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夕阳将最后一抹霞光藏入云层,暮色四合。丁程鑫牵着孟晚橙的手,沿着公园静谧的石板路慢慢踱步至住处附近。他垂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一路轻声细语地叮嘱着路边的石阶。

今天,对丁程鑫而言,是足以铭记一生的日子,是他和孟晚橙之间,纠缠了整整三年的情愫,终于彻底落地、尘埃落定的一天。

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从懵懂心动的暗自暗恋,到心底爱意疯长却不敢言说的克制,从为数不多的短暂相遇,到猝不及防的仓促离别,再到跨越两年时光的惊喜重逢,这一路兜兜转转,满是忐忑不安,藏着数不尽的愧疚与牵挂,也攒着从未消减的深情与执念。

三年前,他把心动悄悄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半分;后来短暂的相逢,让这份喜欢愈发浓烈,却终究败给了他的怯懦与顾虑;再后来她不告而别,他陷在无尽的思念与自我怀疑里,把愧疚压在心底,日复一日盼着重逢。

直到如今,在这个洒满阳光的午后,所有误会尽数解开,所有心意坦诚相对,那些辗转三年的忐忑、愧疚、思念与期待,终于在今天,彻底画上了一个圆满又温柔的句号。

再也没有未说出口的心事,再也没有互相揣测的不安,再也没有隔着岁月的遗憾与别离,这份跨越了三年时光、历经暗恋、离别、重逢的感情,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结局,得来太过不易。

沉甸甸的甜蜜与心安满满当当充斥在他心头,压得过往所有的心酸与不安都烟消云散,每一寸心绪都被温柔填满。连带着走路的步履,都不自觉变得轻快,带着几分飘然而起的欢喜,像是踩在云端,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幸福与笃定。

这三年的等待与煎熬,在这一刻,全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丁程鑫把孟晚橙送回去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踏入客厅,看着所有人都在,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就早已说明了一切,他坦然坐在沙发上,对着在场的马嘉祺、张真源、严浩翔、宋亚轩、贺峻霖,平静又带着几分温柔地开口,讲出了自己和孟晚橙彻底解开所有心结、正式确定关系的消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边的刘耀文,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就憋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实打实的“小醋精”,此刻肚子里全是翻江倒海的委屈与酸涩,在客厅里坐立难安,指尖不停攥着沙发边缘,连坐姿都变得局促又烦躁。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从最开始认识孟晚橙的那一天起,身边的伙伴一个个都和她有过独属于彼此的交集,唯独他刘耀文,自始至终,从来没有过一次和孟晚橙单独相处的机会。

当初第一次相识,他就没能拥有和她独处的时光,后来孟晚橙猝不及防离开,再到跨越两年漫长时光重逢,他依旧是被落下的那一个,一次单独靠近的机会都没得到。

两年后孟晚橙回来,她去了贺峻霖的学校见面,贺峻霖为了挽留她,因为没能挽留下来,自己关在房间因为没有吃早饭加一夜没睡胃痛休克,孟晚橙满心担忧地守在医院里陪伴,两人有了共患难的独处时刻;

后来孟晚橙以设计师助理的身份,跟着前辈去时代峰峻公司对接服装合作,刚好对接的是马嘉祺,一来二去,马嘉祺顺利把她留在身边,拥有了专属的相处时光;

在到过年阖家团圆严浩翔专程远赴她的老家,一路陪伴左右,最后顺利和她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还有宋亚轩出去玩每天把沿途的美景、爱吃的美食一一拍照发给孟晚橙,靠着日复一日的暖心聊天,慢慢和她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孟晚橙重回北京,来到他们的住处,安安静静和张真源单独相处,说着彼此的心事,享受着独处的安稳;

而就在今天,丁程鑫和孟晚橙两人一起出门,学着做从未接触过的事情,拥有了独属于他们的甜蜜回忆,最终彻底确定了关系。

每一个人,都有和孟晚橙单独相处、慢慢靠近、心意相通的时光,每一段回忆里,都有别人专属的温柔,唯独他,唯独刘耀文,始终站在人群之外,只能看着别人一步步靠近她、守护她、拥有她。

