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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光与掌印狠狠对撞,爆开团团灼热气旋,震得地面龟裂,碎石乱溅。

他这才勉强卸去余劲,却心疼得指尖发颤——那些可是他十年心血,千挑万选、百炼成蛊的宝贝!

如今尽数焚毁,连灰都没剩下半点。

“看来,还是我的掌风,更烫一点。”

苏荃唇角微扬,眸光如刃,冷冷刮过蛊师脸庞。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蛊师耳中。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顶,整张脸涨成紫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小畜生……你找死!”

“真当老夫只会这点把式?低头看看你脚底下!”

怒吼未歇,他身影陡然虚化,如水中倒影被搅散,原地只剩一缕残影。

再出现时,已立于数十丈外一座嶙峋怪石之巅,居高临下,俯视着祭坛中央的苏荃。

“今夜,我就以这方山坳为鼎,拿你血肉为引,炼一炉活人蛊!”

话音落下,他仰天长笑,笑声忽近忽远,似从地底钻出,又似自云层坠落,阴森诡谲,令人毛骨悚然。

史公子这时才踉跄爬到石下,抬头望见这一幕,惊得舌头打结:“法师……您、您竟藏着这等手段?真乃神人!”

“可这‘活人蛊’……到底是怎么个炼法?”

蛊师双眼精光暴射,右手并指如刀,“唰”地划开左掌——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浓稠如墨的黑血,泛着幽幽磷光。

史公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头皮一阵发麻。

蛊师却毫不在意,任那黑血在掌心汇聚成涡,随即取出一只鹅蛋大小、通体蠕动的蛊虫,将黑血尽数灌入其口。

待虫身泛起妖异紫芒,他手腕一扬,蛊虫划出一道黑线,直坠祭坛正中。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抬眼,目光如毒钩,死死钉在苏荃身上。

“蛊由虫炼,亦可由人炼。”

“今日,老夫定叫你跪着后悔——招惹了谁!”

话音刚落,祭坛轰然爆裂!黑血喷溅如雨。

霎时间,整个道场狂风怒号,砂石飞卷,鬼影幢幢。

苏荃眉峰一凛,岂会坐以待毙?就在蛊师出手刹那,他已如离弦之箭,直扑那高岩之上!

可刚跃至半途,一道模糊黑影猛然撞来,无声无息,快得只留残痕。

他眉头一拧,反手一掌拍出——

“呃啊!”

黑影惨嚎一声,落地即溃,化作一滩腥臭黑水。

紧接着,四面八方,无数黑影破空而至——有的细长如蛇,有的佝偻似猴,有的振翅若鹰,有的獠牙如豹……全都扭曲变形,却又活物般嘶鸣扑咬!

“哼,这才是活人蛊的真面目。”

眼看苏荃被层层叠叠的黑影裹挟,左挡右闪、险象环生,苗疆蛊师终于绷紧的嘴角一松,悠然吐出一口浊气。

史公子刚要张口讥讽,话还没出口,场中风云骤变!

“萤火之光,也敢耀武扬威?”

“苗疆那点歪门邪道,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苏荃眸光骤冷,双掌翻飞如电,赤焰轰然炸开——烈火翻涌,焚风怒卷,仿佛地底岩浆冲破封印!

金刚真火手虽已小成,他却极少动用;今日这漫天阴风,恰是引火燎原的绝妙契机!

双掌悍然推出,两道赤金掌印撕裂空气,在狂风中急速膨胀,眨眼化作磨盘般大小,灼浪滚滚,热浪翻腾!

妖风愈烈,火势愈狂,烈焰如怒龙奔涌,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嘶——啊!!!”

夜幕下,黑影接二连三爆裂崩解,惨嚎声此起彼伏,尖利刺耳,旋即化作缕缕青烟,被夜风卷得无影无踪。

“呃啊——!!!”

苗疆蛊师浑身剧震,惨叫撕心裂肺。那些黑影,全是精血所炼、性命相系的本命蛊兽!如今被一把火烧尽,反噬如刀绞神魂——他双目暴凸,血泪横流,五脏六腑似被活活撕扯,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面如死灰,抖若筛糠。

“多谢你送来的阴风,不然这火,还烧不到这么旺。”

话音未落,苏荃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前。

蛊师魂飞魄散,脸色骤变,身子猛地弹起,周身符文乱窜,邪气喷薄,不管不顾一掌劈向苏荃天灵!

苏荃冷哼一声,面色沉静如寒潭,掌心紫电暴绽——

一道雷蛇疾射而出,噼啪炸响,雷霆万钧!

蛊师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僵直,如遭千钧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呕数口浓稠黑血,溅在青石地上,滋滋冒烟。

一旁的史公子看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湿痕,腥臊味混着夜风直冲鼻腔。

在他眼里,法力通天的蛊师,竟被苏荃三招两式打成烂泥,连狗都不如!

荒谬!可怖!

若蛊师当场毙命……那他?

念头刚起,史公子便瘫软在地,浑身汗如雨下,裤裆湿透,臊气熏人。

苏荃斜睨一眼,眉头微蹙,毫不掩饰厌恶,身形一晃,已立于蛊师坠地之处。

“你不能杀我!”

