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华毫不理会。
只是目光落在叶凡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叶凡就着她的手饮尽了杯中酒。
感觉到她手指在他下颌处轻轻蹭了一下,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他抬眼看向她时,正好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逞之色。
此时酒过多巡,沈月华的眼神已如春水般荡漾。
她身上的幽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纱裙领口本就开得极低,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片雪腻几乎要跳出来。
“叶丹师!我再敬你一杯!”
沈月华声音娇糯。
不等叶凡回应,整个人便贴了上去。
一条玉臂软绵绵地环住叶凡的脖颈。
另一只手竟大胆地覆上他的胸膛,隔着那层青色常服又摸又捏。
指尖在叶凡结实的胸肌上打着圈。
“哟!这胸肌,硬邦邦的!……真不错。”
叶凡见沈月华对自己愈发放肆。
知道她是借着酒劲试探自己。
也好!
正好让这一帮“天工门”的贵妇们尝尝自己的厉害。
叶凡端着酒杯,面不改色,唇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温和散漫的笑意。
他空出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扶在沈月华腰侧。
实则指尖暗运“极乐销魂手”暗劲。
一缕凝练至极的九阳混元之气顺着她腰眼处的“命门穴”悄然钻入。
如游丝,如电流,在她经脉中轻轻一挑。
“唔——!”
沈月华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原本还挂在叶凡脖子上作威作福,此刻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那只摸着叶凡胸肌的手死死抓住叶凡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她仰起脸,眼尾绯红,瞳孔涣散。
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你!……你!……”
沈月华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酥麻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双腿死死夹紧。
太爽了!
她激动得如同风中落叶,抖个不停,连手中的酒杯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哟?沈殿主这是怎么了?
酒喝多了?”
柳如是在一旁摇着团扇,掩唇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肯定是叶丹师用了手段。
而且不像是普通的手法……
方文锦见状也挑了挑眉,她的目光在叶凡那只扶在沈月华腰上的手停留了一瞬。
若有所思,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杯沿。
沈月华好不容易才在叶凡臂弯里稳住身形,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红着脸跌跌撞撞地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灵茶就往嘴里灌。
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和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激荡。
她的双腿仍在桌下轻轻交叠磨蹭。
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股令她战栗的酥麻。
“啍!小骚货!
不清楚叶丹师的底细,就敢调戏他?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温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色束腰长裙。
衬得身段玲珑有致,胸前波涛汹涌。
她轻哼一声,端起酒杯也走了过来,杏眼里含情脉脉:
“叶丹师果然好手段!
怪不得那么多人为你痴迷。
沈殿主不知道厉害,我可是早有耳闻。”
“噢?温长老如何得知……?”
温倩走到叶凡面前,微微仰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
“叶丹师还不知道,‘逍遥仙城’‘玉女宗’的长老温敏,就是我的亲姐姐吧?”
叶凡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他笑道:
“原来是温仙子的妹妹。
怪不得,我一见你感觉面熟呢。
你们姐妹确实有不少相像之处。”
“温倩在这里先谢过叶丹师!
多谢您为家姐疗治脸伤,恢复容颜。”
温倩深施一礼,她脸颊微红,声音却清晰得很。
“家姐前段时日被你治好后,她连夜给我写了一封信。
字里行间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世间少有的奇男子’、‘女人的绝佳配偶’。
我还纳闷。
心高气傲的家姐,向来眼高于顶。
何时这般花痴过?
