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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从实习警开始,秒破碎尸连环案! > 第361章 两个人,目标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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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两个人,目标太大了!

刘定西恍然大悟。

用力点了点头。

眼神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我明白了!”

“徐队,您这招叫‘放长线钓大鱼’!”

徐帆没理会他的彩虹屁。

走进办公室。

拿起电话想给卢明汇报一下。

结果电话是秘书接的。

说卢局去参加一个。

重要的酒会了,手机关机。

徐帆皱了皱眉,挂了电话。

从抽屉里拿了纸笔。

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折好放进信封,递给刘定西。

“送去局长办公室。”

“交给他秘书,让他务必转交。”

“是!”

刘定西拿着信封转身就跑。

徐帆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拨通了技术科的内线。

“宇馨,帮我个忙。”

“别墅案现场周围。”

“从案发当晚九点到凌晨三点。”

“所有路口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我要看清每一辆进出车辆的车牌。”

“和每一个路过行人的脸。”

“收到,徐队。”

“对了,徐队。”

宇馨又说道。

“刚才尚法医来找过你。”

“看你不在就走了。”

“她说她有点发现。”

“让你有空了去一趟法医中心。”

“她还让我帮她查一下。”

“最近市场上几种强力麻醉药的流通情况。”

“说是现场发现的麻醉药成分有点特殊。”

麻醉药?

徐帆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串联了起来。

死者背景干净得不正常。

报案人故事巧合得像剧本。

现在又冒出来特殊的麻醉药。

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挂了电话,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夹克。

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刘定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徐队!信送到了!”

他看到徐帆换了衣服要出门。

立刻跟了上来。

“徐队,您这是要去哪?我跟您一起去!”

徐帆看着这个甩不掉的跟屁虫。

有点头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了刑侦大队。

外面天色阴沉得厉害。

乌云黑压压地堆在天上。

一声闷雷在远处的云层里滚过。

刘定西跟在徐帆身后,亦步亦趋。

“徐队,咱们这是去哪儿?”

他压低了嗓子,神情兴奋又紧张。

“跟踪吴绪文吗?我开车!我车技贼溜!”

徐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刘定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回去。”

徐帆的语气很平淡。

“啊?”

刘定西傻眼了。

“不是,徐队,为啥啊?”

“这么重要的事,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多个人多双眼睛,多份力啊!”

他急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徐帆看。

“人多眼杂。”

徐帆言简意赅。

“吴绪文不是傻子。”

“他能编出那么一套漏洞百出的说辞。”

“来糊弄我们,就说明他有恃无恐。”

“他现在觉得我们信了。?”

“正在放松警惕的当口。”

“我们要是大张旗鼓地跟上去。”

“两个人,目标太大了。”

“很容易打草惊蛇。”

刘定西还想再争取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

徐帆打断了他。

“给你个任务。”

“你去找一下张意明。”

“让他今天晚上别回家了。”

“在队里的休息室待命,等我电话。”

“啊?找张哥?”

刘定西的脸垮了下来。

“就这点事儿?”

“这是命令。”

徐帆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他。

径直朝着大门外走去。

刘定西站在原地。

郁闷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

“唉,终究是错付了……”

他长叹一口气。

只能认命地转身,去找张意明。

徐帆没有开车。

他把夹克衫的拉链拉到顶,双手插兜。

像个普通的下班族。

不紧不慢地走在街上。

吴绪文这种老油条。

反侦察能力肯定不弱。

开着警车去跟踪。

那是告诉它“快跑,我要抓你了”。

根据资料,吴绪文没有固定的。

工作单位,是个打零工的水管工。

这种临时工。

一般都有自己固定的等活儿地点。

徐帆七拐八拐,走进了一条老旧的街道。

街角三三两两地蹲着几个中年男人。

脚边放着扳手、锤子之类的工具。

身前的地面上用粉笔写着

“通下水”“修水管”的字样。

他们一边抽着烟,一边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眼神时不时地扫过路过的行人。

这里就是吴绪文常来的“人才市场”。

徐帆放慢脚步,装作路过。

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没有吴绪文。

他心里有数,走到一个。

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工人面前。

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

“师傅,问个事儿。”

那工人接过烟。

借着徐帆的火点上,吸了一口。

“说。”

“我家里下水道堵了。”

“想找个手艺好点的师傅。”

徐帆一脸诚恳。

“听人说这儿有个叫吴绪文的。”

“手艺不错,他在吗?”

那工人闻言,上下打量了徐帆几眼。

“你找老吴啊?”

旁边另一个正在玩手机的工人。

抬起头,插了一句。

“他今天没来。”

“没来?”

徐帆皱了皱眉。

做出失望的表情。

“那他明天来吗?我这事儿挺急的。”

“那可说不准。”

先前接烟的工人摇了摇头。

压低了嗓音。

“他最近麻烦缠身,哪有心思干活哦。”

“哦?”

徐帆不动声色地追问。

“师傅,咋回事啊?”

“他手艺不行,接不到活儿了?”

“手艺是没得说!”

玩手机的工人来了精神。

“主要是他欠了一屁股的债!”

“前两天,还有几个。”

“长得五大三粗的家伙来这儿堵他呢。”

“那架势,啧啧,

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怪不得呢。”

徐帆露出了然的神色,顺势问道。

“那师傅们知道他住哪儿吗?”

“要是急的话,我上门去找他也行。”

“知道,还能不知道嘛。”

接烟的工人朝后面一条。

更黑的巷子努了努嘴。

“就后面那片筒子楼。”

“最里面那栋,地下室就是他家。”

“不过我劝你啊,小兄弟。”

“他欠的钱可不少。”

“你可别上赶着去当冤大头。”

“谢了师傅。”

徐帆笑了笑。

把剩下的小半包烟都塞给了他。

“我就是修个水管。”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那条。

黑漆漆的巷子走去。

巷子里没有路灯,又深又窄。

徐帆凭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巷子底。

最里面那栋楼,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

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口黑洞洞的。

徐帆顺着台阶往下走。

很快就看到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