苏荃脚跟刚沾地,蛊师便披头散发扑跪过来,状若癫狂,嘶声咆哮:“你要什么我都给!炼蛊秘典?蛊巫古阵?万虫精液?全给你!只求饶我一命!”

语无伦次,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把压箱底的宝贝全抖了出来。

苏荃神色不动,心底冷笑:东西留着,人死了照样归我。

见苏荃不为所动,蛊师眼神陡然一厉,声音转阴:“老夫出自苗疆蛊巫一脉,同门遍野,上下数百,护短如命!你若动手,便是与整个蛊巫门结下不死不休之仇!”

“不如各退一步,恩怨一笔勾销,我发毒誓,绝不食言!”

苏荃嗤笑一声,字字如冰:“邪修害人不成,还想靠几句空话苟延残喘?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事!”

“蛊巫?尽管来——来一个,斩一个!”

话音未落,蛊师眼中凶光暴涨,藏于背后的玄阴手猛然扬起,绿芒森然,直取苏荃丹田!

“去死!”

阴毒笑意刚爬上嘴角,便彻底僵住——

苏荃早有防备,一掌快如惊鸿,喀嚓脆响,蛊师右手骨节寸寸碎裂,断骨穿皮而出,黑血狂飙!

在凄厉惨嚎中,苏荃神色不变,口中法诀低诵如钟,五指成爪,悬于蛊师天灵之上。

片刻之后,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灵魂深处迸出的战栗哀鸣——

“你……你在抽我魂?!”

苏荃吟咒愈急,蛊师头顶赫然浮出一道半透明虚影,面容扭曲,疯狂挣扎!

“拘灵遣将!”

敕令出口,字字如雷贯耳,威压如天降神谕!

虚影顿时簌簌发抖,再不敢挣动分毫,被苏荃五指一拽,硬生生从躯壳中剥离而出!

几个呼吸间,虚影凝实,眉眼五官,与蛊师九成相似。

而原地那具躯体,已成空壳,目光呆滞,气息全无,形同朽木。

肉身,已无半分价值。

轰!

苏荃掌风如铁,一击轰下——

血雾炸开,骨肉横飞,残肢碎末溅满三尺之地!

随即,苏荃唇角微扬,心神一沉,开始驯炼这缕新得的灵魂。

不过盏茶工夫,魂体俯首听命,温顺如羔羊——从此,它便是苏荃座下第一具活魂傀儡。

而失去魂魄的蛊师,别说轮回转世,连入幽冥都无望。

苏荃心中毫无波澜。

此人屠村炼蛊、饲婴养尸、残害无辜,罪孽滔天,死不足惜。

收起傀儡,他俯身搜检蛊师遗物。

果然,乾坤袋稳稳挂在腰间。

青褐袋身,金线暗绣,袋口一枚银杏叶纹栩栩如生——品相远超钱开与徐真人所用。

抹去残存神识,苏荃掀开袋口。

内里空间豁然开朗,足有三十平方,宽敞得惊人。

要知道,钱开那只才勉强十平出头。单看这乾坤袋,便知此人传承不凡。

接着,他逐一清点战利品。

一只只玉匣整齐排列,内封各式蛊虫,或狰狞、或诡谲、或隐匿无声——或防身,或设伏,或惑敌,皆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苏荃毫不嫌弃,一一收妥。

忽觉掌心一沉,他伸手探入,顺势一提——

“法器!”

眸光倏亮,苏荃指尖微颤,未曾料到,这苗疆老怪身上,竟藏着这等硬货。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齐腰高的古鼎,通体泛着幽幽青碧光晕,鼎腹浮雕着数十种诡谲异草、狰狞藤蔓,每一道纹路都似在缓缓呼吸,透出摄人心魄的古老威压。

苏荃扫了一眼鼎底浮现的灵纹注解,唇角微扬,眸中喜意更盛。

这尊是七品青木鼎,专为淬炼蛊王所铸。

寻常蛊虫便足以令筑基修士寝食难安,而蛊王,却是从成千上万条毒蛊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活煞——撕咬、寄生、蚀魂、控神,手段阴毒得令人脊背发凉,防无可防,避无可避。

倘若真让苗疆蛊师炼成了蛊王,苏荃绝不敢孤身闯其老巢,怕是连山门都未近,便已化作一具僵冷干尸。

他满意地将青木鼎收入乾坤袋,指尖一翻,又取出两卷泛黄古册:《巫蛊秘术》与《玄阴手》。

粗略一瞥,《巫蛊秘术》所载,正是那蛊师方才施展的诸般邪异之术——魔音如刀剜耳膜,符印似蛇噬神识,召来的黑影蠕动如活物,蛇鼠蚁群更是无声无息自地面裂隙涌出,眨眼间铺满半空。

而《玄阴手》,则是以极阴寒气为引,吞纳玄煞阴流,反复锻打,凝于掌心。出手时快若鬼魅,专挑关节、命门、百会等要害钻击;中者筋脉骤僵,血脉逆滞,顷刻冻毙;练至化境,甚至能撕开魂光,直取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