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克利克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但同时他的眼睛里却闪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之光,就好像突然看到了一线生机一般……
甚至没等阿金开口回应,克利克便迫不及待地抢先喊道:“好啊!我答应你!”
要知道,克利克向来都是个不折不扣、极度自私自利之人,在他眼里,那些所谓的同伴和手下不过只是可以随意摆布利用的棋子罢了。
即便是像阿金这样最为得力的亲信,在关键时刻需要舍弃时,他也绝对不会有丝毫手软之心——毕竟在原着之中,当面临生死抉择之际,克利克同样没有半点犹豫就直接向阿金痛下杀手。
然而眼下这种情况显然已无其他退路可言,如果继续僵持下去,等待他们所有人的唯有坐以待毙直至死亡降临为止。
阿金有些诧异地看着克利克,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他终于认清现实,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危急吗?
虽然心里头充满疑惑,但阿金并没有过多纠缠于此,毕竟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好!既然这样,那我立刻前去跟他们交涉一番。
阿金果断地回应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步朝门外走去。望着阿金渐行渐远的身影,克利克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
没过多久,阿金便从敌方阵营折返回来,并带来了对方开出的筹码——只要把克利克交出去,其他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
听完这个消息后,克利克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但仅仅过了片刻功夫,他便重新调整好了情绪,若无其事般继续保持着冷静沉着。
阿金呐,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为信赖之人,所以这件事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理妥当啦。 克利克轻描淡写地说着,同时还不忘轻轻拍了拍阿金的肩膀,表示对他的绝对信任。
然而此时此刻的阿金却愣住了,因为通过克利克刚才说的这番话以及他脸上浮现出的表情,阿金已然洞悉到了其中暗藏的玄机。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无比信服的男人,眼神之中充斥着无尽的失落与绝望。
但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怒不可遏,阿金最终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随后,他默默地领着克利克朝着敌人所在之处缓缓前行……
然而敌人早有防备,瞬间制服了克利克。阿金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克利克终究还是改不了自私自利的本性。
既然如今出现了能够重获自由的契机摆在眼前,克利克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艾尼终于将视线缓缓移至克利克身上,并紧紧盯着对方看了许久之后,方才轻启双唇,似笑非笑地说道:“呵呵呵,有意思……不过嘛,我所能给予的选择其实非常有限哦,最多只能从你们当中挑选一人放出来并收其为我的下属而已啦。
那么问题来了,你刚才这番表态究竟算什么呢?
难不成你打算跟自己的船员争抢那个唯一可能离开这里的名额吗?”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阿金以及巴路两人皆是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一眼,其中尤以阿金的反应最为明显......
尽管平日里对克利克忠心耿耿不二,但此时此刻身处这般绝境之下,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到底意味着什么。若说完全不想逃出生天获得自由,那肯定是假话无疑。
可是……“唉!”他深深地叹息着,目光投向克利克,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让出这个机会。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艾尼此番前来正是冲他而来,但此刻的他已别无选择。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阿金的这个举动竟然让艾尼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毕竟,眼前这个人居然可以如此死心塌地地效忠于克利克,如果能够成功地把他招揽到自己身边,那么将来必定也会获得他全心全意、至死不渝的追随和拥护吧。
思及至此,艾尼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但却充满狡诈意味的笑容来:“收下他?
哼,今天他竟然能够毫不留情地抛弃你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明天就很有可能会背信弃义地背离我啊。
敢问这世间之上,还有谁胆敢放心大胆地收留这种见风使舵、反复无常之徒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克利克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地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与此同时,艾尼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趁胜追击,继续火上浇油道:“所以说嘛,你最好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哦!
如果你坚持不愿意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恐怕就只能在那个不见天日、阴森恐怖的牢房里度过漫长且痛苦不堪的余生喽。”
话音刚落,他更是故意把语调提高了八度,似乎想要借此给克利克带来更沉重的心理负担。
面对眼前的局势,阿金陷入了沉思。他先是凝视着艾尼,随后又转头望向克利克,最后再匆匆扫过身旁的巴路一眼。
沉默片刻后,阿金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对方开出的条件:“好罢,我可以应承下来。
并且在此向你立下誓言,一旦成为你的属下,必定对你死心塌地、绝无二心。不过,在此之前,我尚有两项要求。”
艾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说来听听。”
阿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回答道:“请您善待我的船长和巴路。”艾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可以!”
听到这句话,克利克气得脸色发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遭受了巨大的背叛一般,怒声吼道:“阿金你……”
就在这时,阿金突然站出来,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克利克的话语:“船长!这么多年来,您总是只顾自身利益,将我们视为随意摆布的棋子。
然而,即便如此,我依然铭记旧日情谊。今日,就让我以一己之力换取您与巴路的安全吧,请您日后务必痛改前非啊!”