今日一见,叶丹师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温倩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调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娇俏。
她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转。
她的目光在叶凡脸上停了一瞬,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宴席还在继续。
柳如是又拉着方文锦嘀嘀咕咕。
霍青霜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
神色虽然依旧淡淡的,但眼睛不时瞟向叶凡。
沈月华还在那杯灵茶里慢慢缓着劲儿。
只是目光不时飘向叶凡,带着一丝又怕又痒的意味。
温倩坐在叶凡斜对面,酒杯放在唇边,却没有立刻喝。
她的目光落在杯中的酒面上,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叶凡正在跟墨雪聊着“天工门”“藏器阁”的几件上古法器。
墨雪虽然辈分极高,但谈起这些古老的器物时,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热情。
连带着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
叶凡听得认真,不时问几个关键处的问题,让墨雪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就在这时,一道极细的传音悄悄在叶凡耳边响起。
叶丹师!别回头看。是我。”
温倩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清亮中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叶凡面上不动声色,依然端着酒杯听墨雪说话,只是神识微微回应:
“温长老有何指教?”
温倩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件事想跟叶丹师确认一下。”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的口吻:
“前几日的清晨,有人看见墨玲珑从你的小院溜出来。
衣衫不整,满面春意。
叶丹师可知道这件事?”
叶凡握杯的手指微微一紧,但面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偷偷回应:
“温长老说笑了。
墨玲珑前辈乃是‘天工门’的尊长,叶某怎敢冒犯?
想必是有人看错了。”
“是么?”
温倩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般的笑意。
“我倒是希望我看错了。”
她顿了一下,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可惜,我当时正好路过。
而且……还顺手用留影石记录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叶丹师,想不想欣赏欣赏?”
叶凡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这回他是真的顿住了!
——留影石?
这个女人居然……
他抬眼看向斜对面的温倩。
她正端着酒杯,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完全没在看他。
可她的嘴角分明带着一丝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叶凡沉默了两息,放下酒杯。
他借着给墨雪添茶的动作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神识中回了一句:
“温长老究竟想怎样?”
温倩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她的声音在叶凡识海中响起时,带着一种轻快得几乎要唱出来的愉悦:
“我不想怎样。
我只是觉得:墨玲珑能享的福,我温倩凭什么不能?
她岂能独占叶丹师?
我也要!”
“啊?你也要?”
“对。”
温倩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
“我也要做你的女人。”
叶凡揉了揉眉心。
他放下茶壶,神识中回了一句:
“温长老,你这要求……来得有些突然啊。”
温倩却不依不饶:
“突然?
那你方才撩拨沈月华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突然?
我是看明白了。
先下手为强。
叶丹师!
你既然可以让墨玲珑那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在凌晨溜出你的院子。
想必也不在乎多我这一个吧?
况且我也不算差!”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
“而且,我可是有留影石的人。
你若是答应了我,那留影石自然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到时候人家把留影石送给你保存。
你若是不答应。
啍!
很快,‘天工门’的众多弟子们就会知道他们的玲珑师姑被人拱了。”
叶凡这下是真的苦笑了一声。
这女人拿捏得恰到好处!
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分寸拿捏得死死的,让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神识中终于回了一句:
“温长老,你赢了。
不过此事不能声张,需得私下商议。”
温倩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
“那是自然!
我就知道叶丹师是个爽快人。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
叶凡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正端着酒杯,目光恰好与他对上。
那双丹凤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叶凡垂下眼帘,神识中轻轻回应:
“好。今晚三更,我们联系。”
温倩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意从眼角流到唇边,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欢喜。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像是用这杯酒给自己壮了壮胆。
放下酒杯时,她的目光在叶凡脸上又停了一瞬,带着一种“这下你可跑不了”的意味。
旁边的柳如是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变化,摇着团扇凑过来:
“温长老,你一个人在喝闷酒?
怎么看着你像是偷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温倩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有吗?可能是这酒后劲上来了。”
柳如是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宴席还在继续,众人的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在厅堂中回荡。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叶凡坐在主位上。
端着酒杯,看起来面色如常地应酬着众人的说笑。
可他的目光时不时会不经意地掠过斜对面的温倩。
她正端着茶杯与方文锦说着话,姿态从容。
只是握杯的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收紧一下,像是心里还在盘算着什么。
“这个女人……”
叶凡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是个厉害角色。
跟她姐姐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