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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 > 第896章 人之初·杨文远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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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漂亮。】蛋蛋在意识深处赞叹,恭维着杨文远,

【辞职信寄出去,火车票买好了,俱乐部的眼线亲眼看着你上车离开。现在他们以为你回老家养伤去了,谁能想到你三天后就折返回来了?】

杨文远站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透过窗户可以看见远处的滨江——以及江边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国际俱乐部。

这间屋子是他用假身份租的,位置在老城区,这里鱼龙混杂,没人会多问一个租客的来历。

房东是个退休工人,收租只认现金,连身份证都懒得看。

“我需要一个新身份。”杨文远说,“能在滨川自由活动,不会被俱乐部注意到的那种。”

【这个容易。】蛋蛋说,【原主是记者,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我记得有个叫老马的街头摄影师,专门给报社供稿,和原主合作过几次。

他可以帮你弄到假的身份证明和记者证,不过不是滨川日报的,是外地小报的驻站记者。】

“可靠吗?”

蛋蛋合情合理地分析道,【老马这人,见钱眼开,但也讲义气。原主帮过他一次,他欠着人情。只要不告诉他实情,他不会多问。】

杨文远点点头:“那就约他见个面吧。”

三天后,杨文远以“江南文化周刊驻滨川特约记者”的身份,出现在一场诗歌沙龙上。

这是市文联举办的例行活动,来的都是本地的文化人,有写诗的、画画的、搞摄影的,还有几个附庸风雅的商人。

杨文远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脖子上挂着老马给办的假记者证,手里拿着笔记本,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曲梦。

根据原主的记忆,曲梦偶尔会参加这类活动。

她喜欢诗歌,喜欢一切能让她暂时逃离俱乐部的东西。

红月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曲梦出去透透气发发疯,总比憋出毛病干不了事儿强。

杨文远等了两个小时,直到沙龙接近尾声,才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曲梦穿着一件素色的毛衣,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没有戴金球。

她站在角落的书架前,安静地翻着一本诗集,仿佛和周围的热闹隔着一个世界。

杨文远端起一杯茶,慢慢走近。

“泰戈尔的《飞鸟集》?”他在她身边停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书上,“喜欢哪一句?”

曲梦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你——”

“嘘。”杨文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我叫林远,江南文化周刊的记者。今天第一次来参加沙龙,幸会。”

他给自己脸上用亚洲四大邪术换了张脸,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不然根本看不出来。

曲梦愣在那里,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

他……他不是离开滨川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疯了吗?

杨文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用平常的语气说:“刚才听主持人介绍,您是俱乐部的歌手?

真巧,我对音乐也很有兴趣,尤其是民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采访您?”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曲梦机械地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印着:林远,江南文化周刊特约记者,电话……

她抬起头,对上杨文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原主的炽热,没有那种让她害怕的、会害死他的冲动,只有平静,以及一些她根本就看不懂的东西。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我最近可能没时间。”

“没关系。”杨文远笑了笑,“这是我的电话,您什么时候方便,随时联系我。我住在老城区,离俱乐部不远,随时恭候。”

他把“老城区”三个字咬得重了些。

曲梦心里一颤。老城区……那是俱乐部眼线最少的地方。

他是在告诉她,他还在滨川,但换了地方,换了身份。

“你……”她想问为什么,想问你是不是疯了,想问你知道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吗——但话到嘴边,全都咽了回去。

因为有人在看他们,俱乐部的眼线,无处不在。

“谢谢您的茶。”杨文远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没有多看她一眼。

曲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那张名片被她攥得皱皱的,却舍不得扔掉。

他回来了,以另一种方式。

三天后,曲梦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他们约在老城区一间茶馆见面。茶馆很破旧,客人寥寥,老板是个聋哑人,只会比划着上茶。

曲梦戴着宽檐帽和墨镜,像个偷偷约会的年轻姑娘。

她坐在角落里,看见杨文远大大方方的推门进来时,心跳漏了一拍。

“你真不要命了?”她压低声音,眼里是压抑不住的焦急,“红月的人到处都在盯着,万一被认出来,被人发现怎么办?……”

“认不出来的。”杨文远在她对面坐下,很麻利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现在是林远,江南来的小记者,和杨文远没有任何关系。这张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肿消了,胡子留起来了,发型也换了,再说我还化妆了。除非凑近了仔细看,否则谁能认出我?”

曲梦仔细打量他,确实,他变了。不是外表的变化,是气质。

以前的杨文远像一团火,热烈、莽撞、不计后果。

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像变了个人,如今的他就像一潭深水,看不清深浅,摸不着温度。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

“我想帮你,我也想解决这个毒瘤,滨川的天也应该亮了,”杨文远说。

“帮我?”曲梦苦笑,“你知道‘帮我’是什么意思吗?你上次‘帮我’,差点死在俱乐部手里。

这次你打算怎么帮?再举一次牌子?再写几首诗?”

杨文远没有急着反驳曲梦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让曲梦心里发慌,她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

那眼神不是贪婪,不是同情,不是那种“我要拯救你”的居高临下,而是一种平等的、安静的注视,像是在听一个朋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