面对阿金突如其来的举动,克利克顿时瞠目结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竟然一时语塞。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昔日的部下,心中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愤恨与不甘。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也只好选择沉默不语。
一旁的艾尼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身旁的众人下令道:“既然这样,那么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属下了。来人呐,快些将克利克和巴路那两个家伙押送回去,让他们回到本该属于他们的牢笼之中!”
话音未落,那些早已待命多时的手下便如饿虎扑食般迅速行动起来。
眨眼间,克利克和巴路就被五花大绑,失去了反抗能力。阿金静静地望着这一切,心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他深知,随着这一刻的到来,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一想到能够拯救昔日的同伴,他又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心中并无丝毫悔意。
与此同时,被强行拖走的克利克怒不可遏,他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艾尼和阿金。
在心底深处,一个复仇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他暗暗立誓,总有一天要寻找到合适的时机,向这两个人展开疯狂的反扑,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荣耀、权力以及尊严……
然而,就在这时,艾尼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同闪电般锐利,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场。
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艾尼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克利克不禁浑身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艾尼大开杀戒时的恐怖场景——当时的艾尼宛如从地狱降临人间的杀神,无论是镇上的居民还是其他海贼,只要挡在他面前,统统都难逃一死。那种血腥而残酷的画面至今仍历历在目,令克利克毛骨悚然。
“咕……咕……噜……”克利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他暗自心想,这个家伙简直太可怕了,自己绝对不能惹恼他。
艾尼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暗感叹:这家伙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真难以想象,这样胆小如鼠的人究竟是如何收服阿金这种强大的手下的呢?
紧接着,艾尼将注意力转向一旁的达斯琪,轻声吩咐道:“把阿金放出来吧。”
达斯琪闻言一愣,满脸疑惑地看着艾尼,不解地问道:“就这样直接放走吗?”
她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阿金,心中越发觉得不安起来。要知道,对方可是个穷凶极恶、毫无怜悯之心的海贼啊!
艾尼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心的犹豫和不安,立刻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即使仅仅是出于对他那位尊敬的船长的忠诚与敬意,他也绝对不可能肆意妄为、胡作非为的。”
达斯琪虽仍有疑虑,但还是依言打开了关押阿金的牢笼。
阿金缓缓走出,他看了看艾尼,又看了看达斯琪,眼神平静。
“多谢阁下放我出来,我定会遵守承诺。”阿金沉声说道。
艾尼微微点头,“我相信你。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吧。”
克利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恨意更浓,可他被束缚着,只能咬牙切齿。
突然,一直沉默的巴路开口道:“船长,咱们先忍忍,等出去后再想办法。”
克利克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言语。
艾尼带着阿金等人离开了关押处,刚走出没多远,阿金的身体突然晃了晃,他捂住胸口,脸色变得煞白。
艾尼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阿金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还是强忍着剧痛说道:“我......我之前不小心受了很重的内伤,一直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就这么硬撑着。刚刚从那个危险的地方逃出来之后,伤口突然恶化,疼得实在受不了啦!”
听到这话,艾尼的眼神猛地一冷,毫不犹豫地命令道:“赶紧想办法给他找个安全舒适的地方休息一下,把病情控制住才行!”
大家闻言不敢怠慢,纷纷行动起来,很快便在不远处找到了一间相对僻静的屋子,并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阿金搀扶进去,轻轻地放在一张床上。
阿金艰难地睁开双眼,目光充满感激地望向眼前忙碌不停的艾尼,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多...多谢您啊,艾尼大人!要不是您及时出手相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艾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等你恢复了,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
克利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他低声咒骂着:“阿金,你这个叛徒,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但此时的他被束缚着,也只能在心里发泄着不满。而阿金则在草药的作用下,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调养伤势。
艾尼思索片刻,“跟我走,我有办法治好你。”说着,便带着阿金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听到这番话后,阿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同时又忍不住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位刚刚击败自己的对手——艾尼身上,并开始全神贯注且细致入微地审视着对方。
就在此刻,阿金突然间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原来,这位战胜了自己的男人竟然远比他们敬爱的船长还要更深入透彻地洞悉自己……
想到此处,阿金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把视线转向站在一旁的克利克,眼神之中流露出无尽的愧疚之意:“船长,请原谅我……此时此刻,我们已别无他法可选。唯有让我离开这里,或许才能确保您们能够在此安稳度日、免受惊扰。”
正当阿金准备迈步离去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原来是达斯琪悄然无声地开启了牢房那扇沉重而坚固的大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房门已然被缓缓推开,但达斯琪却并未放松警惕,她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始终紧紧锁定在阿金身上,与此同时,一只手早已悄然移至腰间紧握刀柄处。
显而易见,直至目前为止,达斯琪仍然无法完全放下心中对于阿金的戒备之心以及疑虑重重之感。
毕竟,在她看来,像阿金这般出身于海盗阵营之人怎可能会心甘情愿地背弃昔日的同伴转而诚心诚意地归顺效忠于海军呢?
