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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洪荒纪:盘古残脉 > 第163章 血祭破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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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南门外的祭台,在暮色中泛着令人心悸的猩红,像一块被血水浸透的巨石,牢牢钉在荒原之上。九根丈高的玄铁石柱呈环形矗立,柱身粗得需两人合抱,表面布满扭曲的黑莲魔纹 —— 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像有生命的蠕虫般缓缓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渗出淡黑色的煞气,煞气钻进鼻腔,带着铁锈与腐肉的混合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石柱顶端缠着碗口粗的玄铁锁链,链身布满暗红色的锈迹,显然是常年浸泡精血所致,锁链另一端拴着数十名西岐俘虏:阿土的族弟阿禾被绑在最中央的石柱上,他不过十五岁,小脸煞白如纸,嘴唇却咬得发紫,手腕被铁链勒出深可见骨的红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脚下的阵图上,溅起的血花落地即融,像被阵图贪婪地吞噬,他的手指死死抠着石柱表面的凹痕,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祭台中央,申公豹身着镶黑莲纹的黑袍,袍角在夜风里翻飞,露出里面同样染血的内衬。他手中的血魔剪泛着妖异的暗红色光 —— 这柄 借东海龙血重铸的魔剪,剪刃比之前更宽三分,边缘还挂着几缕凝固的龙血,在暮色中泛着暗紫色的光,每一次嗡鸣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剪中哀嚎,剪柄上缠着的黑色布条早已被煞气染成墨色,布条末端垂着的小骨片,细看竟是孩童的指骨。他脚下的血河阵图完全展开,那是一张用远古凶兽皮制成的阵图,兽皮边缘磨损严重,露出里面交织的兽筋,每一道纹路里都嵌着细小的血珠,血珠滚动时会留下黑色的痕迹,那是被魔气侵蚀的征兆。阵图边缘的 “血海引” 符文正泛着刺眼的红光,远处幽冥血海的水顺着阵纹缝隙缓缓渗出,在祭台周围汇成一圈半尺宽的血色溪流,溪流中时不时冒出半截残肢 —— 有的是朝歌守军的手臂,有的是百姓的腿骨,残肢上还挂着破碎的衣物,显然是之前反抗血魔军时惨遭屠戮的无辜者。

“时辰到了!血祭开启,恭迎罗睺大人归位!” 申公豹的声音带着魔性的嘶吼,像淬了毒的尖刀划破暮色,他抬手举起血魔剪,剪刃在空中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旁边一名年过花甲的西岐老农刚想挣扎,剪刃已精准地划过他的腕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时,申公豹还故意将剪刃在血中蘸了蘸,仿佛在品尝猎物的血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鲜血滴落在阵图中央的凹槽里,凹槽瞬间亮起,一道三尺高的血莲虚影从阵中缓缓升起 —— 莲瓣泛着黑红的光,每一片花瓣上都映着一张痛苦的人脸:有西岐的农夫、工匠,甚至还有几岁的孩童,他们的魂体被强行束缚在血莲中,无法轮回,有的嘶吼着 “救命”,有的无声流泪,眼神里满是绝望,魂体边缘还在被魔气一点点蚕食,像快要融化的蜡。

“罗睺大人,借血还魂!以众生精血,助您凝聚实体!” 申公豹单膝跪地,将血魔剪狠狠插入阵图中央的凹槽,魔剪的煞气与血莲虚影瞬间融合,剪刃上的红光暴涨,血莲也随之展开到丈许宽,莲心处开始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黑影,那是罗睺残魂的轮廓,黑影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魔气,像一条条毒蛇在游动。阵外的血魔军瞬间沸腾,上万名血魔嘶吼着冲锋,最前排的血魔身材高大,皮肤像烧红的烙铁,手中的血刀是用碎骨拼接而成,刀身上还缠着未断的筋腱,他们每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渗出黑色的血渍;身后的低阶血魔则像蝗虫般涌来,有的没有手臂,就用牙齿撕咬空气,有的腹部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内脏,却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黑色的煞气在它们身后形成一道浑浊的气浪,连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云层中时不时落下几滴血雨,砸在地上便化为细小的血魔。

