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一白骑,从凉州城冲出。
马背一袭白衣女子,左手持宝剑,右手拽着缰绳,脸颊被纱巾遮掩。
她胯下快马如疾风飞驰,身后尘烟如影随形。
“夫君,二哥他们会不会出事?”
乔子薰站在凉州城楼上,眼含担忧看着白骑渐渐远去,转头看向萧世杰。
她如今,虽安全到达了凉州,可心中时刻记挂帝都那边亲人。
萧世杰将媳妇搂入怀中,目光沉吟看向帝都方向:“你二哥本事大,他......不是普通之人,将来可能......莅临九五。”
“什么?夫君你说什么?”乔子薰大惊抬头。
“没什么。”萧世杰微微一笑,并没过多细说,而是松开媳妇快步走下城楼,朝一名老将吩咐:“黄叔,军中加紧操练,随时准备集结大军出发。”
......
“驾......驾......驾!”
白骑飞驰,破晓而出,日落而歇。
从凉州离开后,一路朝着帝都方向赶程,厉时五日终靠近皇城脚下。
“呆子!”
女子眸子含泪,目光痴痴看向皇城上方。
一路奔赴,途中听到有关信息,她不敢相信不敢再听,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
靠着一股意志,最后两日赶路昼夜不歇坚持到现在。
夜幕降临。
一道白影掠过皇城,数个跳纵之间,悄悄消失在吴府大院位置。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过?”
“你眼花了吧。”
“见鬼了,刚才我好像真看见了一道白影。”
“说不定,你还真见鬼了呢,还看见一道白影?怎么我们大伙都没瞧见,就你瞧见了,哈哈哈......”
“哈哈哈,说不定是个漂亮女鬼呢。”
帝都城门看守士兵聚在一起,对于白影一事用来相互打趣。
他们可不信,能有人一闪而过穿越高耸城墙。
......
入夜静悄悄。
帝都悲凉吴府里,有着一抹淡淡灯火,在一处房间内渐渐闪烁起来。
一白衣女子点亮手中烛台,将之摆放到梳妆台上,随后将脸上面纱徐徐摘掉露出真容,她正是赵诗艺。
此刻的她,脸颊无色,那双美目被悲凉充斥。
眼角两行泪痕,清晰可见。
曾经,那座热闹欢喜融融的吴府不再,此刻房外一片死寂,有些地方角落已经挂起了蛛网。
“呆子......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们,是我连累了你们......”
赵诗艺抬头,缓缓看向梳妆台铜镜的自己,泪珠子止不住往下滴落于桌面上。
她心中那种愧疚,痛得让她呼吸不过来。
萧老公爷死了,吴王太妃呆子母亲......也死了,呆子如今生死未卜,她不知自己该怎办,她将这发生一切都归于自己身上。
“呆子,我想你了。”
赵诗艺捂嘴,轻声抽泣。
良久,她拿起烛台缓缓起身,走到房子中央位置停下,血红双眼痴痴看着脚下地砖。
呛!
她将烛台放在地上,再将宝剑从剑鞘抽出。
锋利剑尖,对准地砖缝隙,一点一点往下面刺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