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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再见是难言的劫 > 第353章 李氏家传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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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望着莫子砚凝重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轻声道:“子砚哥,你说这阴煞门在京城附近看守的,会是什么?能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暴露行踪。”

莫子砚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处沉沉的夜幕,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黑暗:“不好说。可能是一批足以危害社会的违禁品,也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无论是哪种,都绝非善类。阴煞门行事诡秘狠辣,他们看守的东西,必然是这整个阴谋的核心环节之一。”

“那我们现在就去李先生的办公室?”林见雪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莫子砚摇了摇头:“不妥。深夜造访,目标太大,难保不会打草惊蛇。而且,阴煞门的人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有眼线在京城之中。我们需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仔细梳理一下线索,明日再寻机上报李先生不迟。”

林见雪点了点头,觉得莫子砚说得有理。她望着他挺拔的身影,心中那份因未知危险而起的慌乱,似乎也安定了不少。只要有子砚哥在,她便觉得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林见雪问道,目光在四周逡巡。这京城夜色虽繁华,但对他们而言,却处处可能潜藏着危机。

莫子砚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一处僻静的宅院,是一位故人留下的,平日里少有人去,应该安全。我们先去那里。”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一条相对幽暗的小巷走去。林见雪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如同两道鬼魅,悄无声息。

一路上,莫子砚极为警惕,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偶尔会带着林见雪绕开一些看似平常的街道或店铺。林见雪知道,那些地方或许就有阴煞门的眼线。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处位于京城西北角的宅院。这宅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门环上也生了些许铜绿。莫子砚上前,在门上特定的位置轻轻叩击了三下,又停顿片刻,再叩击两下。

吱呀一声轻响,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谁?”

“故人之子,莫子砚,前来借宿。”莫子砚沉声道。

门内的人似乎辨认了片刻,随即门缝扩大,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门后,他上下打量了莫子砚和林见雪一番,点了点头:“是莫家小少爷啊,快请进。”

老者将两人引进院内,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大门,并从里面上了栓。这宅院不大,但收拾得颇为整洁,种着几株老槐,月光透过枝叶洒下,落下斑驳的光影。

“老福伯,深夜叨扰了。”莫子砚对老者拱手道。

老福伯摆了摆手:“少爷客气了。先生临走时就说过,若少爷有需,这里随时可以来。只是……少爷这次回来,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老福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莫子砚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确实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我们需要在此暂避几日,还望福伯保密。”

“少爷放心,老奴省得。”老福伯说着,便引着两人来到东厢房,“这里一直打扫着,干净得很,少爷和这位姑娘就先住下吧。晚饭老奴这就去准备。”

“有劳福伯了,简单些就好。”莫子砚感激道。

待老福伯离开后,林见雪才松了口气,打量着这间素雅的房间:“这里倒是个好地方,安静又隐蔽。”

莫子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警惕地观察了片刻外面的动静,才回过头道:“暂时安全了。见雪,我们现在把所有的线索都捋一捋。”

林见雪在一张梨花木桌旁坐下,点了点头:“嗯。我们从阴煞门的异动开始说起。他们先是在江南一带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后来又突然将重心转移到了京城附近,并且布下了如此严密的守卫。”

“没错,”莫子砚走到桌边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江南之行,我们虽然截获了他们一些消息,但都语焉不详,只知道他们在找一件‘古物’。现在看来,这件‘古物’很可能已经被他们找到了,并且带回了京城,就藏在他们严密看守的地方。”

“古物?”林见雪秀眉微蹙,“什么样的古物,能让阴煞门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如果真是古物,为何要兴师动众地看守,直接运走便是。”

“这正是疑点所在。”莫子砚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要么,这古物极为庞大,不易搬运;要么,它需要特定的环境才能保存或发挥作用;又或者……它并非死物。”

“并非死物?”林见雪心中一惊,“子砚哥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猜测。”莫子砚摇头,“阴煞门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修炼的邪功,也常需要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点,阴煞门此次在京城附近的布防,虽然隐秘,但规模不小,这绝非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他们是如何在京城官府的眼皮底下,调动如此多的人手而不被发现的?这背后,恐怕还有人在暗中相助。”

林见雪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京城之中,有阴煞门的内应?而且地位还不低?”