朝歌守军本应上前阻拦,却在煞气的侵蚀下纷纷倒戈:一名身着铠甲的校尉本想拔出佩剑指挥抵抗,却被身边的士兵从背后砍中肩膀,长刀嵌入骨缝,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那名士兵眼中布满血丝,嘴角流着涎水,像失去理智的野兽,口中还喃喃着 “血…… 要血……”;几名年轻的士兵直接扔下武器,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有的甚至开始啃咬自己的手臂,显然被煞气彻底吞噬了神智;唯有少数几名白发老兵仍在坚持,他们组成小小的方阵,用长矛抵挡血魔的进攻,却很快被汹涌的魔群淹没,凄厉的惨叫声在暮色中此起彼伏,一名老兵的长矛被血魔折断后,他抱着血魔一同摔倒在地,用牙齿死死咬住血魔的喉咙,直到被其他血魔撕碎。

眼看阿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腕的血流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闭上眼睛。阵图中的血莲虚影也越来越清晰,莲心处罗睺残魂的轮廓已经能看出四肢的形状,黑色的魔气从莲心溢出,顺着阵图蔓延,连祭台的玄铁石柱都开始泛出黑色。

“不能让他得逞!诛仙阵图,开!” 辰的声音从祭台东侧传来,像一道惊雷划破混沌。他身着银白道袍,袍角被夜风猎猎吹动,衣摆处还沾着少许之前战斗留下的血渍,却依旧难掩周身的清冽气息。他双手托着诛仙阵图,阵图展开时发出 “嗡” 的一声清响,四柄仙剑的虚影从图中飞出,泛着青、白、紫、金四色光,光纹交织间,周围的煞气瞬间被驱散,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戮仙剑,斩魔!” 辰低喝一声,银白色的戮仙剑虚影率先冲去,剑身上还带着细小的雷光,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银白色的残影,瞬间将三名冲在最前的血魔斩成两半。被斩中的血魔身体像被烈火焚烧般,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的魔气化为缕缕青烟,散在空中便消失不见,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绝仙剑的淡紫色虚影紧随其后,剑身上泛着破灭万物的威压,剑刃未到,周围的空气已开始扭曲。它一剑劈在血河阵图的边缘,阵图上的血魔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像被无形的手撕碎,瞬间消散了大半,阵图边缘的 “血海引” 符文红光也黯淡了几分。陷仙剑的淡绿色虚影则像藤蔓般灵活,它绕到两名血魔将身后,绿色的光纹缠住它们的四肢,将它们狠狠甩向地面,“轰隆” 两声,地面被砸出两个深坑,黑色的煞气从坑中溢出,却被陷仙剑的剑光牢牢困住,无法向外扩散。诛仙剑的金色虚影最为霸道,剑刃泛着开天辟地的清气,剑身周围还萦绕着淡淡的混沌气,它直劈血莲虚影的莲心,试图将罗睺残魂的轮廓打散,金色的剑光与黑色的魔气碰撞,发出 “轰” 的一声巨响,气浪将周围的血魔震飞出去。

“盘古残脉,又是你!三番五次坏吾好事,今日定要你葬身于此!” 申公豹怒喝一声,从阵图中抽出血魔剪,剪刃红光暴涨,比之前亮了数倍,一道半丈宽的猩红剪气向辰斩去。这道剪气裹着浓郁的血海煞气,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深沟,沟中渗出黑色的血水。辰早有防备,将体内的混沌清气尽数注入诛仙阵图,四柄仙剑的虚影同时爆发出强光,形成一道四色的光盾,挡在身前。剪气落在光盾上,发出 “滋啦” 的声响,黑色的煞气与四色清气相互侵蚀,僵持不下,光盾上的光纹忽明忽暗,辰的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 血魔剪的威力比他预想的更强,显然申公豹为了今日的血祭,已将大半魔气注入其中。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像有千军万马在云层中奔腾。闻仲的身影出现在祭台西侧,他的玄色道袍上沾着不少灰尘,左臂的袖子空荡荡的 —— 之前与血魔战斗时,他的左臂被魔气侵蚀,为了不扩散,他咬牙斩断了左臂,此刻伤口处缠着厚厚的布条,却依旧有黑色的煞气渗出。他手中的雷部秘典已被点燃,淡紫色的雷光顺着绢布的纹路游走,像一条条活过来的雷蛇,直冲云霄。“九霄雷云,听吾号令!聚!” 闻仲的声音带着雷部法则的威严,尽管因失血而有些虚弱,却依旧掷地有声。天空中的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原本暗红色的天空被乌云覆盖,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像一条条愤怒的巨龙,发出 “轰隆隆” 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连祭台的玄铁石柱都开始嗡嗡作响,石柱上的魔纹也暂时停止了蠕动。

