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邪焰开始暴动,一股灼烧感猛地窜了上来。
现在江安是邪焰的绝对主人,芙莉莲只要产生任何一点想要违背、反抗或者对主人不敬的念头,邪焰立马就会自动护主,开始暴动。
哪怕她只是因为洁癖觉得不爽,那也是对主人的不敬!
“唔……”芙莉莲闷哼一声,吓得脸色煞白。
她连忙低下头,拼命做深呼吸,强行把心里的那点洁癖和不满给压了下去,努力平复自己的状态。
这一幕细微的变化,自然没逃过江安的眼睛。
江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看似随意地伸出一条腿,直接就这么搭在了跪在他面前的芙莉莲那光洁圆润的肩膀上。
这一下,芙莉莲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她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千金,是三皇子的未婚妻,身份何等尊贵!
哪怕是跟三皇子订了婚,两人之间也是相敬如宾,从来没有过任何越矩的肌肤之亲。
一方面是因为她那个要命的洁癖,以及父亲的要求之外。
另一方面,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一直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比命还重要,觉得那是神圣纯洁的东西,只有在结婚的那天晚上,才能完整地交给自己的丈夫。
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把脚踩在她肩膀上!
这种羞辱感,加上被触碰的厌恶感,瞬间在她脑子里炸开了。
在这几种强烈的念头交织下,她体内的邪焰顿时又像是被浇了油一样,有了暴走的趋势。
“怎么?我看你好像不太乐意让我这么做?”
江安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芙莉莲的耳朵里,带着几分戏谑。
芙莉莲浑身一颤,像是被冷水泼了一头。她瞬间清醒过来。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的命,她的身体,甚至她的灵魂,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她迅速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尊严和洁癖通通抛到脑后。
她低眉顺眼,不敢有一丝反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不……
主人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
看到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样子,江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腿。
看来焰影的改造确实很成功,这邪焰简直就是最好的项圈,只要戴上了,再烈的马也能训得服服帖帖。
既然控制权已经拿到了,江安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行了,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变成深渊邪徒的?
你的上线是谁?
平时怎么联系?
还有,你的任务是什么?”
江安一连串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芙莉莲现在已经彻底认清了形势,形势比人强,她没有任何隐瞒的余地。
她想都没想,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是两年前。
那时候我去一个寺庙祈福,结果被深渊邪徒的人盯上了。
他们抓住了我,在我体内强行植入了邪焰。”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被迫成了深渊邪徒的一员。”
“至于我的上线,我其实跟他接触并不多。我只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是那个寺庙的长老。平时为了安全,她从来不主动联系我。
毕竟我是首相的女儿,家里周围的安保和防范都很严密,频繁联系容易暴露。”
“她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好好保持跟三皇子的关系,务必抓牢三皇子的心,争取在未来能够顺利成为皇后。”
听着芙莉莲的叙述,江安一直观察着她身上的气息。
邪焰没有任何波动的迹象,说明她说的全是实话。
江安摸了摸下巴,心里暗暗心惊。看来这深渊邪徒的图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啊!
虽然芙莉莲说得轻描淡写,但江安能想象得到,要在首相千金体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植入邪焰,还得保证不被发现,这中间深渊邪徒肯定花费了巨大的代价。
而他们费这么大劲,目的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把这个潜力非凡的三皇子慢慢变成他们的傀儡。
试想一下,如果未来三皇子真的登基当了皇帝,而他的皇后却是深渊邪徒的人,那整个白熊帝国岂不是就成了深渊邪徒的囊中之物?
甚至江安有理由怀疑,这种情况绝对不是个例。
除了三皇子,其他的几位皇子身边,搞不好也早就被安插了类似的棋子。
之前就听说深渊邪徒在其他帝国的渗透比在华夏还要夸张,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这哪里是渗透啊,这简直就是要把白熊帝国变成他们的后花园!
再过几年,等这些皇子上位,整个国家的高层恐怕都要烂透了。
只要那些枕边风一吹,什么样的皇子拿不下来?
江安沉思了几秒,缓缓开口问道:
“你刚才说那个寺庙,你们具体是怎么联系的?有什么规律吗?”
“有的。”芙莉莲恭敬地回答,“每个月初,我都会以祈福的名义去一趟那个寺庙。
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个虔诚的信徒,去烧香拜佛的。
但实际上,那是我跟上线接头、汇报情况的时候。”
每个月初?
江安眉头一皱,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
“今天已经是月底了,那岂不就是……两天后?”
芙莉莲点了点头:“是的,主人。两天后就是约定的日子。”
江安稍微琢磨了一下,随即做出了决定。
“行,到时候你照常去。记得,带上我。”
听到这话,芙莉莲惊讶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担忧。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安,试探着问道:“主人,您……您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不是我不想带您去,虽然我对那个寺庙的底细不是特别清楚,但每次我踏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特别心惊肉跳的感觉。
那里面绝对藏着比我强得多的高手!
