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姨,非得这样吗?”
“囚室”之内,游刃有余的棕发巨乳御姐坐在本为“压榨”她的劳动力而搬来的设备前有一下没一下喝着杯中的茶水,不时露出和善的微笑,但是……
她面前穿着过分宽大衣服的“金发小萝莉”已经吓得要双腿发颤了。
在松雀眼中,阿婕塔看似友善,但熟悉阿婕塔还眼尖的她知道,她亲爱的塔姨在得知自己是松雀返老返童的小松雀的那一刻,那两眼发光……现在还用茶水试图压住那微扬的嘴角——这不就是以前看到有趣的研究素材时的样子吗?!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又不是神仙,不观测并采集分析数据,怎么研究帮你们恢复呢?来,不要有抵触心理了,快到你塔姨怀里来,让我好好看看——”
“等等,不要扒我衣服!师父他们都还在呢!小瑟拉,帮我!”
松雀被吓得不断退后,她下意识向身后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她只看见了瑟拉佩姆那并不高大的身躯。
若有所思的瑟拉佩姆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为难的松雀,又看了一眼身后正在被莎芙莱赶出去的三人一狗(星骑在穹脖子上)片刻后,她默默点头。
“好的,松雀姐姐,需要我帮忙脱衣服吗?不用担心,白及叔叔他们都出去了,还有灯姐姐看着他们——”
“小瑟拉,咱可不是这个意思!”
“小雀子,别那么磨蹭!你也不想一辈子这样吧?”
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的瑟莉姆轻快地走过来,顺手将门反锁。
“赶紧的,检查完我还打算带你去换衣服呢!阿婕塔——”
“来,松雀,让塔姨好好看看返老还童的生理构造——”
“等等,不要摸那里——”
……
五分钟后。
“塔姨……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双目无神的松雀,瞳孔涣散,小嘴微微张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
“数据分析完毕,简直完美。”
阿婕塔将自己的手写报告提交给了瑟莉姆,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这是她被抓回来后第一次露出如此表情。
瑟莉姆接过报告,目光飞速扫过纸面,嘴角的弧度渐渐收敛。她抬眸看向阿婕塔——虽说她瑟莉姆也不是什么目不识丁好糊弄的主,但在一堆专业术语还有科学家那龙飞凤舞的字迹面前嘛……
看不懂,不知道瓯夏有没有能看懂的。
“所以,办法呢?”
阿婕塔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才悠悠开口。
“办法已经有了,目前的观测结果展示返老还童的本质是时间回溯,但并非简单的时间倒流,而是肉体状态被锚定在了某个特定节点。简单来说,在白术那份不知道加了什么的影子用完前,松雀会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阿婕塔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要让她们恢复,就要耗干那份影子。对付这种特殊的影子,我可以做出来——但需要一点……小小的设备条件。”
瑟莉姆挑了挑眉,心领神会地勾起嘴角——眼下这琅丘哪有设备条件呢?
要么阿婕塔家里,要么瓯夏啊!
“设备条件?”
瑟莉姆将报告随手放在桌上,双手环抱胸前。
“阿婕塔,你想要我们因为你罪无可恕,所以现在恕你无罪,放你回家?”
“不不不,是把我关押在自己家里。这里毕竟只是个仓库——”
瑟莉姆沉默了片刻,阿婕塔有多坑经过这一轮大家都清楚了。但这人虽然研究起来没轻没重,但脑子确实好用。松雀和小星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要多久恢复,而且……
听薇塔的意思,好像他们还需要借助阿婕塔的力量。
想到这里,瑟莉姆点下了头颅。
“行,我替白及他们答应了,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瑟拉,能帮个忙吗?”
“当然没问题,阿婕塔姐姐。”
阿婕塔接得飞快,生怕瑟莉姆反悔。随后她放下茶杯,在瑟莉姆疑惑的目光中,将自己的一件外套交给了角落里的瑟拉佩姆,又被瑟拉佩姆披到了松雀的身上。
“哦,有一点我忘记说了——”
瑟莉姆眉头一皱,感觉自己上当了。
“什么?”