“轰!” 一道水桶粗的雷光从雷云落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劈血河阵图的中央。雷光所过之处,血色的溪流瞬间汽化,升起一团白色的雾气,雾气中带着刺鼻的血腥味。阵图上的魔纹发出 “滋滋” 的声响,泛着的红光迅速黯淡,像被冷水浇灭的火焰。血莲虚影被雷光击中,莲瓣瞬间破碎了大半,那些嵌在花瓣上的魂体虚影趁机消散,化作点点白光飞向天际,像是重获自由。莲心处罗睺残魂的轮廓也变得模糊不清,黑色的魔气被雷光净化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黑影在挣扎。申公豹被雷光的余波震得后退两步,重重撞在身后的玄铁石柱上,嘴角溢出黑血,胸口的灭世纹泛着的红光也弱了几分,他捂着胸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 他没想到闻仲竟会帮盘古残脉,更没想到闻仲的雷力会如此强劲。

“巫族勇士,随吾冲!救回俘虏,守住地脉!” 刑天的声音从祭台北侧传来,像一声惊雷唤醒了众人。他手持干戚,红色的巫力从斧刃中涌出,形成一道半丈高的光刃,光刃划过空气时带着灼热的气息,将冲上来的两名血魔拦腰斩断。五十名巫族勇士紧随其后,他们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绘着红色的太阳巫纹,巫纹在战斗中变得更加鲜艳,像在燃烧。他们手中的武器泛着冷光,有的握着石斧,有的扛着巨锤,像一道红色的洪流,直冲绑着俘虏的玄铁石柱。一名身材高大的巫族勇士举起巨斧,狠狠劈在一根石柱上,“铛” 的一声巨响,玄铁石柱竟被劈出一道三寸深的裂缝,裂缝中渗出黑色的煞气,却被勇士身上的巫纹光芒挡住。另一名勇士则用盾牌挡住血魔的攻击,盾牌上的太阳图腾爆发出红光,将血魔的利爪弹开,为同伴争取时间。

刑天亲自冲到中央石柱旁,他看到阿禾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铁链深深勒进骨头里,连白骨都隐约可见,心中怒火更盛。他左手盾牌挡住申公豹袭来的剪气时,盾牌上的太阳图腾爆发出一道强光,将剪气挡在半空中,右手斧刃则带着千钧之力斩向铁链 ——“铮” 的一声脆响后,粗重的铁链断成两截,断口处还冒着火花。阿禾从石柱上跌落时,刑天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抱在怀中,快速退到安全地带,他的大手轻轻按住阿禾的手腕,红色的巫力从掌心涌出,暂时止住了血。

其他俘虏也纷纷被救下,阿土早已带着百名人族子弟在祭台外围等候,他们手中拿着疗伤草药和干净的布条,还有几人抬着简易的担架。见俘虏被救出,阿土立刻冲上前,怀中还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西岐特制的止血草药。他小心翼翼地将阿禾从刑天怀中接过,发现阿禾的嘴唇已经干裂,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忙从布包里取出水囊,喂阿禾喝了几口温水。阿禾靠在阿土怀中,虚弱地说着 “他们用我们的血祭阵,好多人…… 好多人都没了”,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悲伤,却依旧强忍着泪水,阿土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别怕,哥在,辰道友和刑天前辈都在,我们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也不会让更多人出事。”

申公豹看着血河阵图被破坏,血莲虚影越来越黯淡,罗睺残魂的轮廓几乎要消散,眼中满是疯狂和不甘:“吾不甘心!罗睺大人还未归来,你们怎能坏吾好事!吾为大人谋划这么久,绝不能就此失败!” 他举起血魔剪,将体内剩余的黑莲魔气尽数注入剪中,剪刃的红光再次暴涨,比之前更甚,一道丈宽的猩红剪气向闻仲斩去 —— 闻仲刚引完雷云,体内的雷力所剩无几,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只能举起仅剩的右臂,用雌雄双鞭抵挡。

