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五,你见过现场围观路人周启元,获得情报一条:
事发当天周启元刚好在医院等候区看热闹,据他所见全过程非常离谱,狗子醒得极其突然,挣脱束缚之后疯狂乱扑,
诊室里器械架子全部被撞歪,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主人当场哭闹追责,医生捂着伤口理论,两边当场吵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动静,
情报六。你见过医院前台员工林小杏,获得情报一条:
医院前台林小杏当天全程负责登记和调解,她最头疼的是许文珊闹事逻辑极其混乱,
一边说医院技术差害狗受罪,一边又说医生操作不当被咬是活该,
前后说辞互相矛盾,还堵在前台不肯走,害得当天所有预约诊疗全部延后,院内正常秩序彻底瘫痪,
情报七,你见过隔壁街坊吴大财,获得情报一条:
街坊吴大财常年看着许文珊的狗,他直言这条狗本来就是整条街的“小霸王”,平时路过路人稍微靠近都会低吼示威,根本不是温顺家养犬,
街坊早就劝过许文珊别瞎折腾做手术,狗子凶性是天生的,压根不是手术能改的,出事完全是主人自己不听劝,
情报八,你见过复诊护士高美玲,获得情报一条:
护士高美玲后续给狗子做复查记录,发现这条狗术后非但没有变温顺,反倒因为受了惊吓变得更加敏感易怒,稍微听到一点动静就炸毛,
相当于白挨一场手术还落下应激毛病,医院内部私下都调侃这是本年度最亏宠物手术,狗遭罪人受伤店家惹纠纷三方全部吃亏,
情报九,你见过片区治安巡防员赵强,获得情报一条:
这场宠物纠纷最后闹到片区巡防队介入调解,双方各执一词谁都不肯让步,
主人坚持要医院赔偿狗子术后应激问题,医生坚持自己受伤误工需要补偿,
最后只能各担一半责任,港城街头最近几天这件乌龙闹剧传得人尽皆知,成了街坊茶余饭后最大笑料,
情报十,你见过苏千财苏万财密谈,获得情报一条:
到准确核心情报,苏万财与苏千财之所以一路刻意压住对阎解放的怀疑,甚至在外人面前隐隐力挺阎解放保下他的位置,根本原因是二人极度笃定手里的把柄可以彻底锁死阎解放
他们自认为完全拿捏阎解放所有底牌和软肋,认定阎解放绝对不敢在关键行程里作乱闹事,所有猜忌全部压在心底不外露,只为稳住寻宝大局不崩盘,
阎解放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看不穿我的动作,是太自信能控住我,
这份过度自负就是我最大的破局机会,
他们越笃定拿捏我,越会放松真正的致命防备,
列车重新鸣响了沉闷的汽笛,车轮碾过铁轨的咕噜声缓缓响起。
整列绿皮车缓缓震动车身,彻底驶离武昌站月台。
站台的人影建筑全部向后退去,南北枢纽的喧嚣被层层隔绝在车外。
车厢过道里的空气沉闷压抑,所有人还没从换机车的紧绷氛围里缓过神来。
两道急促的身影突然从软卧包厢里冲了出来。
是苏万财和苏千财。
两人脸色惨白神色慌乱,眼底是压不住的惊悸与慌张。
他们行色匆匆步履飞快,全程没有分给一旁站立的阎解放半个多余眼神。
只顾着埋头朝着列车前方的乘务员办公车厢方向狂奔而去,像是出了天大的急事。
阎解放站在过道边上,看着两人仓皇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心底满是茫然,根本猜不透刚刚短短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暗自琢磨。
难道是之前失踪的苏正那五个人被找到了。
除了这件事,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情况,能让苏家两位掌舵人如此失态失控。
他站在原地稍稍定神,心里毫无半点波澜。
苏正一行人失踪从头到尾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不是他的手笔,也不是他的安排。
他此行唯一的目的,就是安稳带着苏家众人一路北上抵达鲁省,完成既定任务。
这群苏家子弟出事消失,吃亏的是苏家自己,他根本没必要跟着操心担责。
想通这一层关节,阎解放彻底放下了心底的疑虑。
他抬手准备推开包厢门,回到自己的座位歇息。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
砰的一声闷响。
隔壁包厢的木门被人狠狠撞开。
面色阴沉似水的福伯,猛地从包厢里冲了出来。
他抬眼看见过道里的阎解放,本就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
周身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像是积蓄了满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是你。”
福伯死死盯着阎解放,声音沙哑冰冷,带着笃定的恨意。
阎解放闻言心头一紧,条件反射般立刻开口否认。
“不是我,我没有,你别乱说!”
福伯压根不听他半句解释,根本不给他辩解的余地。
他迈着大步流星的速度快步冲上前,苍老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怒气冲冲的目光死死锁在阎解放身上,字字带着怒火质问。
“你敢说,阿正一行人失踪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阿明那五个人也彻底找不到人影,凭空消失。”
“这一趟北上的队伍,满车都是苏家一系子弟,唯独你一个外人。”
“接二连三接连出事,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阎解放瞬间语塞,心口骤然一闷。
他站在原地,心底忍不住疯狂暗骂。
他实在搞不懂杜向荣一行人到底在干什么。
原本约定好的计划根本不是这样,只是适度牵制苏家势力,绝非大批量抹除人手。
短短一趟车程,前后两批一共十个苏家晚辈接连失踪,动静闹得铺天盖地。
赵成武那边全程没有半点传信,他被蒙在鼓里,对所有变故一无所知。
他心底乱糟糟的,满是意外与烦躁,完全掌控不住眼下的局势。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冷着脸开口回怼。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一路我全程和你们所有人待在一起,半步都没有单独离开过车厢。”
“你张口闭口就是我搞的鬼,非要凭空给我扣上这么大一顶黑锅。”
“我看根本就是你们苏家内部瞎搞,自相争斗内耗,才闹出这些失踪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