“其实,松雀马上就要恢复了。”
阿婕塔不再掩饰,笑得越发灿烂。
“白术用的影子,量相当有限,而松雀也是「欺瞒」之术……瑟莉姆,如果你翻到倒数第二页,你会得到结论,大概……”
自鸣得意的她看向墙壁,那里有她的器用闹钟。
“一分钟后就会恢复?别这样看着我,之后也需要进行一阵子复健运动……大概?咳咳,我推荐扔飞盘让多尼戈尔去叼。”
“好吧,稍后我会转告小雀子跟小星星,但是——”
“什么?”
房间中央,双目无神的松雀突然瞳孔一缩,想到自己之后会被几人看光光,虽然没有男孩子,但她还是打了个哆嗦。
“瑟拉,帮忙拿我的衣服来!”
松雀手忙脚乱地拿开阿婕塔的衣服去拿自己的,结果因为衣服太大,跳起来的时候反而差点把自己绊倒,就在这时——
她感觉自己的视角突然开始变高。
在其他人眼里,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那张稚嫩的小脸像被时间快进了一样,五官逐渐舒展开来,下巴逐渐尖锐……
“这哪有一分钟啊?”
松雀还没吐槽完,门外便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哥哥——!”
“小星,你快起来——不,先别起来!白及,多尼戈尔!你们不想被抠眼珠子就赶紧——”
“发生啥了?”
因为羞耻,松雀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听到门外的动静,动作为之一滞。
“小瑟拉?”
瑟拉佩姆歪了歪脑袋,闭上眼睛认真感知了一阵。
“小星好像恢复了。穹哥哥的脖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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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由的空气可真香甜啊……”
阿婕塔踩着轻快的步子穿过几条窄道,在一扇老旧的房屋门前停下——因为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还有瑟莉姆的承诺,眼下,她居然真的完全自由了……
嗯,只是暂时的。
“虽然那边也还过得去,但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我的钥匙呢?”
自言自语的阿婕塔从门附近的暗格摸出一把造型古怪的钥匙——说是钥匙,其实是她设计的精密器用之一,但愿过了一百年还能用吧……
很快,门内便响起一连串细密的机械咬合声,随后“咔嗒”一声,锁芯弹开。
“啊,久违了,亲爱的家……”
阿婕塔顺手去摸门边的灯开关,一百年前就用上电灯,可是她的高明之处呢……等等。
“对啊,我怎么忘了?”
按下开关前的那一刻,阿婕塔便自嘲地笑了一声——都多少年了,发电机哪还有燃料?就算有,那还能用吗?哪怕还能用,电线呢?灯泡本身呢?开关呢?
这任意一个环节出问题,都点不亮……
然而,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下了开关,并意外发现明亮的灯光竟真的照亮了视野?
“啊?我做的东西保修期那么长吗?”
阿婕塔愣在原地,她缓缓抬头,看向那一百年前她亲手设计的器用照明,灯罩上镂空的纹路……
灰尘呢?
她下意识用手抹过开关——干干净净,连一丝积灰都没有。
“这……”
难道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有人住了进来?可是有的话白及他们不可能不说吧?
疑惑的阿婕塔迈步走进屋内,客厅里的陈设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沙发、茶几、墙角的书柜跟实验用的设备,但一切又太过整洁……
“初次见面,阿婕塔博士。”
“哦?阁下知道我的名字?”
阿婕塔感到一阵奇怪——女人的声音居然是从玄关传来的?
就算她没关门,那也不可能悄无声息……
当她看见女人的脸时,心脏骤停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黑色的长发里夹杂着一缕白毛,五官精致得感觉不真实……这相貌,这衣着,难道说……
“我的名字是蕾耶拉。”
“蕾耶拉?神明大人?”
一种类似被白及等人逮住时的感觉让她后背一阵发麻。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撞上了柜子。
“我确实是洛星的神明,但眼下……”
自称蕾耶拉的女人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是为了证明她话语的真实性,她凭空捏造出了一副餐具跟杯具放置在茶几上,这让阿婕塔略感不妙。
“我知道,你们或许对我有怨气——但过去的一百年,就像眼下的茶几,除了惨剧就是悲剧……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来求助的人,或者说,一个来聘用你的甲方。”
“甲方?”
阿婕塔眯起眼睛。她过去确实放过很多次乙方,然后甲方的秉性嘛……神明下单,感觉会是有史以来最难的一单。
“神明大人,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
阿婕塔靠在柜子上,双手环抱胸前,努力找回主动权。
“但我愿闻其详——先说好,我有我的原则:亏本的事不干。”
「你确定要答应她吗,阿婕塔博士?」
谁?
