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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晚上会不会留宿,他们先开了几个房间,方便午休。

这回薛景行存心要让陆延修请客,没让邱老大抢着付账。

暖宝和玥儿怕晒,打算等下午凉快点再去果园摘果子,大伙便先去棚子台球案子玩台球。

正好遇到庄丽敏、姚小怡一行人从大厅过来,暖宝看见张静也在其中,暗自偷笑。

前段时间她们还合伙把姚小怡打成了“猪头”,现在居然又玩到一块儿,好像有点儿戏!

张静主动凑过来,和暖宝挽着胳膊落在人群后面。

暖宝先开口:“我不知道你今天休息,不然早叫你一起过来了,你一会儿跟我们一块儿玩。”

“成!”张静答应得干脆,笑着解释,“姚小怡请客,我小姐妹喊我来混吃混喝的。”

暖宝忍不住好奇:“咱们之前把姚小怡打成了猪头,你还敢吃她的、喝她的啊?”

张静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随后压低声音说:“姚小怡名声不好,家属院子弟本来就不喜欢带她玩,偶尔带着她,也只是让她买单,根本没人领她的情。”

暖宝闻言会心一笑:“就该这样!她心思歹毒,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往后跟她打交道多留个心眼。”

张静深点点头,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分享起了圈内的小八卦:“章玉瑶一直惦记着薛少,但凡有女人靠近薛少,都能被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她这人最会藏拙,从不当面与人起冲突,总把缺心眼的庄丽敏推到前头当枪使。

别瞧她平日里说话温温柔柔、细声细气的,实则最擅长用软刀子伤人!”

暖宝听完,朝张静比了个大拇指,由衷夸赞:“张静,你当护士真是屈才了!凭你这扒八卦的敏锐劲儿,去做娱乐记者绝对能成行业标杆!”

张静被夸得咯咯直笑,得意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小骄傲:“在河原这圈子里,就没有我摸不透的事儿!”

暖宝忍俊不禁:“可你之前不是说,跟薛景行他们不算熟吗?怎么才多久,就把人家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了?”

张静扬了扬下巴,满是雀跃,“自上次跟姚家兄妹那一架后,咱们也算一战成名了!现在我在圈子里倍有面子,找我玩的人很多,小道消息,不用特意打听,自然就传到我耳朵里了。”

暖宝听完,笑着打趣:“行啊张静,你这人脉拓展速度够快的!”

周末,来山庄聚会,避暑的人不少,四张台球案仅剩一张空着。

庄逸尘转向薛景行与陆延修,扬声道:“你们俩先开几局,给大伙亮亮相。”

陆延修穿着牛仔裤与淡粉色短袖poLo衫,衣摆利落地扎进裤腰,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轮廓深邃分明,气质清贵。

他看向薛景行,早猜到对方今日存了“报仇”的心思,遂淡声问道:“玩几局?”

“主随客便,你开球。”

薛景行一身休闲西裤配藏青色商务t恤,长身玉立,神情慵懒却难掩骨子里的狂妄傲慢,话音落时已抬手作势相让。

两人做准备时,庄逸尘朝众人抬手,勾了勾:“来来来,押注了,把今天的烤全羊赢出来!每个人封顶一百,不押太大,不然成赌博了。”

“还没开球就开押?刺激!”

“咋赔啊?按几比几算?”

“他俩都是高手,就按一比一赔,赔率定高了老子可赔不起。”

大伙哈哈大笑,都打量着正在选球杆的两个男人——一样的天之骄子,今天有意思了。

姑娘们举棋不定,不知道押谁好。

男同志没那么多纠结,就是图个乐呵,大多会偏向自己人。

邱老大从兜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台球桌上:“我押薛少。”

周启瑞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庄逸尘:“我押陆延修。”

在河原地盘,不蒸馒头争口气,暖宝、玥儿等人一人拿出一百块钱,毫不犹豫押自己人。

就连两个保镖一人也拿出二十,押陆延修赢。

张静捏着十块钱,眼睛在薛少和陆延修身上来回瞟——这俩帅得都快发光了,要是能打包当男朋友就好了!

哎不对,想远了!她其实俩都想押,可钱包比脸还干净,只能现实点奔着赢去,不然下顿就得喝西北风。

正纠结呢,暖宝突然拽住她胳膊:“押我大哥!稳赢!”

庄丽敏立马凑过来,一把扯住她另一只胳膊,语气自带“霸道buff”:“你可是河原人!必须押薛少!”

暖宝不甘示弱,使劲把张静往自己这边拉:“咱们还住一个家属院呢!谁近谁亲你分不清?我大哥一杆就能清场,你也见识过!”

“薛少一杆清台都是日常操作!想赢就听我的!”庄丽敏也攥紧了张静的胳膊,还特意朝玥儿那边瞥了一眼,那眼神活像在说“不服来战”。

“你瞅啥?”玥儿挑眉抬眼,女神范直接拉满,“一会咱俩开几局,输了可别哭着喊姑奶奶!”

庄丽敏当场气炸,瞪着玥儿怼回去:“要跪地叫姑奶奶的,指不定是谁呢!”

这边吵得热闹,张静把杂音都屏蔽了,干脆利落地押了陆延修。

薛少的球技她只听传言说很厉害,陆延修的实力,她实打实见识过,更有底气。

陆延修俯身,目光锁定球台,手腕微沉,球杆利落撞向白球。

白球如闪电扎入红球堆,球散作星子,两颗花球擦袋落网,咔嗒声清脆。

阳宝与庄逸尘吹起口哨。

薛景行扫过剩余的球,眉梢凝冷:“高中球桌没白买。”

“彼此彼此,”陆延修回视,“我不信那时你们没买过。”

京城初流行台球时,元宝正高中关键时期,玩过一次便入了迷。

童欣颜怕他外出耽误复习,特意从广州买了球桌放家里,让他玩够了便不再往外跑。

薛景行等人亦然,高中迷上台球,就托人从上海购桌,学习玩乐两不耽误。

陆延修收杆后,台面上仅余两颗花球,其一与黑8俱在洞口,风拂似能入袋。

薛景行接棒,当仁不让地一杆一球收尽,最后只剩白球与黑8贴在洞口前相挤。

陆延修抬眼看向薛景行,吐出两字:“够损!”

薛景行勾起一丝浅笑:“你妹妹说你打球用的是脑子,今天让我们见识一下。”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凑近球桌,查看白球与黑8间是否留有缝隙。

张静捂着胸口叹气:“吓死我了,我可是下了血本押陆延修的。”

暖宝笑着安慰:“我大哥肯定有办法,再说就十块钱,破不了产。”

阳宝俯身观察片刻,支招:“两球只是挨着,没阻碍。大哥你轻用力,用巧劲找43度位,准能收了花球。”

陆延修凑近球桌看了眼贴在一起的球,抬杆量好角度,俯身紧盯白球。

众人皆往前凑,想看这球如何救,他若失手,轮到薛少上场,便没他机会了。

只见他轻抬腕,杆头撞向白球,白球缓缓推开花球,慢悠悠滑入洞口。

局面一开,剩余两球顺利落袋。

张静见黑8入袋,立刻欢呼:“庄逸尘,快赔钱!早知道陆延修球技运气都这么好,我该押一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