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又是突然袭击,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反应得过来。
江安的脸上似乎只来得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做任何闪避动作,就被这条长鞭结结实实地抽中了!
看着长鞭落下,芙莉莲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
天才又怎么样?还不是死在了老娘的石榴裙下!
然而,下一秒,那抹喜色就僵在了她的脸上。
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长鞭抽中人体的手感根本不是这样的!
这一鞭子下去,感觉就像是抽中了一团空气,完全没有着力点。
只见眼前的江安被长鞭扫过后,身体竟然像是一块被打破的玻璃一样,瞬间破碎,然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芙莉莲瞳孔地震,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上当了!
眼前的这个江安根本就不是本体,而是一道逼真到极致的幻影!
就在这时,江安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悠悠然地从她身后的方向传了过来。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在三皇子面前装得那么高傲清纯的芙莉莲小姐,居然也会用美人计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偷袭。”
“这要是换个定力差点的男人过来,恐怕刚才魂都被你勾走了,这会儿估计尸体都凉了吧。”
芙莉莲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身后。
只见江安正靠在房间的另一头,一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身上还在燃烧的火焰看,仿佛在欣赏什么稀奇的玩具。
“有点意思……”江安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这就是经过伪装后的邪焰?”
就在刚才,焰影在他的脑海里提醒了他。
江安这才清楚地感受到,芙莉莲身上燃起的这种火焰,正是深渊邪徒标志性的力量,邪焰。
这也是焰影一开始感应到的那个诡异气息的来源。
但有意思的是,这邪焰虽然是从芙莉莲身上冒出来的,可看起来却跟江安以前见过的那些深渊邪徒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火焰的颜色,散发的温度,还是那种燃烧时的波动,都经过了极高明的伪装,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特殊的火系天赋技能,完全没有邪焰那种令人作呕的邪恶感。
要不是焰影本身对邪焰的掌控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种熟悉程度甚至比深渊邪徒自己还要夸张,江安这次恐怕真的要看走眼,根本判断不出来这玩意儿就是邪焰。
听到江安一口叫破了邪焰的名字,芙莉莲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这下是彻底变了,变得煞白一片。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但她还是强撑着,咬着牙嘴硬道:“我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邪焰,这只是我的天赋技能!”
江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耸了耸肩:“是吗?嘴还挺硬。
希望待会儿你被打趴下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嘴硬。”
芙莉莲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眼中杀机毕露。
虽然她搞不明白江安是怎么看破她身上邪焰伪装的,但有一点她非常清楚。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知道她身上有邪焰秘密的人,都必须死!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芙莉莲握紧了手中的金属长鞭,全身的力量灌注其中,正准备孤注一掷向江安再度发起致命袭击时。
突然!
她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速度太快了!
快到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动作。
芙莉莲只是稍微愣神了那么零点零一秒,随后,一张美艳到惊为天人的脸庞就已经贴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而在那个女人的眉心处,还隐隐闪动着一个神秘而高贵的天狐印记。
“你!”
芙莉莲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挥动长鞭向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女人抽去。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嘘!”
那个被江安召唤出来的焰影,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红唇边,对着芙莉莲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那动作优雅至极,却带着一股让人完全无法反抗的恐怖压迫感。v随着焰影的动作。
那股诡异的火苗像是活物一样,顺着空气就爬上了芙莉莲的身子,紧接着,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都被这股邪焰给裹住了。
这一刻,芙莉莲身上的火焰瞬间变了样。
原本那只是普通的燃烧,但这会儿,那火焰里像是掺了什么脏东西,透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邪恶劲儿。
芙莉莲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俏脸,一下子就扭曲了,痛苦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她手里的金属长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显然是疼得连握鞭子的力气都没了。
“邪焰反噬?这……这怎么可能?!”
芙莉莲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是真的想不通,完全懵了。自己体内的邪焰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造反了?
按照深渊那边的规矩,不是只有当信徒背叛深渊,有了二心的时候,这玩意儿才会反噬吗?
她可是一心一意为了深渊大业啊!
难道说……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难道这个女人是深渊那边的大人物?
甚至是高层?
不然怎么可能操控自己体内的邪焰?
但这会儿她也没工夫细想了。
邪焰反噬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不仅仅是烧你这身皮肉,它是连带着灵魂一起烧。
这种疼,根本不是人能忍的。芙莉莲脑子里刚闪过那几个乱七八糟的念头,紧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剧痛给淹没了。
“啊——!”
