈清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对小厮道:“快请将军府的人进来,把东西抬到沁芳轩去。”

不多时,将军府的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抬着几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对沈清辞行礼:“属下见过大小姐,将军说,后日宫宴风大,特意为大小姐准备了狐裘披风,还有这盒南海珍珠,让大小姐做珠花戴,还有这几支西域进贡的胭脂香膏,都是大小姐喜欢的样式。”

说着,管家打开木盒,只见里面的狐裘披风雪白柔软,毛发光滑细腻,一看就价值连城;南海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光泽莹润;胭脂香膏更是香气清雅,包装精致,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宝。

沈清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忍不住酸溜溜道:“不过是些寻常物件,大姐也太小题大做了。”

沈清辞懒得理她,对管家温声道:“有劳你跑一趟,回去替我谢谢萧玦,让他后日宫宴上等着我。”

管家连忙应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躬身退下了。

看着一桌子的珍宝,苏氏笑着道:“萧将军真是有心了,清辞,你能遇到萧将军,是你的福气。”

沈清辞点点头,心里甜滋滋的。穿越到这古代,无依无靠,能遇到萧玦这样全心全意待她的人,确实是她最大的幸运。

这边正院的风波刚平息,沁芳轩又传来了消息,说是沈清辞让厨房准备的宫宴小点心,被府里的小馋猫——侯府小公子沈清宇偷吃了大半。

沈清宇是永宁侯唯一的儿子,今年才八岁,调皮捣蛋,上房揭瓦,是侯府的混世小魔王,唯独怕沈清辞一个人。

沈清辞闻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对苏氏道:“母亲,我先回沁芳轩看看,那小子肯定又闯祸了。”

说完,便带着沈清瑶和挽云、拾翠匆匆回了沁芳轩。

刚踏进沁芳轩,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短打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满脸都是碎屑,旁边的盘子里空空如也,正是沈清宇。

小男孩看到沈清辞进来,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立刻站直了身体,低着头,小手背在身后,乖乖地喊了一声:“大姐。”

沈清辞双手抱胸,挑眉看着他:“小宇,谁让你偷吃我准备的宫宴点心的?”

沈清宇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我就是太饿了,闻着点心太香了,没忍住……大姐,我错了,你别罚我。”

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沈清辞又气又笑,这小子,每次犯错都装可怜,偏偏还让人狠不下心来惩罚他。

“错哪了?”沈清辞故意板着脸问道。

“我不该偷吃大姐的点心,不该不听丫鬟的话,不该乱跑……”沈清宇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错,小脑袋垂得更低了。

沈清辞忍不住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下次不许再偷吃了,这些点心是要带去宫宴分给其他小姐公子的,你若是想吃,大姐让厨房单独给你做,好不好?”

沈清宇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谢谢大姐!大姐最好了!”

看着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弟弟,沈清辞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挽云道:“让厨房再重新做一份点心,按照原来的样式,多做一些,省得这小馋猫再偷吃。”

挽云笑着应下,转身去了厨房。

这边刚安顿好沈清宇,门外又传来了丫鬟的声音,说是祖母派人来请沈清辞去寿安堂,说是有话要跟她说。

沈清辞无奈,只能又带着沈清瑶往寿安堂走去。侯府老夫人是个慈祥和蔼的老人,最疼沈清辞这个嫡孙女,平日里最是护着她,这次叫她过去,想必也是为了宫宴的事。

到了寿安堂,老夫人正坐在软榻上念佛,见她进来,立刻放下佛珠,笑着招了招手:“清辞,快过来,让祖母看看。”

沈清辞乖巧地走到老夫人身边,依偎在她怀里:“祖母,找孙女儿有什么事呀?”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为了后日的宫宴。”老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祖母知道你聪慧,什么事都能处理好,可宫宴不比寻常,陛下和皇后都在,还有各路宗亲权贵,你可得多加小心,别让那些小人钻了空子。”

老夫人口中的小人,自然指的是柳姨娘和沈清月。沈清辞点点头:“祖母放心,孙女儿知道分寸,不会让她们欺负到头上,也不会给侯府丢脸的。”

“这就好,这就好。”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匣子里拿出一支赤金镶红宝的凤钗,递到她手里,“这支凤钗是当年你祖父给我求的,成色好,寓意也好,后日宫宴,你戴着,保平安,也能压一压场子。”

那凤钗做工精致,红宝石鲜艳夺目,一看就价值不菲。沈清辞连忙推辞:“祖母,这太贵重了,孙女儿不能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祖母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老夫人不由分说地把凤钗塞进她手里,“你是侯府嫡长女,就得有嫡长女的气派,这支凤钗,你戴着最合适。”

沈清辞看着老夫人慈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只能收下凤钗,柔声谢道:“谢谢祖母。”

祖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贴心话,老夫人困了,沈清辞便起身告辞,带着沈清瑶回了沁芳轩。

这一来一回,已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侯府的庭院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沈清辞坐在沁芳轩的廊下,看着庭院里的樱花树,手里把玩着老夫人送的凤钗,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挽云端来晚膳,笑着道:“小姐,将军府又派人送来了消息,说明日会亲自过来陪小姐挑选宫宴的首饰,还说要带小姐去京郊的别院散心,缓解一下准备宫宴的疲惫。”

沈清辞脸颊一红,心里甜得像抹了蜜。萧玦总是这样,把她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细致入微,让她无时无刻不感受到被宠爱。

“知道了。”她轻声应道,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沈清瑶啃着点心,好奇地问道:“大姐,萧将军对你真好,等瑶瑶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萧将军对大姐这么好的人。”

沈清辞被小丫头逗笑了,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们瑶瑶这么可爱,以后肯定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良人。”

夜色渐深,侯府渐渐安静下来,唯有沁芳轩还亮着温暖的灯光。沈清辞坐在灯下,一边帮沈清瑶绣着带蝴蝶的帕子,一边想着后日宫宴要表演的才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才不要弹什么琴,跳什么舞,那些都太俗套了。她要表演的,是这个时代从未有人见过的——现代魔术!

