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雅州知府还有各官员终于送走了小燕子她们这几尊大神。
小燕子赛雅在外面骑着马快马狂奔了一早上,中午在野外休息好后,二人还想自己骑马走,瑞书拦着二人,请求:“上车吧,两位大姐求你们上车,早上骑马跑了一早上够了,下午天热你们要是晒的中暑了怎么办?人家都不骑马,就你们要骑,你们精力也太充沛了吧。”
小燕子大声回:“你要坐车你坐呗,我们又没拦着不让你坐,我们要自己骑马,我们侠女行走江湖都是自己骑马,哪有坐车的。”
赛雅附和道:“就是,我们蒙古女侠从不坐马车。”
紫薇尔康他们凑在车门口笑看着这一幕。
瑞书又道:“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上车,你们要骑马我就得跟着你们骑马,我不想骑了,我真不想骑了。”
小燕子摆摆手,回:“不行,你不想骑你坐车呗,我们又没让你跟着我们,我真服了,以前走到哪儿斑鸠永琪跟到哪儿,现在他俩不在,你又来了。”
瑞书道:“我奉命保护你们,你们走到哪儿我当然要跟着。”
小燕子赛雅还在争辩,萧晨在车门口叫道:“小燕子赛雅上车,大夏天的你们俩非要自己骑马,看看都晒成什么样了,上来。”
小燕子高声回:“我不上,我要自己骑马,晒黑就黑吧,我们侠女不需要白嫩。”
赛雅附和道:“我赞同。”
尔康笑着打趣:“晒的跟黑熊一样了。”
车上响起一片笑声,萧晨忍笑吩咐:“行了,瑞书你不想骑马就上来坐车,不用理她们,苍耳你和升麻跟着她们俩。”
瑞书没有一丝留恋,他转身就往车前走:“你不早说,早说现在就出发了。”
大家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再次出发,小燕子赛雅早已跟车队拉开了距离,马车里女人们坐在主座和软座,另一侧的硬座留给男人们。
瑞书懒得跟人坐一起,他独自坐在桌边的马扎上,从怀里拿出一本没看完的话本开始翻看,尔康笑着调侃:“我就说宝儿肯定不想骑马,早上小燕子赛雅要骑马他就不情愿。”
瑞书笑回:“骑马累的要死,我就没见过像她们精力那么足的姑娘,劲好像用不完一样。”
哄堂大笑,窗户开了个缝,康安坐在最外面,他随口道:“我一直都说她俩不上车,还能安宁一会儿。我给你们说,最多两个时辰她们绝对就上来了,今早骑马跑了一早上劲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最后一点精力了。”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尔康笑说:“敬斋已经把小燕子赛雅琢磨透了。”
康安笑说:“就这样好,让她们在外面把劲儿用完了,上车里也没劲闹腾了,你们问宝儿就知道了,我们之前一路上,都快被她们俩烦死了,大家都看书呢,就她们俩叽叽喳喳个不停,有时候中午倒在榻子上睡觉,还能安宁一会儿,不睡觉的话能吵一天。”
瑞书立即道:“诶,我还好,人家每次都说要跟你聊天,你死活不搭理她们,她们才闹的。”
紫薇晴儿元元开怀大笑,康安无语道:“聊什么,跟她们俩有什么好聊的,一句说的不顺她们意了,就要骂人。”
男人们笑的拍腿,瑞书笑说:“没有啊,人家很多时候都是看你不说话,以为你心情不好,就想逗你开心一下,结果你每次都不搭理人家,人俩每次想跟你聊天必须得使出浑身力气来,你才有可能搭理她们一下。”
康安转头跟尔康他们无奈的说:“你们不知道,之前有一次,在马车里我懒得搭理她俩,结果你们都想不出来,赛雅说她中午睡午觉梦到了观音菩萨,菩萨让她跟我聊会儿天,你们说我能说啥,我真被整的无语了。”
女人们互相靠在一起也在大笑,康安忍笑继续:“还有呢,尔康你可得好好管管你们紫薇,我看紫薇已经被带坏了,萧剑跟老二不在是没办法了,三个好女人已经被带坏了,在宁远的时候,五个有夫之妇去看人家夷人摔跤比赛,看得中午连饭都不回去吃,下午回来小燕子赛雅才说的,说夷人摔跤要脱衣服,所以她们五个看的连饭都不回去吃了。”
紫薇晴儿元元面上瞬间笼罩上一层红晕,除了康安瑞书其他人都瞪着大眼睛盯着三人,元元不好意思辩驳道:“我、我没看啊,是小燕子赛雅非要拉着我们去看的,我们仨都低着头呢,她俩看了全程。”
晴儿立即附和:“就是,我们是被她们俩拉过去看的。”
瑞书随口问:“瘦子摔跤穿裤子没?”
元元立刻回:“你说的不是废话嘛,裤子在脱了那成何体统!”
