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还是算了吧。”
“不过你要是想增加点税收,可以挑几个来试点。”,楚宇想了想道,“我在朱元璋那就做了,每年给他那增加了三四千万的纯税收。”
“这么多!”
“算少的了,要不是税率调高了那些商人整天嚷嚷没法活了,我都想收五成。”,楚宇翘腿道。
“那是收多少?”
“三成半。”
“这也不少了呀?那要是商人用各种手段逃避交税呢?”,张廷玉问道。
“不交?第一次罚款十万,第二次没收商业执照外加罚五十万,第三次直接抄家流放。”,楚宇冷笑。
“这难道不会逼得那些商人停止经营抵制朝廷吗?那样的话,百姓的生活物资购置该如何进行?”
“哼,一群奸商。”,楚宇没好气道。
三人目光怪异,你楚宇不也是商人吗?
“山东那倒是有过一次小规模抵制,还是在那曲阜孔家带头的。”
三人眼皮一跳,怎么孔家也牵扯进去了?他们想知道朱元璋究竟是选择息事宁人还是强硬到底?
“赶紧细说!”
......
2029年六月,洪武十八年六月下旬,因为朱晴生下了一个女儿,所以楚宇留了下来。
女儿出生的第二天,楚宇就给取名楚默怡,同时朱元璋的旨意也送到了广陵王府,内容就是册封楚默怡为嘉宁郡主。
当天,南京城里的文武百官纷纷上门送礼,红包收到手软,像徐达、李善长这样的一品文武,给的红包里就是一万明币。
没过几天,山东那边就传来了商人抵制商税的消息。
就如此,山东许多百姓买粮食都成了问题。
原本楚宇是不想理会的,朱元璋肯定是会派人去处理的,但从锦衣卫口中得知,这次山东商人闹事有曲阜孔家的影子。
一说到曲阜孔家,楚宇可就感兴趣了,上次在朱由检那可是杀爽了。
他一直也想对朱元璋这里的曲阜孔家动手,奈何这里的孔家是个老乌龟,就因为他的存在选择偃旗息鼓。
这下好了,奸人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还没和女儿待上几天,楚宇就带着广陵王府的两个卫北上山东。
一到济南府,楚宇正准备大开杀戒,不曾想那些闹事商人主动找上门,却不是来认错的,而是来交罚款的。
近百家大商,收到的罚款有一千多万。
楚宇有点为难了,这些人都主动交罚款了,要是自己再动手,那就有损形象了。
于是,他便让锦衣卫挨个上门“劝告”这些商人恢复经营。
可这些人居然就一个意思,要么降税,要么把他们都抄了。
一问他们想降到多少?居然要降回原来的三十税一!
开玩笑,朱元璋来了也不同意,更别说自己了!
就这样,楚宇按规定开始第二次惩罚,没收营业执照罚五十万。
与此同时,孔家在南京的官员开始向朱元璋控告楚宇嚣张跋扈、恶意敛财、欺压良善......
朱元璋置之不理,楚宇开始了抄家,每天抄十家,然后就抄到了衍圣公府背地里的产业。
当代衍圣公孔讷出面怒斥——
“楚宇,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抄家呀,这家商铺恶意停业,经两次惩罚仍不知悔改,现在按律抄家。”
“你身为大明亲王,就因为秉公守法!那些商人明明都是无辜的,你凭什么擅自越过朝廷处死他们?”
“因为他们犯法了呗。”
“那条法?”
“商业法。”
“那是你私自定的法,大明律里没有!本公要去南京向陛下告你——”
......
“结果呢?你倒是快说呀!”,三人急道。
楚宇吹出一口烟,叹息道,“孔讷当衍圣公还没两年呢,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实在是可惜咯,就这么被一个帅哥给一枪崩了,哀哉哀哉!”
三人嘴角一抽,玄烨不解道,“朱元璋就这么任由你胡来?”
“因为我能创造价值,而且价值远大于我做这些事要付出的代价。”
张廷玉思忖片刻,对玄烨说道,“皇上,要不我们也提一下商税?”
“这...”
“犹豫什么?我教你们,首先拿山西的晋商开刀,自从被你们清朝封成了皇商,他们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哪怕是直接抄了都能顶好几年的国库税收。”
“那样岂不是要让我大清朝廷言而无信?不可行!”,胤禛摇头道。
“言而无信?你们当初连江南的士人都杀的人头滚滚,难不成就不敢杀商人?”
“这不一样。”,玄烨烦闷道。
“哪不一样了?先杀了再说,要是有人敢反抗就再杀,总会有怕死的愿意配合,到时候那些怂货就是被改革的代表。”
闻言,张廷玉对玄烨说道,“皇上,不如一试?”
“衡臣,朕都已经在位四十七年了,你这是要朕晚节不保吗?”
“臣不敢。”
楚宇看着玄烨那一副特别在意名声的态度,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
“你们清朝自入关以来,到处杀戮,虽然是顺治那会的事,但满人滥杀的名声早就传开了,你现在维护所谓的名声有什么用?”,楚宇不屑道。
“楚宇,你看在朕的面子上,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玄烨实在拿楚宇没办法。
“切!反正你已经老了,不如物尽其用,名声到时候就留给你的下一代挽回不就行了。”
早上六点的手机闹钟响起,楚宇看了眼手机,说道,“你们回去吧,我要补个觉。”
“不是说要去紫禁城吗?”
“和你们聊到天亮,早上肯定是去不了了,下午再去。”
在关门前,楚宇又叮嘱道,“和其他人说好了,没有我的同意,不许离开这一层楼,我待会会让人把早餐都送过去,要是谁给我惹了事,我可不管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