阿婕塔还没反应过来,蕾耶拉就淡淡的笑了笑,将阿婕塔的思维拉了回来:联想到白及跟穹的说法,说不定是知道大是大非但有时候残暴不仁偏执狂的神明因为她不完全配合打算替七术清理门户……
但她错了。
“量子计算机。”
阿婕塔愣了一瞬。
“什么?”
“我要一台量子计算机。”
“虽然有点难度,但如果只是——”
“一台能将整个洛星的过去与现在纳入其中的量子计算机。”
阿婕塔:?
「你真的,要答应她吗?」
面对未知声音,阿婕塔不置可否,但她确实有个问题:
这单能拒接吗?如果拒接,会当场暴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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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多尼戈尔!”
【最后一次了,下次自己捡回来!老子不叼飞盘!】
看着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多尼戈尔又一次跑去叼飞盘,松雀的大脑放空了。
说起来有件事,她有点在意。
之前本来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吃早饭时去试探,结果因为被变小,没来得及……
穹还不记不记得年糕姐姐当年的遗嘱,要他多娶几个老婆的事?
现在想想,年糕当初肯定是已经打算牺牲自己拯救世界还安排后事了,而穹当时还以为可以在不牺牲任何人的情况下拯救所有人——就像这次战胜觉一样。
以至于,把当年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他,要么自我催眠“年糕还活着”,要么有自毁倾向。面对灯姐的好意,还果断搬出年糕作为挡箭牌,还称自己为失败者……
不过话说回来,穹本人的确不错——除了偶尔发癫,哪怕面对年糕也有点木讷……什么,对年糕的愧疚?那也是优点好吧!这恰恰说明人家重情重义,一心一意!
尽管,他们一致决定要留下穹——可以说是为了穹带来的实际价值,也可以说是穹带来的情绪价值乃至他们的补偿心理,总之,他们要想办法严格执行遗嘱。
但是出于百年前勉强客串代餐年糕还被穹无视的耻辱,瑟莉姆大人在指导她灯姐时压根没考虑到自己先上,更没有让被她连哄带骗A上去的灯姐拿着年糕的遗嘱当尚方宝剑以势压人,结果自然是失败,并在下药计划里因为薇塔这个变量跟动怒的师父又成功的失败。从一个失败走向另一个失败了……
偏偏她还觉得是灯姐没用,说什么要自己上了?
“唉……”
松雀默默叹了口气,就当是为了瑟莉姆的失败提前默哀吧——我的瑟莉姆大人啊,您上什么啊?跟您没那么熟的人,要么是给你当贵族的舔狗和应声虫,要么就是敬而远之……您是真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咱们七术个个都性格有问题吗?
哦对了,她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她跟她师父,是七术里唯二完全性格正常的正常人!
“雀姐,扔飞盘啊!在想什么呢?”
【别扔了——】
“想你哥……”
“啊?”
松雀漫不经心的抓过飞盘并扔出,看着多尼戈尔骂骂咧咧的跑去接。
灯姐现在是穹的重点防范对象,瑟莉姆那过分强势的性格不跟穹起冲突做朋友就不错了!瑟拉还太小……她可不认为塔姨这个罪魁祸首能跟穹擦出火花,不考虑已经不承认自己是“晨雪”的洛晨雪还有压根没有躯体的薇塔的话,似乎……
唉,怎么这重任,就压到她头上了呢?
不过,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吧?
先想办法,让穹更加不要防备自己!
“额……雀姐?”
想到这里,松雀在星诧异的目光里挺起了胸膛。
想当年,虽然是迫于条件恶劣,但她好歹也是跟穹还有年糕睡在一个屋子里的人呐!也就是说,她跟其他人不一样,不仅是战友,还当过室友!
对了,师父提过,他还是自己挂名的师弟呢!
“雀姐……”
只要找到机会,用自己温柔关怀他,配以小星的亲情辅助,她坚信,自己可以成为穹最最信任,最最依赖的人!让他那颗被自责悔恨和满是年糕的心,被自己温水煮青蛙的战术凿开一个洞,最终像自己前段时间灵感大爆发画的漫画一样,能跟年糕这位姐姐一起住进他的心里,最后等待一个机会,来取代——不,接替年糕!