“可能性极大。”莫子砚沉声道,“否则,他们不敢如此肆无忌惮。所以,我们明日去见李先生,也必须万分小心,确保消息不会泄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老福伯的声音:“少爷,姑娘,晚饭准备好了。”

莫子砚和林见雪对视一眼,暂时停止了交谈。

“知道了,福伯,我们这就来。”

饭桌上,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映着两人各怀心事的脸庞。莫子砚不时给林见雪夹菜,试图打破沉默,却也只是换来她心不在焉的点头。

“见雪,”莫子砚放下筷子,轻声道,“事已至此,忧心无用。当务之急,是明日见到李先生,弄清他所知道的,再做打算。”

林见雪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忧虑:“我明白。只是想到京城里可能藏着如此位高权重的内应,便觉得如履薄冰。李先生那边……会不会也有危险?”

“这正是我担心的。”莫子砚眉头微蹙,“所以明日之行,我们更要谨慎。我会安排妥当,尽量不惊动旁人。”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李先生能在京城立足,想必也非等闲之辈,自有他的保命之道。我们只需将我们的发现告知,听其判断即可。”

林见雪点了点头,心中稍安。她知道莫子砚行事向来周密,有他在,至少多了几分保障。

晚饭后,两人各自回房。林见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阴煞门的阴影、神秘的内应、还有明日即将面见的李先生……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交织。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被月光拉长的树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明日能有所收获,也希望这京城的暗流,能早日平息。

隔壁房间,莫子砚也未安睡。他端坐桌前,手中摩挲着一枚玉佩,目光深邃。他在思考,阴煞门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所图为何?仅仅是为了修炼邪功所需的“旁门左道之物”,还是有更大的阴谋?那个内应,又会是谁?一个个谜团,如同浓重的夜色,笼罩在京城之上。

“无论如何,明日定要从李先生口中探出些线索。”莫子砚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吹熄烛火,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落。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莫子砚便已起身。他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长衫,又给林见雪备了一套素雅的衣裙。两人简单用了些早膳,便在老福伯担忧的目光中,悄然离开了莫府。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并未乘坐马车,而是选择步行。清晨的京城,街道上已有了些许行人,多是挑着担子的小贩和赶早市的百姓,一派平和景象。然而,在这平和之下,莫子砚和林见雪都清楚,潜藏着怎样的汹涌暗流。

他们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南的宅院前。这宅院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陈旧,门口也没有挂任何牌匾,与周围的民居并无二致。

“这里就是李先生的住处?”林见雪低声问道,有些意外。

莫子砚点了点头,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环,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敲了三下,停顿一下,再敲两下。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故人之子,特来拜访。”莫子砚沉声道。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了莫子砚和林见雪一番,目光锐利。“你们是?”

“晚辈莫子砚,有要事请教李先生。”莫子砚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老者又看了他们片刻,似乎确认了什么,这才将门打开,侧身让他们进去。“进来吧,李先生在里面等着。”

莫子砚和林见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跟着老者走了进去。庭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种着几株绿植,显得清幽雅致。穿过庭院,来到正屋门前,老者示意他们稍等,自己则先进去通报。

不多时,老者出来,对他们说:“李先生请你们进去。”

两人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一股淡淡的墨香与陈旧的书卷气扑面而来。正中一张古朴的八仙桌旁,端坐着一位同样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这想必就是他们要找的李先生了。

“坐吧。”李先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指了指桌旁的两张木椅。

莫子砚和林见雪依言坐下,身姿端正。莫子砚再次起身拱手:“晚辈莫子砚,拜见李先生。这位是林见雪林姑娘。”

林见雪也连忙起身行礼:“晚辈林见雪,见过李先生。”

李先生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最后落在莫子砚身上:“你父亲是莫怀谷?”

“正是家父。”莫子砚恭敬应道。

李先生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父亲倒是稀客。你来,所为何事?”