他不是不想主动。

恰恰相反,自孟晚橙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那一刻起,他心底揣着的那份在意,就像春日里疯长的野草,在日复一日的观望与克制中,肆意蔓延,疯长到了极致。他比谁都想要靠近她,想要开口,想要把那些藏在眼底、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的喜欢,大声说给她听。

可这份太过浓烈的在意,反而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近乎患上了严重的“勇气匮乏症”。

他无数次在心里预演着单独约她见面的场景,想好每一句开场白,却又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指尖颤抖着收回。他怕自己太过唐突,会打乱她原本的节奏,让她感到为难;更怕自己这份心意,太过沉重、太过直白,会被她温柔地拒绝。

他最忌惮的,是那一份“失去”的恐惧。他怕一旦贸然开口,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两人之间原本还能维持的微妙平衡就会被打破。到那时,他不仅得不到想要的回应,恐怕连此刻远远站在人群外、能默默看着她、能和她说上几句话的资格,都会彻底失去。

更让他退缩的,是心底深处藏不住的自卑。

因为他本就比身边的哥哥们都小,在所有人眼里,他始终是那个带着莽撞少年气、爱闹爱玩、没长大的弟弟。他怕自己攒了许久、无比郑重的一腔深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换来的只是旁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轻笑:“你还是个孩子,懂什么爱情?”

这句潜在的质疑,像一根细小却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心头,拔不掉,也挥之不去,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年纪,让他愈发怯懦,愈发不敢轻易表露半分心意。

而比起旁人的调侃,他更怕的,是孟晚橙亲口说出那句话,那句能让他所有心意都碎掉的话。

他怕自己鼓足所有勇气告白后,孟晚橙会用温柔又无奈的语气,看着他说:“耀文,我只是把你当作弟弟。”

只是弟弟,这四个字,是他不敢触碰的底线,是他所有勇敢的尽头。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汹涌的喜欢、所有翻涌的醋意、所有辗转难眠的心事,全都死死压在心底,藏得严严实实。

只能像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乖乖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最规矩、最不敢越界的称呼,傻傻地叫着她晚晚姐。

其实这一声姐姐,只有他自己,藏住了他不敢言说的爱意,藏住了他所有的胆怯与期待,也藏住了他只能远远观望、不敢靠太近的所有心酸。

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心底的醋意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一点点发酵、膨胀,最后彻底一发不可收拾。那种滋味,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心脏,又酸又涩,憋屈得让他坐立难安,却只能硬生生把所有情绪都咽回肚子里,连一声叹息都不敢太过明显。

无数个看着众人与孟晚橙相伴相处的瞬间,他都在心底默默奢望。

他多希望,自己能跟哥哥们一样大,不用被年纪困住,不用被贴上“没长大的小孩”标签;他多希望,自己能再勇敢一点,抛开所有自卑胆怯,抛开所有顾虑不安,能早点迈出靠近她的那一步,不用再躲在人群后面,连一句真心的喜欢都不敢说。

他也想光明正大地约她独处,想坦然说出自己的心意,想拥有属于自己和她的独家回忆,可终究,所有的期许都败给了心底的自卑与深入骨髓的胆怯。

他被牢牢困在这道无形的枷锁里,只能停留在远远观望的位置,看着别人拥有他梦寐以求的一切,看着自己满心的喜欢,始终无处安放,只剩满心的酸涩与无能为力的遗憾,在心底反复翻腾。

想到这里,刘耀文心里的醋意与委屈再也藏不住,满心的不服气与失落,让他再也没法安安稳稳坐在客厅,整个人焦躁又难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这份无人知晓的心事。

他此刻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少年,眼巴巴地看着大家一个个都拥有了和孟晚橙单独相处的机会,那些或温情或热闹的时刻,他一次都没赶上。