面对达斯琪充满敌意的注视,阿金并没有过多纠缠,而是迅速扫了她一眼之后便径直走向了艾尼跟前,恭恭敬敬地向其行了个军礼并高声喊道:“少尉!”
然而,尚未等得及艾尼回应,达斯琪紧接着插话纠正道:“喂喂喂,注意称呼哦!他如今可是已经破格提升为上尉啦,只不过暂时还没来得及更换上新式的上尉军装而已哟~”
上尉?
阿金听到这个称呼后不禁微微一愣,而一旁的艾尼却露出了笑容说道:哈哈,这可全都是托你们三个的福呀!如果不是有你们帮忙,恐怕我至少还要再苦苦煎熬个一年半载的时间,才有机会晋升至上尉军衔呢!
然而面对艾尼的话语,克利克、巴路以及阿金三人都沉默不语。
短暂的寂静过后,艾尼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感。站在旁边的达斯琪见到这番情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的确如此,如果没有眼前这三个人的帮助,艾尼想要如此迅速地升职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紧接着,达斯琪微笑着对上尉艾尼说:艾尼上尉,您专属的军舰已经由斯摩格上校为您准备妥当啦。此刻它正停泊在港口等待着您前去查看呢!
艾尼听闻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被满心欢喜所取代,他兴奋地感叹道:哇塞,真没想到斯摩格上校办事竟然如此风厉风行啊!原本以为怎么着也需要等个十天半月的才能拿到新船呢!
对于艾尼来说,能够如此快速地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军舰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当艾尼和阿金抵达港口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艘船实在太过壮观,以至于两人一时间无法言语。然而,并不是因为这艘船太差劲才让他们如此惊讶。
恰恰相反,这艘船堪称庞然大物——它足足有三层甲板,长度达百米之巨,高度更是令人咋舌地达到了三十米!
其船头设计成一只威猛无比的黑豹形状,威风凛凛。
在众多航行于东海之上的船只当中,这样一艘巨型帆船无疑属于顶尖行列。
艾尼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站在身后的阿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莫非就是贵方克利克海贼团所引以为傲的无畏战舰——军刀号不成?”
阿金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此时此刻,他同样感到一阵无言以对。
原因无他,只见那面鲜艳夺目的海贼旗帜依然高高飘扬在桅杆顶端,显然尚未有人把它降下来过。
艾尼转过头去,眼神充满希冀地望向一旁的达斯琪,开口问道:“难道就真的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船只了么?”
面对艾尼此刻的神情,达斯琪似乎早有预料,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嘴角却始终忍不住微微上扬:“艾尼上尉啊,您心里想必也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呐。虽说在东海这边,只要当上尉官便能配备专属的军舰,但通常情况下这些所谓的‘军舰’不过是从海贼手中缴获而来的罢了。”
而且克利克这艘海贼船,确实相当出色。
不仅船体庞大宽敞,内部设施更是一应俱全,可以说是一艘名副其实的大型战船……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位斯摩格上校,恐怕自己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把它交出去呢。
毕竟,如果能将其转卖给出价合适的商人们,那么无疑将会获得一笔颇为可观的收益。然而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对于艾尼来说,这样规模巨大的船只对他而言并无太大用处——其实只要拥有一艘中等或小型的船舶便已足够满足需求。
可事到如今似乎已别无他法,摆在面前的唯有接受现实一途而已。
想到此处,艾尼无奈地转过头来望向身旁的阿金,并开口问道:“想必驾驶这种类型的船只对你来说应不成问题吧?”
只见阿金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肯定,于是艾尼心中稍感宽慰道:“如此甚好......”
紧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远处那艘威风凛凛、气势磅礴的无畏战舰——军刀号,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很显然,面对当前的局势发展,他意识到必须得重新调整原先拟定的计划才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暂时先前往一趟位于东海海域某处的西罗布村.....然而,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尚有一桩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妥善解决。
那就是静静等候运输途中的恶魔果实安全送达目的地,并将其转交至丽娜手中让她服下。
虽然此刻有克利克和他手底下那帮家伙在一旁协助拖住敌人,但艾尼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光靠这点儿力量可远远不够让他彻底安心呐!
因此呢,就算面对如阿金这类表面看起来挺靠谱的人物时,自个儿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或者放松警惕哦;毕竟老话说得好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个月就这么过去咯。就在这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竟然出现在了艾尼家门前。
“……实在是忍无可忍啊!”
可谁能料到呢,这个人千里迢迢赶到这儿来,却在大白天里听见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他的眼角忍不住猛地抽动了一下:“果然名不虚传啊,你还真是伯恩斯那个老家伙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