就算是您亲自去,恐怕也要冒极大的风险。”
说到这里,芙莉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继续说道:“而且……
您可能不知道,您的大名早就上了深渊邪徒的必杀榜了。
要是您真身出现,一旦暴露,甚至可能会引来四转级别的顶级强者出手围杀您!”
江安眉头微微一挑。
四转强者?
看来在白熊帝国这边的深渊据点里,果然是有这种级别的大佬坐镇的。
不过想想也合理,要是没几个四转强者撑腰,他们也不可能渗透得这么彻底,连皇室都敢算计。
不过,怕?江安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谁跟你说,我要用江安这个身份去了?”
芙莉莲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的困惑。
她重新把身体伏在地上,无比虔诚地问道:“奴婢愚钝,还请主人明示。”
江安没有废话,直接撤去了周围的领域。反正现在芙莉莲已经被邪焰完全控制了,根本不用担心她会跑出去喊人。
解除战斗状态后,江安身上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只见他的身形开始拔高,五官开始重组,短短一瞬间,他就从江安的模样,变成了那个刚和芙莉莲见过面的闻少华。
“来,你再抬头看看,认得我是谁吗?”
江安的声音也变了,变成了闻少华那种略带轻浮的声线。
芙莉莲一脸迷茫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脸时,整个人就像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您是……那个闻少华?!”
她结结巴巴地喊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芙莉莲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之前被她各种看不起、甚至还出言讽刺的闻少华,竟然就是江安变的!
她虽然也听说过世界上有一些能改变样貌的道具或者技能,但那些东西限制都非常大。
最大的一个硬伤就是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伪装就会自动解除。
可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闻少华在来白熊帝国的路上,明明释放过技能,还跟人动过手,进入过战斗状态啊!
当时他的伪装根本就没有破!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这种连战斗都不会暴露的伪装道具,她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震惊归震惊,芙莉莲心里的一个大疑惑也终于解开了。
刚才她还在想,自己跟江安八竿子打不着,平时也没接触过,就算江安在查深渊邪徒,也没道理这么快就查到她头上啊。
但如果江安就是今天见过的闻少华,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毕竟白天的时候,自己可是没少针对这个闻少华……
一想到自己白天对着这位煞星说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再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芙莉莲那赤裸的身躯忍不住又是一颤。
完了完了,这下更是罪加一等了。
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脸都快贴到地上了,生怕江安想起白天的那些不愉快,再给她来点什么惩罚。
“行了,别抖了。现在对于带我去寺庙的事儿,还有什么意见吗?”
江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芙莉莲哪里还敢有意见,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没有!全凭主人安排!”
“我会立刻向三皇子请求,就说为了祈求接下来的比赛能有好成绩,我想去寺庙祈福。
然后我会点名让您……
也就是‘闻少华’先生陪我一起去,不仅可以在路上保护我的安全,也能显示出我们对比赛的重视。”
“这样的话,三皇子那边应该绝对不会对您产生任何怀疑的。”
芙莉莲汇报完所有的情况后,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依旧跪在地上,此时的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了一下江安,试探着问了一句:
“主人……您看我这样安排,行吗?”
江安靠在床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还不错。”
听到这一声肯定的答复,芙莉莲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喘匀,江安的声音却突然变了个调子。
他并没有让芙莉莲起来的意思,反而是眼神玩味地盯着跪在自己面前,此时看起来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芙莉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有些坏坏的笑意:
“公事谈完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聊聊私事了?
比如说,白天你那几次三番顶撞我、挑衅我的事儿,你说说看,这笔账该怎么算?”
芙莉莲那原本刚刚放松下来的娇躯,瞬间猛地一颤。
果然……还是躲不掉吗?
她心里其实早就有预感了,以这个男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她此刻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江安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
“全凭……全凭主人处置。”
江安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那条腿,此时慢悠悠地收了回去,随后拍了拍身前的地板,命令道:
“离那么远干什么?再过来点,靠近点。”
芙莉莲咬了咬嘴唇,跪在地上,用膝盖一点点地往前挪动,直到整个人几乎是贴到了江安的腿边才停下。
此时,江安的膝盖都已经顶到了她的香肩,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江安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了芙莉莲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芙莉莲被迫仰视着江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看着这张曾经写满了高傲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漂亮脸蛋,江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我稍微有点好奇啊,”江安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跟那个白熊帝国的三皇子,订婚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但我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个处女?”
芙莉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轻轻咬着下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我还是。”
“哦?为什么?”江安挑了挑眉,“那家伙不行?还是你不乐意?”
“不是的,”芙莉莲急忙解释,生怕江安误会,“是因为我有很严重的洁癖。
而且……
我和三皇子安德鲁有过约定,我们要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在此之前,我们都不会越雷池一步。
在那之前都需要保持身体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