她再也站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站在一旁的焰影倒是淡定得很,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动着,像是在摆弄什么玩具一样,不断调整着芙莉莲体内的火。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给这团邪焰换个主人。
江安就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说实话,这画面还挺有冲击力的。
虽然他对深渊邪徒没什么好感,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芙莉莲确实是个尤物。
她是帝国首相的千金,身份尊贵,这会儿又是一丝不挂的状态,那身材好得没话说。
看着这么一个高傲的美女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江安心里头竟然冒出一股想要狠狠欺负蹂躏的冲动。
就在江安思绪乱飘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焰影的声音。
“主人,情况有点不对,她身上的邪焰跟我之前接触过的那些不太一样。”
“嗯?”江安眉头一挑,回过神来,“怎么个不一样法?”
焰影的声音继续在他脑子里解释道:“这玩意儿像是华夏帝国那边邪焰的升级版。
除了原本那些燃烧啊、控制啊的特性之外,它还多了一层伪装,甚至还有些别的乱七八糟的功能。
想要把它的效忠对象改成主人您,稍微有点麻烦。”
听到这话,江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之所以费这劲偷偷摸摸接近芙莉莲,甚至不惜动用焰影,目的就一个策反她体内的邪焰,把她变成自己人,然后从她嘴里把深渊邪徒的那些破事儿都挖出来。
江安太了解那帮疯子了,虽然华夏帝国那边暂时把他们清理干净了,但这帮家伙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钻出来了。
哪怕现在是在白熊帝国,搞清楚他们的动向和计划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这就是所谓的未雨绸缪。
可要是这邪焰改不了,控制不了芙莉莲,那这计划可就得泡汤了。
这一趟不仅白跑,还可能啥情报都捞不着。
至于暴露身份?
那倒是个小问题。
就算现在把芙莉莲宰了灭口,也没人能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在极地学府那边,还有宵夜伪装成的自己在跟杰西卡导师喝茶聊天呢
不在场证明那是杠杠的。
真要出了事,杰西卡就是他最好的证人。
就在江安琢磨着如果控制失败该怎么处理善后的时候,焰影那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指收了回来。
“好了,主人,搞定了。”
“嗯???”江安一愣,转头看向焰影,一脸狐疑,“你刚才不是还说很麻烦、很复杂吗?
这就完了?”
“是挺复杂的呀,主人。”焰影转过身,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所以人家比平时多花了好几十秒的时间呢~
要是换成以前那种低级邪焰,我眨个眼的功夫就给它改过来了。”
看着焰影那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江安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这丫头是在凡尔赛呢!
也是,这两年焰影的实力可是坐着火箭往上涨,跟当初那个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
现在的焰影,对火焰的掌控力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那所谓的升级版邪焰,在别人眼里可能是无解的难题,但在现在的焰影面前,顶多也就是从非常简单变成了稍微动动脑子的程度。
想明白这一点,江安也看出来了,刚才焰影那番话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逗逗他。
江安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好啊,胆子肥了是吧?
现在居然敢跟主人开玩笑了?
等回去看来得好好家法伺候,教训教训你才行!”
一听这话,焰影非但没怕,眼里的喜色反而更浓了。
她俏皮地扭了扭屁股,声音软糯糯地说道:“好呀好呀,主人。
焰影确实太调皮了,早就想让主人好好教训一番了呢~”
看着焰影那一脸期待甚至有点兴奋的样子,江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美妙画面。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很快,江安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趴在地上的芙莉莲身上。
随着焰影改造完成,芙莉莲身上的邪焰反噬也迅速退了下去。
那恐怖的火焰一点点消散,重新露出了她那身雪白细嫩的皮肤。
虽然刚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神奇的是,这邪焰居然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伤疤,只是让她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身体和灵魂上的剧痛终于消失了,芙莉莲大口喘着气,缓缓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面前站着的焰影和江安。
这一次焰影做得非常彻底。
因为实力够强,她在改造邪焰的同时,直接把新的指令刻进了火焰里,并且传达给了芙莉莲。
所以芙莉莲现在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的天变了。
从这一刻起,她效忠的对象不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深渊,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
这种控制是绝对的,甚至不需要江安开口,她本能地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强撑着身子,缓缓爬起来,然后双膝跪地,赤裸着身体,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对着江安做出了最恭敬的姿态,声音颤抖却顺从地说道:
“芙莉莲……参见主人。”
江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焰影现在是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
这邪焰改造得太完美了,不仅换了主子,连调教这一步都省了不少事。
别说,看着这么个高傲的大小姐跪在脚边喊主人,确实挺带感的。
“行了,起来吧。”
江安随口说了一句,然后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芙莉莲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看到江安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自己床上,芙莉莲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要知道,她可是有着严重洁癖的。
她的这间闺房,除了贴身侍女之外,从来没让任何男人进来过。
哪怕是侍女要给她换床单,那也得提前洗澡净身,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才行。
而现在,江安身上穿着外出的衣服,也没洗澡,就这么直接坐了上去,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挑衅和污染。
可是,她这眉头才刚皱起来,心里的那股子不爽还没来得及发作,体内的邪焰瞬间就有了反应。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