“铛!” 剪气与双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闻仲被震得后退三步,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沟,雌雄双鞭上竟被剪刃咬出一道深深的缺口,黑色的煞气顺着缺口渗入,闻仲的右臂瞬间发黑,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握着双鞭,不肯松手。“闻太师!” 辰惊呼一声,从怀中取出玄冰神晶(北海冰眼所得),这枚晶体比之前更亮,泛着淡淡的蓝光。他将体内的混沌清气注入晶中,晶体瞬间爆发出一道强烈的蓝光,辰将神晶掷向血魔剪。

玄冰神晶刚接触到血魔剪,便爆发出一道刺骨的寒气,蓝光瞬间将剪刃冻住,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壳,黑色的煞气被冰晶牢牢困住,无法再向外蔓延,剪刃的嗡鸣也戛然而止。“此剪已染太多血腥,残害无数生灵,今日便让它暂歇!” 辰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四柄仙剑的虚影同时向申公豹袭来,戮仙剑封喉,绝仙剑斩腰,陷仙剑缠腿,诛仙剑劈头,剑光将申公豹的退路完全封锁,他已插翅难飞。

申公豹看着被冻住的血魔剪,又看着袭来的仙剑虚影,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今日无法完成血祭,甚至可能命丧于此,却依旧不肯认输,咬牙说道:“盘古残脉,今日之仇,吾定当奉还!罗睺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洪荒迟早会沦为血海,你们都将成为大人的养料!” 说完,申公豹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魔珠,这枚魔珠是他用自己的精血和百年魔气炼制而成,是最后的逃生手段。他将体内剩余的魔气尽数注入珠中,魔珠爆发出一道刺眼的黑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黑光形成一道坚硬的屏障,挡住了诛仙剑的金色虚影。辰想要追击时,黑光突然炸开,形成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申公豹的身影一闪便钻了进去,裂缝闭合时,还残留着他怨毒的声音,地面上只留下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魔气很快便被周围的雷光净化。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纷纷松了一口气时,祭台中央的血莲虚影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红光,像一道血色的闪电,顺着祭台中央的地缝钻了进去。红光所过之处,地面的裂缝开始扩大,黑色的煞气从裂缝中涌出,像黑色的泉水,周围的地面也开始剧烈震动,远处朝歌太庙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悲鸣 —— 那是商汤鼎发出的声响,低沉而哀伤,像是在为大商的命运哀悼,也像是在警示众人地脉被污染的危机。辰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血莲虚影溃散前,已将一缕罗睺残魂注入了朝歌的地脉,这缕残魂像一条黑色的蛇,在地脉中快速游走,试图污染更多的地脉气,若不尽快清除,不出三日,罗睺残魂便能借地脉之力凝聚实体,到那时,就算有诛仙阵图,也难挡他的攻势。

“地脉被污染了!那缕残魂在啃噬地脉气!” 姜子牙的声音从祭台东侧传来,他身着土黄色道袍,手中握着封神榜拓本,快步走到辰身边。拓本上的神位字样泛着淡淡的光,“雷部正神” 四字尤为明亮,“这缕残魂带着罗睺的本源魔气,寻常手段无法清除,唯有借九霄雷劫的净化之力,才能将其彻底驱散,否则洪荒地脉气运定会崩塌!”

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闻仲赠予的雷部秘典,秘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雷力,绢布上的雷纹依旧清晰。“闻太师,还需借你的雷力一用,雷劫可净化地脉中的魔气,此事关乎洪荒存亡,晚辈恳请太师相助!” 辰的语气带着敬重,他知道闻仲此刻伤势极重,却别无他法。闻仲虽手臂受伤,脸色苍白,却依旧坚定地说道:“吾虽重伤,却还能引雷。为了洪荒苍生,为了不让罗睺残魂为祸天下,这点伤不算什么!”