平日里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聚餐的时候,他才能逮住空隙,趁着众人喧哗,跟孟晚橙搭上两句话,可那也是隔着层层人群,被包围在中间的那种,根本没机会好好说句心里话。

今天最扎刘耀文心的是丁程鑫晚上回来推开门走进客厅时,他一进门,脸上就挂着藏不住的笑意。那是一种独属于热恋中男人的甜蜜与得意,眉眼弯弯成好看的弧度,连嘴角上扬的幅度都比平日里大了几分,藏都藏不住那份溢于言表的幸福。

他熟稔地直接瘫坐在沙发正中间,他话里话外都在不经意间炫耀着。语气轻快得仿佛要飘起来,眼底闪着光,每一个字眼都透着藏不住的宠溺:“今天跟小橙子在公园坐了好久,聊了很多以前的事。”

顿了顿,他又似是无意般补充道,眼底的光芒更亮了几分:“她跟我解释了当年离开的原因,原来全都是误会,是我想多了。我们之间的心结彻底解开了,她也亲口说了,以后再也不会走了。”

每说一句,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刘耀文手里攥着的抱枕就被捏得更紧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沁出细汗,抱枕上的花纹都快被他指尖抠得变了形。

他垂着头,死死盯着抱枕上那几道模糊的纹路,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心里那股不服气像是深秋草原上的野火,瞬间被点燃,疯狂地滋生、蔓延,瞬间就冲到了头顶,烧得他耳根滚烫,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泛红。

凭什么?

凭什么大家都能和晚橙姐姐安安静静地独处,拥有只有彼此的私密时光?凭什么就他刘耀文,只能在人多嘈杂的聚餐里,隔着好几个人说一句不痛不痒的问候?他也想,他也想拥有那样的时刻,想安安静静地跟她说说话,想大胆说出自己藏了很久的心意,想告诉她,他也在等,他也在守。

可他又不敢。如今还要听着丁程鑫一句句轻飘飘的炫耀,说着那些他梦寐以求却都得不到的甜蜜,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那股无处安放的少年气,连同所有的自卑与酸涩,瞬间将他淹没。

没等丁程鑫把过程说完,刘耀文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脸色瞬间变得臭臭的,眉头紧锁,一句话都没说,连个眼神都没给客厅里的众人,转身就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把满屋子的人都晾在了客厅,也把那份突如其来的沉闷,关在了门外。

刘耀文摔门进屋的声响,不算震耳却格外突兀,瞬间让原本热闹的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马嘉祺原本低头滑动手机屏幕的动作骤然停住,指尖悬在半空,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投向刘耀文房门的方向,眉头微蹙,满脸都是不明所以,全然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真源刚端起桌上的温水,水杯堪堪凑到唇边,还没来得及喝下一口,动作也猛地顿住,握着水杯的手指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呆呆地看向房门,彻底愣住。

贺峻霖和宋亚轩正凑在一块儿打闹嬉笑着,两人拉扯的动作在这一刻瞬间定格,连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齐刷刷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满是茫然。

严浩翔更是后知后觉,方才还在低头思索,刚刚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怎么突然起身,此刻也回过神,满眼疑惑地望向众人,全然摸不着头脑。

几个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来回交汇,脸上清一色全是呆滞与茫然,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彻底懵了。

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没人能想通,前一秒还坐在角落的刘耀文,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地离场,只留下一屋子人,满心困惑地僵在原地。

“耀文这是怎么了?”马嘉祺率先打破沉默,压低声音疑惑道。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回房间了?”张真源放下水杯,满脸不解。

“谁惹他生气了?”严浩翔挠了挠头,完全摸不着头脑。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全然没反应过来,压根没把丁程鑫刚才的“炫耀”和刘耀文的突然离场联系在一起。他们只觉得这孩子脾气来得莫名其妙,满心都是困惑,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完全猜不透这位心思细腻的小醋精,心底到底藏着怎样的一场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