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你的探索有帮助吗??”
在详细介绍了情报室后,爱莉希雅邀功一般地问道,而芽衣则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也诞生了新的问题。
“多少有一些吧。不过我很好奇,只有这里和周围的风格不一样,格格不入,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倒也没有,只是一些……项目统合上的小问题?当时嫌麻烦,我就没太管这一块的装修。现在回过头看,唉,只能说我和负责的那位女士审美不同吧。”
爱莉希雅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苦恼。
“凯文本该做好审核的,但他的性格你也知道。好累哦,我一不留神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他才是「第一位」呀。有时,我会觉得逐火之蛾的行事风格太「理性」了,导致大家都很关注结果,却忽视了过程本身的重要性。”
芽衣挑了挑眉,她刚才留意到一些值得关注的细节。
“第一位?我不知道英桀之间还有位次的区分。”
“我竟然没提过吗?也许是因为和你一见如故吧,我下意识以为你是知道的,但你也不用太在意,那只是个数字而已。一群人聚在一起,总得分个先后顺序,不然很多事都会乱作一团,不是吗??”
“那你呢,你又是第几位?爱莉希雅。”
“嗯,我啊……”
面对芽衣直白的询问,爱莉希雅开始卖关子了,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眼神中又多了些笑意。
“我是十四英桀的第二位,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副首领」哦。”
“第二位?”
“没错,第二位,我可是融合战士的领袖之一哦。?”
爱莉希雅摆出了威严的神情,但下一秒就破功了,她笑盈盈地摆了摆手,示意芽衣不用在意。
“你也不用太紧张,「逐火英桀」本就是我兴趣使然的提议,这个所谓的位次,也基本是由我决定的。”
“当然,我有好好征得每个人的同意哦,比如我们之中最强的那位,我就按照他的意见将他排在最后了。?”
“最强?排在最后?凯文不是逐火之蛾最强的吗?”
芽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
爱莉希雅听到她的问题下意识地摆出炫耀的神情,但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眉宇间闪过明显的笑意。
“这个嘛……凯文确实很强,但逐火之蛾人才辈出,比凯文还要强大的人也是存在的哦,至于那个人的身份,我就先保密,总有一天你会遇上的,那将是一个惊喜。?”
芽衣的好奇心被勾起,但不管她怎么追问,爱莉希雅始终不肯再透露半句,无奈之下,芽衣只能放弃。
往后的日子里,芽衣频繁往返于现实和记忆空间,她在其中经历了不少战斗,战斗的技巧也成熟了很多,但可惜的是,她没有再遇到其他英桀。
直到某一次,芽衣又一次通过试炼,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
“这是……?”
芽衣从地上捡起这突然出现的奇怪东西,她很确定,刚才绝对没有这个蛋型神似石头有奇怪火焰花纹和裂缝的古怪东西。
仔细感受,芽衣感觉这东西的本质似乎和爱莉希雅给她的那枚徽章颇为相似,但这东西的「重量」很明显比那枚徽章要轻薄很多。
芽衣将这东西收起来,既然不认识,那就找可能认识的人——比如爱莉希雅。
回到现实,芽衣环顾四周,平日里一定会出来迎接的爱莉希雅这次居然不在,芽衣只能四处寻找看看。
很快,芽衣在休息室找到了倚在沙发上的爱莉希雅。
“原来你在这儿。”
“嗨,欢迎回来。”
爱莉希雅倚在沙发上打了个招呼,她几乎是瘫在沙发上了,而且似乎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要坐一会儿吗?伊甸的沙发很舒服哦,让人躺下就不想起来了。”
“没关系,我站着就好。”
“别那么客气嘛。现在你才是往世乐土的主角,这座大厅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存在的。”
芽衣依旧站在原地,她环顾四周,想起爱莉希雅曾经的介绍。
“你说这里曾是英桀们的会议厅,但我总觉得,它应该还有其他的用途。毕竟,作为一个会议厅而言……这里生活化的区域未免也太多了些。”
“这是我的点子哦。用一些小小的改装,来为团队增添一点凝聚力……就是些这样的小心思。?”
爱莉希雅倚在沙发上,十分干脆地承认了这里的风格出自她的意见。
“工作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偶尔,我们也需要聚在一起,做些轻松愉快的交流,在毫无束缚的空间里,每个人才可能流露出平日里难见的一面。”
“躺在这里欣赏这幅景象,未尝不是种美妙的体验……哎,说的我都有些怀念过去了呢。”
“哦,对了,我记得好像就是这堵墙……这后面应该藏了一套音响,还有一个超豪华的梳妆台……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了。”
爱莉希雅说着,指向了不远处的墙壁,芽衣看了看爱莉希雅手指的方向,又看了看爱莉希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听起来都像是某个人的「点子」呢。”
“嘘,这个话题就点到为止吧。?”
爱莉希雅稍微坐直身体,神态依旧放松。
“总之,对于后来的你们,这里也是一个适合驻足歇息的好地方,不管是想休息还是想见我,你随时都可以到这里来哦。?”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在乐土中,你可能会找到一种奇怪的东西,长得像……着火的玻璃石头?”
爱莉希雅思索着合适的形容词,芽衣则掏出了她刚才捡到的东西。
“你说的是这个吧。正好,我也想问问它的事。”
“对啦,就是它。之前也说过,往世乐是由记忆编织而成的世界。但也有些记忆忆,被封藏在我们每个人独立的空间中。”
芽衣顺着爱莉希雅的视线看去,那是一排颇为精致的卵形器皿,岁月并未能在它们的身上留下刻痕,而那些花纹,又似乎在诉说那些灵魂曾经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