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钟可可这句话,罗阳当即放下茶杯,顿时口若悬河,眉飞色舞起来。
“苏兄,你应该知晓叶瑶所在的叶家,那可是大家族。”
“而叶瑶这丫头,从小过的日子,那叫一个娇生惯养,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面对这么一个集完全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钟兄当时,也是想了不少伎俩,最终他决定扮演一位严师。”
“正所谓,柔徒硬师,钟兄当时的想法,可就是依靠自身严厉气场,以此来震慑住叶瑶,让其乖乖听自己的话。”
苏宇听闻此话,有些入了神,连忙给罗阳添了茶。
“别听,继续,爱听,想听。”
一旁的钟可可见状,老脸有些发红,而后挥了挥手,直言道。
“咦,今儿个天怎么这么热。”
“我先出去了,你们快点聊,最好长话短说。”
很明显,讲到自己糗事上,他有些待不住了。
苏宇见状,连忙对着罗阳道。
“别管他,咱们聊咱们的,继续继续。”
罗阳见状,也不藏着掖着,当即添油加醋,将钟可可昔日的糗事,尽数道了出来。
原来叶瑶因为从小锦衣玉食的生活,过习惯了,吃不了苦。
而修仙,哪有不吃苦了。
于是钟可可故意装作严师,想要逼迫叶瑶就范,乖乖听话。
这法子还真别说,开始时的确好用。
钟可可说往东,叶瑶绝不敢往西,哪怕修炼中吃了些苦,受了些累,也乖乖闭嘴,不敢抱怨。
原本这一切,都在朝着钟可可原本预期发展。
而叶瑶当时的实力,也是直追齐三和周泰。
可事与愿违。
装的毕竟是装的,钟可可本身,就不是一个当严师的料。
在一场修炼中,叶瑶不慎伤到了脚踝,钟可可便本性暴露,连忙上去关怀备至。
而他的这番反差,也让聪明的叶瑶发现了盲点。
之后叶瑶利用受伤事件,几经试探,就将钟可可拿捏的死死的。
往后更是在修行之中,将钟可可当作工具人使唤。
对于这一切,钟可可虽然不愿,可谁叫他关爱徒弟呢?
再加上,自家徒弟要背景有背景,要天资有天资,他真可谓是将其当作亲生女儿宠爱。
同样的,也正因为他这份宠爱,才导致叶瑶修炼不够狠,修为跟不上闲云宗第一梯队。
“原来如此,啧啧啧,真没想到啊!”
苏宇拿着一块糕点,听着这些趣事,感觉就连手中的糕点,也格外美味了起来。
一旁的罗阳和孟景辰闻言,当即笑道。
“可不是嘛!你当时不知道我们找他时,他那表情变化。”
“前阵子在家当爷,后面就当孙子了。”
“真是笑死人了。”
话音阵阵,面红耳赤的钟可可去而复返,当即开口。
“行了,行了,别谈往事了,还是先帮苏宇解决张虎的问题吧!”
很明显,他人虽然在外面,可心一直留在此地。
眼下是听不下去,被迫现身。
罗阳闻言,也正经起来点头。
“嗯,的确是张虎的事,更重要一点。”
“对了,你刚才要给苏宇说什么来着?这一打岔,差点忘了。”
钟可可见状,忍不住白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苏宇开口道。
“苏宇,其实我刚才想说的就是,你的教学模式,其实并不适合张虎。”
“根据我作为殿主的经验看,张虎虽然不像叶瑶那般娇生惯养,但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你要是继续逼迫他,用各种方法打压他,他只会越来越摆烂,心底越来越仇视你。”
“所以,你最好换个教学方法,我们宗门的那些灵医将这称为,对症下药。”
被钟可可这么一点拨,苏宇脑子一下就通了。
对方不愧是前辈,殿主,就是懂得多。
“钟兄,我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我这就回去,指定方针,等将张虎调教好了,我定要感谢你,感谢诸位。”
苏宇说完,直接当场溜号。
而钟可可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才刚开始点拨,苏宇怎么就悟了?
他悟的对吗?
自己都还没说怎么伺候好徒弟的方法呢?
还有。
什么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他是愚者吗?
开玩笑?
“苏宇这家伙,怎么就急急忙忙跑了呢?”
“苏兄,你刚才说的意思,是什么?”
“是不是让苏宇对张虎好点,就像你哄叶瑶那样,哄着对方修行?”
“我的理解没错吧?”
罗阳轻声开口询问。
钟可可闻言点头。
“没错,张虎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心底还是有几分傲气的,特别是他还是圣体资质。”
“这种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岂能被人当作奴隶,随意使唤?”
“只有哄着修行,才有个好结果,强行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伴随着钟可可吐露,罗阳和孟景辰觉得言之有理。
不过,他们对苏宇很了解的。
苏宇可不是那种,能贴着脸上去讨好徒弟的主。
要是许若璃也就罢了。
区区张虎!
苏宇这家伙,真会拉下脸,去讨好张虎吗?
三位殿主相视一眼,皆是摇头,不信此事。
孟景辰看着桌上茶水,忍不住疑惑道。
“你们说,苏宇他是真悟了吗?”
“他到底悟出个什么了?”
另外两位殿主见状,都是摇了摇头。
至少换做他们的脑子,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
另一边,在三位殿主这取了些经的苏宇,眉开眼笑,心情很是不错。
对于培养张虎这件事。
他是日也想,夜也想。
如今倒好,总算是被钟可可一番指点,想明白其中的原由。
正所谓,刚柔并济,过钢易折。
张虎这家伙,就是一块资质平平的百锻钢,压力稍微给重了,就会断掉。
可要是不给压力,就会生锈。
对付这种家伙,不能直接来硬的,重的,得温和一点。
苏宇想清楚这点后,脑海中就冒出了无数计策。
他回到自己落脚地,就立马召集了狐宁儿和许若璃,来到此地。
准备和两位徒儿,共谋大事。
“师尊,什么事,这么着急叫上我们?”
许若璃收起了剑,她刚才正在细心感悟刚领悟得功法意境呢,就被苏宇召见。
而狐宁儿也是如此。
告别了张虎,她也继续在湖水上练习自己新领悟的终极功法,并且熟读从李皮皮那里弄来的圣宗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