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重楼嗤笑一声,指尖轻点林洛洛的眉心,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无数法术口诀瞬间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无比。

“这是本尊的劈树术,练熟了,千里之外亦可劈断树木,日后若遇危险,也算多一层自保之力。”

林洛洛愣了愣,下意识运转口诀,掌心竟泛起淡淡的灵力,远处的一块青石瞬间被劈成两半,力道惊人。

她眼底满是诧异,这法术竟如此强悍。

“别愣着,好好修炼。”

重楼收敛了神色,语气沉了几分,

“本尊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沧澜那厮夺我魔尊之位,害我分身受损,本尊必须尽快弄死他,了却这桩仇怨。”

林洛洛刚要开口追问,重楼的身影便开始变得透明,玄色衣袍在风里微微飘动。

“记住,好好养着本尊的血脉,不许乱跑,有事就用本尊教你的劈树术劈杏树,本尊自会出现。”

话音未落,重楼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院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魔气,转瞬消散。

林洛洛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掌心攥着安胎丹,眉心还残留着重楼指尖的温度,唇瓣上的触感也清晰无比。

她下意识摸了摸嘴唇,脸颊更烫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刚才的画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猛地回头,竟看到刚才被劈断的杏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树干重新连接,掉落的枝叶回到枝头,小青杏也稳稳地挂在树上,仿佛刚才的劈树一幕从未发生过。

林洛洛:“……”

她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劈树……出现……亲我……传法术……杏树还复原了……这魔尊,到底在搞什么啊?”

刚才的强势亲吻、赠药传术,还有突然的消失、杏树的复原,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快,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安胎丹,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杏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魔尊,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捉摸不透。

林洛洛脑子里反复盘旋着重楼消失前的话语和那抹玄色身影,指尖下意识摩挲着眉心,残留的温热灵力与唇瓣上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有些乱。

方才杏树复原的诡异场景还没来得及消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似重楼那般带着魔气的沉厚,反倒清浅如竹风拂过,带着几分熟悉的清冷气息。

她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转头—

崖青就站在院门口,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墨发束起,眉眼依旧是往日那般清冷疏离,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看不穿情绪。

林洛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住了,手脚都有些发僵,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重楼亲她、传她法术、杏树复原的样子,他是不是都看到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颊的温度瞬间又升高了几分,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崖青的眼睛,生怕从他眼底看到嘲讽或是质问。

毕竟,崖青是正道弟子,而重楼是人人不齿的魔尊,她与重楼之间这般牵扯,若是被崖青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可崖青却什么也没说,既没有追问,也没有质疑,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捏着一个素白的瓷瓶,动作自然地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拿着,安胎的药。”

林洛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都有些发颤:“崖青,你……你怎么也知道?”

她怀了身孕的事,只有重楼知道,重楼不仅给了她安胎丹,还特意叮嘱她好好养着血脉,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崖青怎么会知晓?难道他真的从头到尾都看到了?

崖青垂眸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地解释:“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还有淡淡的灵力波动,现在看你气色,应该可以确定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补充道,“你体内灵力紊乱,胎气有些不稳。”

林洛洛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里的慌乱稍稍散去了一些,可随之而来的,是满心的愧疚。崖青待她向来温和,哪怕是当初被迫双修,也从未为难她,她却一直瞒着他这么重要的事,实在过意不去。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崖青,眼神里满是诚恳,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崖青长老,不崖宗主,我其实怀的不是孩子,是灵根,你知道的。别误会。”

这话一出,林洛洛的心也提了起来,她怕崖青会因为五灵根的特殊性而排斥,毕竟五灵根虽罕见,却也伴随着诸多变数。

可崖青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排斥,反而轻轻蹙了蹙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不管怀的是什么,你现在是不是想吐?浑身发虚?”

林洛洛一愣,下意识点头——自从怀上无灵根,她便时常恶心反胃,浑身无力,只是一直强忍着,没让任何人看出来。没想到崖青竟然连这个都察觉到了。

“吃了这些就好了。”

崖青将瓷瓶又往前递了递,指尖微微泛着淡淡的灵力,“这药是我特意炼制的,比寻常安胎药温和,既能稳住胎气,也能缓解你的不适。”

林洛洛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关切,心里一暖,所有的愧疚和慌乱都化作了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崖青的指尖,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一下,崖青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丝暖意,瞬间传到了她的心底。

“谢谢你,崖青。”

她低声说道。

崖青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准备离开,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里轻轻飘动,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可就在林洛洛以为他会就这么走掉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不等林洛洛反应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微微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