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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休假申请,我批准了。

医疗区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试图覆盖掉那依旧萦绕不散的、属于云芝宇的冰冷暴戾的信息素。我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如同磐石般立在诊疗床尾的身影,那目光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混合着未散的恐慌、压抑的怒火,以及一种我此刻完全无力承受的、过于复杂的情绪。

检查结束了。除了精神极度衰竭和轻微脱水,我的身体没有器质性病变。医疗官低声汇报着,语气谨慎,显然也感受到了指挥官那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出去。”云芝宇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医疗官们如蒙大赦,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独立医疗舱的门。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令人窒息的信息素。

我依旧没有睁开眼。我不想看他,不想去解读他眼中那或许存在的担忧,更不想面对我们之间那团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危险的乱麻。罗南探究的目光,云芝宇偏执的掌控,信息素的撕扯,链接的灼痛……这一切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神经上,终于超过了承受的极限。

疲惫。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深入灵魂的疲惫,让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吝于付出。

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他坐到了床边。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冰冷怒意与某种艰涩情绪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似乎想要触碰我的额头,但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时遐思。”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那里面蕴含的力量几乎要撕裂这短暂的寂静。

我依旧没有反应,像一具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

沉默在蔓延。他信息素里的暴戾在缓慢沉淀,但那份沉重的、几乎能压垮人的存在感却有增无减。他在忍耐,也在观察。

良久,我听到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我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起手臂,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我没有看他,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缓慢却坚定地操作着。

调出申请表,选择事由——“精神衰竭,需强制休假”,目的地——“未设定(建议返回首都星基础医疗中心)”,申请时长——“最长时限(三十个标准日)”,优先级——“紧急”……

每一个选项的确认,都像在我沉重的心上又加了一块砝码。

最后,我按下了发送键。申请的电子流无声地汇入星舰的内部网络,按照规定副本自动发送至指挥官终端备案。

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我身侧的信息素骤然炸开!不再是冰冷的怒意,而是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般的、近乎失控的狂暴!

“时遐思!”他猛地站起身,诊疗床因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强迫我看向他。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他那双几乎被猩红与黑暗吞噬的眼眸。那里面的恐慌变成了震怒,担忧化为了被背叛的厉色。

“你要走?”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骇人的风暴。

手腕上传来剧痛,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干涩而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根据《星际舰队人员健康保障条例》第14条,医师确诊精神衰竭,有权申请强制休假。指挥官,我的申请已经提交,并抄送给了您。”

我避开了他所有情绪化的质问,只陈述最冰冷的条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信息素里的狂暴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钉死在这里。

“是因为他?”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带着毁灭性的意味,“那个罗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疲惫到极致的、近乎虚无的弧度:“指挥官,我只是累了。”

累于你的标记,累于你的掌控,累于这无休止的信息素撕扯,累于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包括你,也包括他。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但他似乎从我这彻底放弃抵抗的、空洞的眼神中读懂了。

他眼底的猩红翻涌得更厉害,那攥着我手腕的力量,几乎让我以为他会就这样折断它。但最终,那力量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他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刺目的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他周身的狂暴信息素并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内敛,更加深沉,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压回了地底,只留下令人胆寒的死寂。

“好。”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某种可怕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暗流,“休假申请,我批准了。”

他的目光如同最寒冷的冰锥,刺穿我试图筑起的最后壁垒。

“三十天。”他重复着这个期限,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河里捞出来的,“时遐思,记住这三十天。也记住,无论你去哪里,属于我的东西,最终都会回到我身边。”

他没有再看我,转身,大步离开了医疗舱。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那令人窒息的、狂暴的信息素压迫感随着他的离开而逐渐减弱,但那份冰冷的、如同烙印般的宣告,却深深地刻在了空气里,刻在了我的心上。

我缓缓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暴戾气息的枕头里,终端上“申请已批准”的提示光,在昏暗的舱室里,像一枚冰冷的、通往未知未来的单程票。

三十天。

不是解脱,而是另一个倒计时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