到时候……
【喂,松雀!】
年糕姐姐,小星妹妹,汝之夫(父),吾养之!
“雀姐,你快看啊!”
【你是聋了吗?!你看那边啊!】
“啊?看什么?”
【穹跟瑟莉姆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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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男生的心眼往往没有女孩多,因此很多女孩的暗示,只要不特别在意,男生就会真的发现不了,但要是点破了,那尴尬的就是感觉尴尬的那一方。
就比如今天,抓住机会的瑟莉姆?努特里斯科大人今天穿了一套红白相间的衣服,头发特意打理,还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要是是旁边的灯,就会发现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同,不再是「平日的瑟莉姆」而是「准备约会的瑟莉姆」。
要知道,瑟莉姆大人哪怕是举办宴会也不会她每次宴会都这么认真打扮,这可是稀有事件!
但问题是……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看着眼前一棒子打死一群影怪如此赖皮还跟灯比谁杀的更多的穹,瑟莉姆无语了。
自己跟灯是以“松雀和小星星都要跟多尼戈尔复健清理影怪人手不足”为由破坏了他下海的计划,但他似乎真的只想着挥舞球棒跟影子打……
哇塞,自己就差明示了,他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宁愿跟灯这个不善言辞的家伙比战绩,也不愿意关注一下她那么多的小细节和暗示吗?
这已经不是不解风情了,这简直是目中无人!
简直比一百年前还过分!
“莎芙莱,左边那批交给你!”
穹挥棒横扫,将几只影怪击杀,又回头冲莎芙莱喊了一声,瑟莉姆能感觉到,穹眼里甚至带着点雀跃——或者说,虐菜的快感?
瑟莉姆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无论是虐菜还是嗜血,这都跟她的计划不一致!
“瑟莉姆,后路交给你——”
“放心吧。”
想着不能完全不干活,瑟莉姆优雅地抽出了自己的链刃,也加入了清剿——只是她每一击都比平时多用了一分力,可就连这点也只有莎芙莱看出她在生闷气,而穹嘛……
穹只觉得瑟莉姆下手有点过分用劲,果然是跟莎芙莱一样和影子不共戴天的七术。
“小瑟拉,你看明白了吗?”
【瑟姐姐,我知道你有些生气。】
瑟拉佩姆人不在此处,但是通过「结合」直接跟瑟莉姆的脑子远程沟通。
“对吧?连你都看出来了,小穹穹那个木头——”
“但是……”
瑟拉佩姆似乎有点不确定。
“瑟姐姐,你直接说效果会不会更好呢?”
瑟莉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远处抡棒子抡爽了不用球棒改用炎枪和灯一起对付最后几只影怪残余的穹,以及他旁边安静许多一直在打配合的灯,陷入了沉思。
挑明的话,那好像很容易在灯的注视下变成第二个灯……
【瑟姐姐,你不敢吗?你是害怕失败?】
不好,忘了小瑟拉结合了能直接读取想法!那么……
“失败?呵呵,笑话,天大的笑话,我可是瑟莉姆,瑟莉姆?努特里斯科!”
瑟拉佩姆:……
瑟莉姆又轻笑了一声。
【瑟姐姐……】
瑟拉佩姆的声音透着一丝不确定。
“小瑟拉,你记住。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就算失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跟你灯姐姐一样和松雀姐姐一样,要么失败后当缩头乌龟,要么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瑟拉佩姆:……
瑟莉姆说完,余光扫过不远处正和穹配合收尾的莎芙莱。
一梭子弹,将最后一只影怪击穿,依旧是那副不言不语的模样。而穹谨慎的朝其竖了个大拇指,莎芙莱只是点了下头——瑟莉姆隐约感觉,那个点头里分明有一丝被认可的满足……
天呐,就这?
瑟莉姆眯起眼。
“瑟拉,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看好了,你瑟姐姐我要出手了。”
瑟莉姆优雅地将链刃收回腰间,手指拂过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
“小穹穹!”
在穹看过来后,瑟莉姆歪了歪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子。她让自己的声音夹了起来。
“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声音听起来更像富婆艾丝妲了?
穹的视线飞速在瑟莉姆身上扫了一圈——换了身衣服啊。
还不如原皮瑟——好看呢!
“换了件衣服?”