说完,闻仲再次举起雷部秘典,用仅剩的右臂将秘典高高举起,体内剩余的雷力顺着秘典蔓延,绢布被雷力映照得通体发紫,上面的雷纹像活过来般跳动。天空中的雷云再次汇聚,比之前更浓更黑,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发出 “轰隆隆” 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九霄神雷,落!” 闻仲的声音落下时,一道比之前更粗壮的雷光从雷云落下,直劈祭台中央的地缝。雷光钻进地缝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的煞气被雷光瞬间净化,地缝中的红光也渐渐消失,地面的震动慢慢平息,商汤鼎的悲鸣声也随之停止。闻仲做完这一切后,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辰连忙上前扶住他,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冰凉,黑色的煞气虽然被暂时压制,却依旧在体内游走,若不尽快治疗,恐怕会危及性命。

众人松了一口气,看着被破坏的祭台和满地的血魔尸体,心中五味杂陈。这场血祭虽被阻止,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朝歌守军伤亡过半,西岐俘虏也有二十余人重伤,三名年纪较小的俘虏因失血过多,没能撑过来,地脉中还残留着少许未被净化的魔气,后续还需派人仔细清理。

辰看着手中的玄冰神晶,晶体上还残留着血魔剪的煞气,煞气与神晶的寒气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奇特的黑白光纹。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煞气灵纹与这缕煞气产生了共鸣,煞气竟顺着神晶缓缓融入灵纹中,灵纹泛着的黑光也变得更加浓郁,之前使用煞气时的滞涩感也消失了不少。“看来,这血魔剪的煞气,或许能让我的煞气灵纹变得更强,日后对抗罗睺残魂,也多了一分把握。” 辰心中暗暗想道,小心翼翼地将玄冰神晶收入怀中,又取出一颗疗伤丹药,递给闻仲。

闻仲接过丹药,服下后,脸色稍微好转了些。他走到辰身边,看着辰手中的雷部秘典,眼中满是欣慰:“辰道友,今日若不是你和刑天前辈出手,血祭恐怕早已成功,罗睺残魂也已凝聚实体。这雷部秘典果然没送错人,你能以苍生为重,不计个人得失,实乃洪荒之幸。” 刑天也走上前,拍了拍辰的肩膀,他的手上还沾着血魔的黑血,却依旧笑容爽朗:“辰道友,你这诛仙阵图的威力越来越强了,今日若不是你挡住申公豹的血魔剪,我们也难顺利救下俘虏。日后对抗罗睺残魂,定能靠这阵图破局。”

辰笑了笑,目光望向朝歌太庙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今日虽阻止了血祭,却也只是暂时的。罗睺残魂已将一缕残魂注入地脉,虽被雷劫净化了大半,却依旧有少许残留;冥河老祖还在幽冥血海等着机会,申公豹也逃走了,他们肯定还会策划新的阴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需尽快彻底净化地脉中的魔气,同时寻找九州鼎的下落 —— 只有集齐九鼎,才能彻底稳固洪荒的地脉气运,对抗即将到来的量劫。”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阿土带着人族子弟清理祭台周围的尸体,他们看到不少朝歌百姓的遗骸,有的被血魔啃得残缺不全,有的手中还握着农具,显然是在反抗时被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遗骸抬到一旁,用干净的布盖好,阿土的眼中满是悲伤,却依旧强忍着泪水,指挥子弟们为受伤的俘虏包扎伤口,喂他们喝下温热的汤药。闻仲则带着剩余的雷部修士,前往朝歌城内净化被魔气污染的区域,他们用雷力净化房屋墙壁上的黑色痕迹,斩杀躲在暗处的低阶血魔,还不时安抚受惊的朝歌百姓。刑天则率巫族勇士,在地脉裂缝周围布下巫阵,他们将巫族特制的驱魔草撒在裂缝周围,驱魔草遇到魔气会发出绿色的光,形成一道屏障;又在阵眼处埋下三枚巫族的骨符,骨符泛着红色的光,与地脉气相互呼应,防止魔气再次扩散。

暮色渐深,朝歌南门外的祭台渐渐恢复平静,唯有地面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和破碎的血河阵图碎片,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夜风拂过荒原,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雷光的气息,远处的朝歌城灯火点点,却依旧笼罩在量劫的阴影之下。众人都知道,这场血祭的阻止,只是洪荒对抗罗睺残魂的第一步,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他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才能守护这天地间的最后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