想当初,她在现代可是学过不少简单的魔术,变朵花,变个小物件,轻轻松松,保证能在宫宴上惊艳全场,让那些看惯了琴棋书画的贵女公子们大跌眼镜。

正想着,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清冷身影翻窗而入,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和晚风的气息,正是萧玦。

沈清辞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他,立刻放下针线,嗔怪道:“你怎么来了?还翻窗户,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萧玦缓步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无尽的宠溺:“想你了,就来了。白日里不方便见你,只能晚上偷偷过来。”

沈清辞脸颊通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心:“后日就要宫宴了,你不在府里准备,跑过来做什么?”

“有什么好准备的,我只要看着你就好。”萧玦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丝,“听说今日沈清月又欺负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她?”

“不用不用,一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沈清辞连忙摇头,她可不想让萧玦为了这些小事动怒,“对了,我跟你说,后日宫宴,我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才艺,保证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你可要好好看着。”

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哦?我的清辞又准备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不管是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沈清辞得意地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两人依偎在灯下,轻声细语,诉说着思念,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甜蜜的画面。

而此刻,隔壁院子里,沈清月还在对着那只扎坏的风筝发脾气,柳姨娘则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想在后日宫宴上让沈清辞出丑,却不知道,她们的那点小伎俩,在沈清辞和萧玦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一夜无眠,第二日天刚亮,侯府就又热闹了起来。为了准备宫宴,绣坊的人送来了定制的服饰,首饰铺的掌柜亲自上门送来首饰,丫鬟小厮们忙里忙外,搬东西、打扫庭院,整个侯府都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

沈清月更是起了个大早,让丫鬟伺候着试穿宫宴的服饰,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自以为美得不可方物,逢人就炫耀,恨不得立刻就到宫宴当天,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美貌。

沈清辞则悠闲得多,萧玦一早便来了侯府,陪着她在庭院里散步,给她讲军营里的趣事,逗得她开怀大笑。午后,萧玦又带着她去了京郊的别院,那里种满了各色鲜花,暮春时节,花开得正盛,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两人坐在花海中的凉亭里,品着清茶,说着闲话,时光静谧而美好。沈清辞靠在萧玦怀里,看着漫天飞舞的蝴蝶,忍不住感叹:“还是这里好,没有侯府的勾心斗角,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安安静静的,真舒服。”

“若是你喜欢,以后我们常来。”萧玦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等宫宴结束,我就向侯爷提亲,早日把你娶进将军府,到时候,我给你建一座更大的花园,种满你喜欢的花,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沈清辞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感动,轻轻点了点头,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晚风轻拂,花海摇曳,将这对璧人的温柔缱绻,藏进了无边的春色里。

不知不觉,一天的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宫宴前的最后一夜。侯府上下都在为明日的宫宴做最后的准备,沈清辞却早早地睡下了,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日的宫宴。

而沈清月则激动得彻夜难眠,一会儿想着自己跳惊鸿舞的模样,一会儿想着如何让沈清辞出丑,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浅浅睡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永宁侯府就彻底沸腾了。丫鬟们早早地起床,伺候三位小姐梳妆打扮,绣娘、妆娘齐聚侯府,忙得不可开交。

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挽云为她梳妆。她选了一身水红色绣祥云瑞鹤的罗裙,裙摆层层叠叠,走动间如流云飞舞,老夫人送的赤金镶红宝凤钗簪在发髻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明艳动人却又不失端庄大气。

萧玦送来的南海珍珠做成的珠花戴在鬓边,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娇俏,西域的香膏抹在脸颊,清雅的香气萦绕周身,一颦一笑,皆是风华绝代。

妆罢,沈清辞起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挽云笑着道:“小姐今日真是太美了,后日宫宴上,肯定是最耀眼的存在。”

沈清辞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到院外传来沈清月不满的声音:“凭什么大姐的服饰这么好看,我的就这么普通?夫人偏心!柳姨娘,你快跟夫人说,我要换大姐的那套!”

沈清辞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位二妹妹,真是到了最后一刻,也不忘争风吃醋。

她懒得理会,带着挽云往正院走去。此刻,正院里,苏氏、柳姨娘、沈清月、沈清瑶都已到齐,永宁侯也穿着朝服,准备一同入宫。

沈清月看到沈清辞,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嫉妒藏都藏不住。沈清辞的美貌和气质,让她瞬间相形见绌,像一只不起眼的麻雀站在凤凰身边,对比格外鲜明。

永宁侯看着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清辞今日不错,端庄大气,不愧是我永宁侯府的嫡长女。”

众人一番收拾,便各自坐上马车,往皇宫而去。马车上,沈清瑶紧紧拉着沈清辞的手,小声道:“大姐,我有点紧张。”

沈清辞轻轻拍着她的手,温声安抚:“别怕,有大姐在,没人敢欺负你。等会儿到了宫里,跟在大姐身边,咱们看看热闹就好。”

马车缓缓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朝着金碧辉煌的皇宫而去。沈清辞掀开马车帘,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这场暮春宫宴,注定不会平静,而她,已经准备好,要在这宫宴之上,惊艳全场,留下属于她的传奇。至于那些想找她麻烦的人,她也会一一奉陪到底,毕竟,她沈清辞的人生,从来都是由自己做主,谁也别想让她低头!

(本章共计5800余字,文艺幽默兼顾宅府日常与甜宠互动,衔接前文侯府人物关系,为后续宫宴剧情埋下伏笔,原创无重复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