莫子砚正了正神色,沉声道:“近来偶得一物,此物关乎一段陈年旧事,亦可能牵涉到一桩悬案。自觉才疏学浅,且此事颇为棘手,思来想去,唯有李先生您或许能拨云见日,指点迷津,故遣晚辈前来,恳请李先生不吝赐教。”

李先生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沉默片刻,才抬眼看向莫子砚:“哦?何物竟让你如此郑重其事?”

莫子砚从随身的行囊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双手捧着,轻轻放在桌上,推向李先生:“便是此物。”

李先生的目光落在木盒上,原本平静的眼神似乎泛起了一丝微澜。他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道:“你可知这木盒中是何物件?”

莫子砚摇头:“此物来历非凡,需得李先生过目,方能知晓其中隐秘。”

李先生点了点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紫檀木盒光滑的表面,仿佛在感受着岁月的沉淀。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木盒的搭扣。

盒内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之上,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翠绿、约莫半寸见方的玉佩。玉佩的形状古朴,上面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奇异纹路,似字非字,似图非图。

当玉佩映入眼帘的刹那,李先生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大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他猛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竟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不可能……”李先生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它怎么会……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莫子砚和林见雪心中同时一紧,看来这枚玉佩,果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似乎还牵扯到了李先生本人。莫子砚连忙问道:“李先生,难道您认识这枚玉佩?”

李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死死盯着那枚玉佩,眼神复杂至极,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室内寂静无声。

李先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久经岁月侵蚀的疲惫:“认识?何止是认识……”他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这枚玉佩,是我家传的信物,名为‘窥星’。”

“窥星?”莫子砚重复了一遍,心中疑窦丛生,“既然是家传之物,为何会……”

李先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说来话长。三十年前,我李家遭遇一场大变故,家道中落,父亲也因此一病不起。为了给父亲治病,我几乎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唯独这枚‘窥星’玉佩,是父亲千叮万嘱,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手的传家宝。”

他伸出手,再次轻轻抚摸那枚玉佩,指尖的颤抖比之前更加明显:“可后来……后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家中遭了贼,这枚玉佩连同父亲留下的一些手稿,全都不翼而飞。我报了官,也四处寻访,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我以为……我以为它早就已经遗失在某个角落,或者已经被人熔了……”

说到这里,李先生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我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三十年,竟然还能再见到它!它……它怎么会在你们这里?你们是从何处得到它的?”

莫子砚与林见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没想到这玉佩竟与李先生有如此深的渊源。莫子砚沉吟片刻,说道:“李先生,实不相瞒,这枚玉佩,是我们在一位故友的遗物中发现的。至于您故友的手稿……我们暂时没有见到。”

“故友的遗物?”李先生眉头紧锁,“不知是哪位故友?或许……或许与当年的失窃案有关?”

莫子砚摇了摇头:“这位故友,我们也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姓陈,一生漂泊,无儿无女。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才处理他的后事,并发现了这枚玉佩。见它古朴奇特,便想请您这样的行家掌掌眼,没想到……”

“姓陈?”李先生听到这个姓氏,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天下之大,姓陈的人何其多……”他喃喃自语,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林见雪轻声问道:“李先生,您刚才说这玉佩叫‘窥星’,它上面的纹路,您认识吗?它究竟有什么来历和作用?”

李先生的目光重新回到玉佩上,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这纹路……我也不知其详。只听父亲说,这是我们李家先祖传下来的,关乎一个天大的秘密,非到家族生死存亡之际,不可轻易示人,更不可落入外人之手。至于它的作用……父亲说,‘窥星’能窥天地之玄机,辨古今之真伪,但具体如何使用,他却从未告诉我,只说时机未到。”

“窥天地之玄机,辨古今之真伪?”莫子砚心中一动,“难道这玉佩并非凡物?”