瑟莉姆的微笑凝固了。
“还有呢?”
“嗯……”
穹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突然恍然大悟。
“看到我把松雀变成小松雀,你很开心?还是说,你也想——”
瑟莉姆:……
【瑟姐姐,你还好吗?】
“不,我不想。”
瑟莉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过就是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小穹穹,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
怎么把年糕泡到手的?算了,跟她没关系!
瑟莉姆决定不再绕弯子了。
“小穹穹,打完了,回去我请客。”
穹愣了一下,摆了摆手。
“不必了吧,松雀跟小星不还在复健吗?我去找白老师看看他们,看完我就去数据之海——”
“白及松雀那边我去说,你别管。”
“可是——”
“没、有、可、是。”
感觉不对头的穹心中警铃大作,最终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哦”。
见招拆招吧……
【瑟姐姐,你刚才……那样算成功了吗?】
瑟莉姆在心里冷哼一声。
成功?当然没有。但至少她不会像灯那样,直接冲上去,她要玩暗示,但是明示一点——这已经不是婚姻问题了,这是尊严问题!
“好累啊……”
作为暗示的一部分,回程路上瑟莉姆脚步虚浮,三两下就要往穹身上倒,奈何某人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那就来点实际的!
“小穹穹,好累啊!我和灯都有一点冷呢……”
看着瑟莉姆这奇怪的样子,穹默默挪远了一点。
不会又想给他下药送到莎芙莱床上吧?这次说不定把药又加在菜里,跟上次校庆一样……
“那我建议你站到墙角去。”
面对下药的幕后黑手,穹是没好脾气的——要不是薇塔保护,他都……
但就算这样,还害他做噩梦!
“因为墙角有九十度——”
【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多尼戈尔笑得满地打滚,由于笑声太大,以至于完全藏不住。
【哈哈哈哈——墙角有九十度……瑟莉姆,你也有今天!松雀,小星你们快看!笑死老子了!这就是享乐之术大人,哈哈哈哈——】
那笑声实在是猖狂放肆还欠揍,以至于走在一旁的灯都忍不住偏过头看了它一眼。
“多尼戈尔,你们怎么——”
原本顶多有点尴尬的瑟莉姆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了——被穹推脱,那是小丢人,你看灯已经丢过人了,所以其实不丢人,但被传出去,就很丢人了,要是被蠢狗当面嘲笑,还有小雀子跟小星星围观……
那就丢人丢大了!
【墙角有九十度所以站过去就不冷了——哈哈哈哈!人类怎么能这么好笑——】
“多尼戈尔,你笑点真低啊……”
对探出头的松雀评价,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种笑话,也就闭嘴会笑了。
而瑟莉姆的脸绿了。
“多尼戈尔——”
【笑死狗了真的笑死狗了——九十度!哈哈哈哈!那你们俩上课教学用的三角尺是不是也——】
“多尼戈尔!!!”
一声愤怒到抛弃优雅的暴喝,瑟莉姆?努特里斯科大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向了那只正在地上打滚的狗。
【呜——?!】
多尼戈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瑟莉姆一把薅住了后颈那团蓬松的毛发。
“笑!你还笑!”
【嗷呜——疼疼疼疼疼——!!!松雀!小星,救我!!!】
瑟莉姆双手并用,对着多尼戈尔那身原本就手感特别好的皮毛就是一通疯狂乱薅,从翅膀薅到尾巴根,从耳朵薅到肚皮,一边薅一边咬牙切齿。
“你刚才笑的不是很开心吗?我让你九十度!我让你——墙角!有!九十度!”
多尼戈尔在地上四脚朝天奋力挣扎,四只爪子在空中胡乱蹬踹,却完全无法从瑟莉姆的魔爪中挣脱。
“瑟莉姆大人!瑟莉姆大人您冷静——多尼戈尔它只是——”
原本多尼戈尔眼中还有些“杀气”的松雀此时慌忙上前想要劝架,却在看到瑟莉姆脸上那冰冷但是优雅的笑容时,默默收回了手——多尼戈尔,自求多福吧。
——————————————
写的还是慢了,继续,继续!
主要是闲来无事打了几把空月之歌前就没懒得打基本没打的七圣召唤,现在……
被伊涅芙哥伦比娅还有菲林斯的月感电体系给恶心坏了,从中秋节到现在,依旧无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