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啊虎子,你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道心崛起,自发努力上进修炼哟。”
苏宇在远处,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二弟子,也是颇为头疼。
为了督促张虎修炼。
他算是什么计策都用过了。
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
比如说,平时利用许若璃的打压,以及自己身为师尊的威严,强迫张虎修炼。
这招虽然有效,但持续时间不长。
随着徒弟们修行的日益变强,迟早要出去历练的。
到那时,张虎没有人管教,一旦失去了压力,极有可能摆烂,停滞不前。
对于苏宇来说,张虎虽说不过一个合同徒弟,但体质强悍。
再加上平时对圣师殿贡献颇大,自愿当发泄桶,促进了他与许若璃师徒间的和谐。
故而,苏宇是不会轻易放弃张虎的。
而之前利用陈遇演的那一出戏,看起来虽然充满威胁,但也只是对那些自尊心强的修士有用。
张虎虽然前两天比较在意,但后面也就又摆烂了。
他骨子深处中的摆烂属性,实在极难移除。
再就是之前,他利用双方的师徒联系,想要逼迫张虎朝好的地方改变。
但很可惜,张虎骨头都是软的,于是乎选择逃避,堕入了心魔幻境之中。
这烂徒弟,真是逼不了一点。
哪怕是现在,张虎先遭到李文的嘲讽,又接连遭受许若璃和狐宁儿的打压讥讽。
可这家伙,依然能忍住,并淡定的打扫卫生。
这样下去,张虎别说成龙成虎了,只会成了一个忍者神龟,碌碌无为一辈子。
“真是头疼啊!”
苏宇揉了揉额头,并喝了口灵茶。
为了这二徒弟的修炼,他可谓是操碎了心。
“到底该怎么办呢!”
苏宇一边摇晃着茶杯,一边思索着解决办法。
该用的招式,都用的差不多了。
可张虎这软骨头,当真是油盐不进。
“唉,看来仅凭我一个人的头脑,是无法处理此事了。”
苏宇想了半天,依旧没有好主意。
于是他决定找钟可可等人,取取经。
大家同作为殿主,肯定是有教徒本事傍身的。
如今他和苏宇之间的关系,有点像其他殿主与弟子一般。
或许,对方几人,能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念头一起,苏宇就让徒弟们先自己修炼,而他则是带着好酒好菜,找上了三位殿主。
钟可可等人,正在分神观看叶瑶等人在秘境中的历练情况。
一见苏宇提着美食美酒而来,顿时吓了一跳。
“苏兄,你这是闯了滔天大祸吗?我们可接不住。”
“大家都是兄弟,你别害我们,你去找宗主帮忙,我们可兜不住。”
钟可可等人吓坏了。
毕竟苏宇一向抠门,如今却提着好酒好菜上门,不得不让他们多想。
“你们别误会,我这次登门,是来向你们请教教徒一事的。”
苏宇一边放下酒菜,一边招呼众人落座,并将张虎的事道了出来。
“对于这个二徒弟,我可谓是操碎了心。”
“不过我现在,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不灵。”
“不知诸位,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而钟可可等人,听闻张虎的遭遇后,嘴巴半响也闭不住。
原本他们只是以为,张虎那孩子,在圣师殿待遇差了点,有点压力。
可没想到,竟然被苏宇用了这么多方法整治。
偏偏还真扛过来了,且没有堕入魔道。
虽说之前的心魔幻境,算是半堕入,但直接被苏宇和其徒弟合力,打回了现实。
真是离谱啊!
“苏兄,换个角度看,你徒弟张虎的道心其实挺强的,至少我佩服他。”
钟可可端起酒水,不吝言辞的夸赞道。
苏宇见状,嘴角一咧,碰了个杯。
并对着众人感叹道。
“诸位,眼下我圣师殿三位弟子,大徒弟我目前不担心,而小徒弟也掌握了风雷意境雏形,只要再努力一点,两个月后掌握功法意境,也没问题。”
“就是这二徒弟张虎,让我忧心忡忡。”
“要是他两月后败于圣宗之手,我这张老脸,可真要被丢尽了。”
此话一出,周遭原本还想嘲讽苏宇两句的殿主们,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毕竟,他们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让徒弟们怎么赢,而是怎么少输一点!
与苏宇这格局相比,他们的心思,实在上不得台面。
“咳咳,苏兄,还是别想这么多了。”
“圣宗实力强横,就算我等徒弟打不赢,也是正常现象。”
“依我们看,你徒弟张虎的实力,其实算很厉害了,没必要追求极限。”
苏宇闻言,直接“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不客气开口。
“他连功法意境雏形都没掌握,算什么极限?狗屁不是的东西。”
话音阵阵,让诸位殿主有些面红耳赤。
要知道,他们的徒弟,可和张虎一样,都没有领悟功法意境雏形。
照着说来,他们的徒弟,也是狗屁不是了?
关键是,此刻苏宇说的情真意切,没有半点故意为之的感觉,这才让他们不知如何发难。
而一旁,苏宇见三位殿主表情,顿时反应过来,连忙笑道。
“诸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的徒弟很强,虽然没有参悟出功法意境,但还是可以的。”
钟可可闻言,连忙摆手。
“行了,咱们还是谈正事,想想怎么解决张虎的问题吧!”
说到这,钟可可细想一下,目光看向苏宇,开口问道。
“苏宇,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教徒方式,可能不太适合张虎?”
苏宇眉头一挑,给钟可可倒了杯茶。
“什么意思?细说?”
钟可可见状,当即点头,徐徐而来。
“你圣师殿秉持吃苦修仙的原则,而张虎的性格,明显不适配圣师殿,所以他修行起来,才磕磕绊绊。”
“有些人修行,需要用鞭子抽,可有些人修行,却需要靠哄。”
“这些可都是我的经验之谈!”
随着他说完,一旁的罗阳见状,忍不住笑道。
“苏宇,你或许还不知道叶瑶刚拜师那段时间,钟可可故意装严师的事吧?”
“这是可是不小的乐子,当初把我们几人,可笑的合不拢嘴。”
苏宇闻言,眼前一亮,急忙给另外两位也倒了茶。
“细说,往细的说。”
罗阳和孟景辰闻言,并未直接开口,而是目光看向钟可可,很明显在征求他本人同意。
而钟可可见状,脸色略微泛红,当即呸了一声。
“说吧,反正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太丢脸的事。”
“我这人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