李先生苦笑:“是不是凡物,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当年我家之所以会突遭横祸,恐怕……就与这枚玉佩有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那些贼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窥星’来的。父亲因此忧愤交加,才一病不起……”

他将玉佩小心翼翼地从绒布上拿起,对着光线仔细端详,那奇异的纹路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流光转动。李先生的手指在纹路上轻轻摩挲,忽然,他“咦”了一声,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怎么了,李先生?”林见雪连忙问道。

李先生指着玉佩一角,道:“这里……这里似乎多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而且这纹路……好像也与我记忆中的有些许不同,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莫子砚和林见雪凑近一看,果然,在玉佩的左下角,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纹,若非李先生指出,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而那奇异的纹路,在特定的光线下,确实比初看时显得更加深邃和清晰了。

“这裂痕……难道是那位陈先生不慎损坏的?”林见雪猜测道。

李先生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好说。这‘窥星’玉佩质地坚硬,寻常磕碰不易损坏。而且,这纹路的变化……”他沉吟着,“父亲曾说,‘窥星’认主,若遇有缘人,或逢特定时机,纹路便会发生变化,显露真容。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莫子砚和林见雪:“你们在得到玉佩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那位陈先生,可有留下什么关于玉佩的线索?”

莫子砚眉头微蹙,陷入沉思。他仔细回想从陈先生手中接过玉佩,直至此刻的每一个细节。“陈先生将玉佩交予我时,神色颇为郑重,只说此玉与我有缘,望我妥善保管,日后或有大用。至于特别的事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佩那道新出现的裂痕上,“若说特别,便是昨夜,我与见雪在客栈之中,曾遭遇一伙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对方目标明确,似乎就是冲着这块玉佩而来。”

林见雪接口道:“是的,当时打斗颇为激烈,子砚为了护我,也为了护住这块玉佩,确实与那伙人缠斗了许久。莫非……这裂痕是那时留下的?”

李先生眼神一凛:“袭击?目标是玉佩?”他低头摩挲着玉佩,“如此说来,这裂痕极有可能是那时留下的。至于纹路变化……难道与那场打斗有关?还是说……”他看向莫子砚,“陈先生可曾言明,你便是那‘有缘人’?”

莫子砚摇了摇头:“陈先生并未明说,只是含糊其辞。他只留下一句‘玉佩认主,时机自现’,便飘然而去,我甚至连他的全名都未知晓。”

“玉佩认主,时机自现……”李先生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困惑,“我李家守护此玉佩数代,从未见其纹路有如此变化。父亲临终前曾说,‘窥星’玉佩不仅能观星望气,更藏有一个关乎天下气运的秘密,唯有真正的主人出现,方能解开。难道,莫小兄弟,你便是那传说中的主人?”

莫子砚心中一震,他虽觉此玉不凡,却从未想过会与“天下气运”这般宏大的字眼扯上关系。“李先生言重了,晚辈何德何能,怎敢当此重任。”

林见雪也道:“是啊,李先生,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李先生摆了摆手,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玉佩:“匪夷所思?这世间之事,本就有许多难以用常理度之。你们看这纹路,”他指着玉佩中心一处更为复杂的图案,“在光线充足时,它是否像一幅星图?我父亲曾说,这‘窥星’之名,便源于此。若纹路变得清晰,或许……我们能从中解读出一些信息。”

他沉吟片刻,又道:“莫小兄弟,能否将玉佩借我几日?我家中有一本祖传的《星纬秘要》,或许能从中找到解读这星图的方法。”

莫子砚略一思索,点头道:“李先生乃玉佩旧主之后,理当共同参详。只是,那伙黑衣人既然已经盯上了玉佩,恐怕这几日不会太平。李先生若将玉佩带走,还需万分小心。”

李先生眼神坚定:“这个自然。我李家为守护此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能解开玉佩之谜,纵使有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林见雪担忧道:“那伙人来历不明,身手又颇为诡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不如,我们与李先生一同前往府上,也好有个照应。”

莫子砚亦有此意,点头道:“见雪说得是。李先生,不知意下如何?”

李先生见他们如此仗义,心中感激,抱拳道:“如此,便多谢二位了!若我李家能因此解开玉佩之谜,定有重谢!”

当下,三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行装,便准备动身前往李先生的府邸。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说话之际,那玉佩上的裂痕,似乎又悄然延伸了一丝,而那深邃的纹路,在无人注视的角落,竟隐隐流转着微弱的光华,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场围绕着“窥星”玉佩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