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和朵朵在海岛玩嗨了!
清妍不热衷那些运动,但是她挺喜欢潜水的,喜欢那些珊瑚丛,游来游去的小鱼,形态各异的海带,海草。
总之,海底世界是神秘的,让人向往。
除了去潜水,清妍喜欢清晨的时候拿着一本书坐在露台上看,迎面而来的风带着一丝水汽,有些湿润,使得皮肤不那么干燥爆皮。
还有种类繁多的水果,蔬菜,海鲜,都是清妍喜欢的。这边的生活很惬意,不用赶时间去看风景,把自己弄的疲惫不堪。
清妍上辈子也出去旅游过,那时候假期短。到了旅游景点,时间安排的很紧凑。早上早早的起床,出去吃饭,吃完饭就去各个景点打卡,拍照。一直玩到很晚才回到酒店,累的一动不想动。回想一下,这一天看了什么,好像印象不深。第二天起来,虽然很累,但是还要继续去其他景点参观。感觉这几天假期不出去好像吃亏了,花钱出来玩,要是一直在酒店待着那不是赔本买卖吗?
后来这样的旅游去的就少了,感觉花钱出去遭罪的。
这次她们住在邵东阳的海景房,也不着急回去。身体不累的的情况下去游览某个景点,不是走马观花的看,而是慢慢感受。感受景色的迷人,享受美食。
清妍觉得这样的旅游才算是真正意义的旅游,身心放松。
朵朵对美景没兴趣,也不喜欢看书。她几乎长在海边了。自己买了冲浪板,每天去海里沉浮。从一开始连板都上不去到能在小浪的时候站在板上随浪花摇摆,也就用了十天左右的时间。
两个人各有各的喜好,不强迫对方加入自己,玩的都很尽兴。当然了,两人也有共同的爱好,那就是赶海。
虽然海鲜市场上的蚬子,蛏子,八爪鱼,螃蟹啥的也不太贵,但是自己拎着桶,拿着工具从退潮的海滩上,岩石缝中抓到的感觉又不一样。
所以,她们来海岛半个多月,已经赶海十来次了,每次都有收获。
这样悠闲的日子她们过了二十多天,还有几天就五一了,按照原计划,她们五一之后回去。
这段时间,清妍虽然玩的乐不思蜀,也没忘了关心绾绾和苗苗她们。知道两人恢复的不错,孩子也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只是余庆林每天都要打几个电话,他不习惯清妍不在身边。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出去,他一定一起去。
这天也有大潮,清妍和朵朵去的挺早,收获真不少。两人拎着桶,拿着工具往回走,刚到住的地方,清妍的电话就响了。
清妍一看,是她二哥。
“二哥,你……”
清妍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二哥截断了。
“清妍,咱妈病了,挺严重的,你能回来一趟吗?”
清妍愣了一下,“二哥,妈什么病,之前打电话不是还挺好的吗?”
“之前有些咳嗽,以为是感冒,大嫂给买了感冒药,止咳药。吃了一个星期还不见好,咳嗽越来越重了,后期还有血沫子了。我们觉得不好,赶紧带咱妈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肺癌。”
说到最后,陈二哥有些哽咽了。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还要受这份罪。
“二哥,你别着急,我现在就买最近的去苏城的机票。”
“行,买好机票告诉我一声,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挂了电话,清妍心里一阵难受。八十多岁的老人,要去化疗,放疗,那是真的很遭罪。
“朵朵,我妈生病了,我要回苏城。”
“这么突然,婶子啥病,严重不的?”
朵朵自己父母已经去世好几年了,她现在上面没有老的了。她知道清妍姐的妈妈和余大娘岁数差不多,看清妍姐这么着急,应该病的不轻。
“我二哥说是肺癌,具体的情况电话里也说不明白,我得过去看看。你是再玩几天还是回家?”
“我回家,我自己在这也没意思。再说咱们这么多天该玩的也都玩了。我回去帮着大军忙活点啥,庆哥整不好也得去苏城。”
朵朵太知道庆哥了,那是真的黏媳妇。本来她们五一之后要回去的,这下子清妍姐一时半会回不去了。庆哥指定着急,而且老太太岁数大了,真有个好歹庆哥作为女婿也得到场。
“那行,咱们收拾收拾去机场,买最近的机票离开。”
“行,咱们得东西是不是得邮寄一部分啊,飞机带不了那么多东西吧?”
在这待了二十多天,东西也不少,还有买的一些特产。
“嗯,这附近就有邮局,咱们收拾完把东西寄走就去机场。”
幸好现在是早晨,时间来得及。
两人分头行动,清妍要去苏城,啥也不带了,麻烦。东西收拾好,又把房子打扫干净,水电燃气都关好,锁好门就离开了。
先把东西寄走,两人坐上出租车往机场去。
到了以后,去苏城和冰城的机票还都有,清妍买了晚一班的,先把朵朵送走,不然让她整不明白。
送走朵朵,清妍又给余庆林打电话。
“庆林,我二哥打电话给我,我妈生病住院了,肺癌。我现在要去苏城,朵朵已经坐飞机回去了。”
“你一个人行吗,我去苏城陪你吧?”
余庆林很不放心,苏城那边,除了二舅哥两口子,其他人对清妍的感情挺一般的。
“先不用,我先去看看情况。也不知道癌症到了哪个阶段,需要怎么治疗。我这回回去还不知道要待多久,你先不用过来。”
清妍不想余庆林跟着折腾,要是她妈情况不乐观,她一时半会走不了。
“你别上火,到那也别和你大哥他们争辩,咱们该出钱出钱。”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分寸的。先不和你说了,我要安检了。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清妍跟着人流安检。
因为心里有事,一路上也没睡着,下飞机的时候头有些疼。
陈二哥开车来接她的,他人看起来很憔悴。
“咱妈不打算接受治疗,她说化疗什么的太痛苦,她不想临死了还要受这份罪。”
陈二哥也很矛盾,他知道即便接受化疗,放疗他娘的寿命也有限。但是就这么放弃,他有些不甘心。
“等我看看娘的状态,如果她实在不想接受治疗,我用中药给她试试。”
作为医生,清妍见证过太多受不了化疗的痛苦而选择自我了断的。
兄妹两人一路都很沉默,这样的事情太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