爆笑声瞬间笼盖了整座马车,元元刹那间面红耳赤,紫薇晴儿脸也渐渐红透了,三人齐齐低着头。
尔康笑着调侃:“完了,老二知道了真要哭了,媳妇儿真被带坏了。”
男人们笑得拍手叫绝。
鄂春忍笑问:“夷人摔跤真要脱衣服啊?满人摔跤不脱啊,蒙古人摔跤也不脱啊,汉人也不脱啊。”
康安随口回:“不知道,反正我没看,她们俩说的夷人摔跤脱上衣,光膀子摔,赛雅说人家是瘦子摔跤,摔跤手全是瘦子,没有特别壮的。”
隆安笑道:“瘦子摔跤,这词挺新鲜的。”
萧晨随口附和:“也没怎么见过胖子摔跤啊。”
又是一阵好笑。
果然还没到两个时辰,马车就被叫停,小燕子赛雅水淋淋的上了马车,小燕子叫道:“你们快下车,我们要换衣服,别问,我们就是太倒霉了,本来在一条小溪旁休息等你们,没踩稳给翻水里了,还好苍耳跟升麻一下就把我们俩给拉起来了。”
男人们立即都下了车,女人们留在车上帮小燕子赛雅换了干衣服。
男人们再次上车后,小燕子赛雅正端着热茶喝,萧晨迫不及待的问:“你们到底怎么搞的?好端端掉水里去了。”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回:“诶,哥不用担心,我跟赛雅今年犯水,已经掉水里好多次了,开年你们走前忘了让阿木给我们算一卦,你不知道你们走了没多久,我们又认识了一个好兄弟,真是我小燕子的好兄弟,跟我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们俩名字都一样,他也叫小云,他是个假道士,也会点阿木的本事,看个风水看个八字是可以的,我们出发时他给我们俩算的,说我们俩今年犯水,让我跟赛雅一路上离水远远的,你不知道他真有点本事,算的真准,我们俩今年真的掉水里好多次了,就是无缘无故就掉水里了,本来还没出发前在北京小云他们家里的时候,我们俩就落水了一次,最后出发了,路上掉了一次,在总督府里好端端的轻功失灵了,直接给飞水里了,在重庆去一个峡谷里玩也是好端端的一屁股坐水里了。”
萧晨轻喘了口气,他忍不住白了眼小燕子,轻斥:“那你们还要往水边走,人家说了让别去水边,你们非要往水边凑。”
赛雅回:“忍不住啊,天热了就忍不住。”
萧晨忍笑又问:“假道士是什么意思?”
小燕子笑回:“他算半个道士,在道观里长大的,我正想跟你说呢,你们下次回北京了,让阿木给他看病,他一个耳朵听不见,还有雀盲,天一黑就成瞎子了,也不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在道观里休养了好些年,他们家是皇商,一年四季也要在外面到处跑,他说他从小被打劫到大,他小时候被土匪给掳走了,在土匪窝关了好些天,救出来后他一个耳朵就听不见了,雀盲应该也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我觉得他应该是魂丢了,他跟永琪一样高,特别清瘦。”
萧晨听的满脸惊疑,他问:“跟永琪一样高?那姑娘长的还挺高啊。”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大家也乐得一阵好笑,尔康笑说:“是小伙子,不是姑娘。”
小燕子笑着接道:“我不是说了道士嘛,你怎么还会以为是姑娘呢。”
萧晨回:“你说小云,我听这名字感觉像是个姑娘,女道士也被称为道士,道家没有道姑这个称谓,如果见到女道士不能叫人家道姑,道姑是不敬的叫法,就跟男道士一样叫人家道长,师傅就成。”
小燕子赛雅瞪着眼睛点点头,赛雅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个消息,我都不知道嘞。”
小燕子附和道:“我也是。”
康安突然插嘴道:“霍云说过他当时被救出来后,人已经傻了,相当于精神失常了,找大夫治也治不好,最后是一个游方道士路过告诉他父亲他们的,想保他命就要把他送进道观里去。”
小燕子立即附和:“就是这样,所以我说他肯定是惊吓过度,魂魄不稳,不是说三魂七魄嘛,指不定他有一魂或者一魄不在,他人看着就像个修行的,清瘦又白净,比永琪瘦很多。”
萧晨盯着小燕子,笑问:“你跟你嫂嫂哥在一起混的时间长了,也会搞他那些邪门歪道了,连那些都能看出来了?”
小燕子笑回:“你怎么跟福元子说一样的话,我之前也说过,福元子也是这样说我的。”
萧晨道:“回去了你把霍云生辰八字告诉他,让他给卜一卦看看,估计真的可能是被吓到了,多大年纪?”
小燕子回:“二十一。”
萧晨点头道:“那还挺小的。”
紫薇笑说:“跟你和萧剑还能算得上是师兄弟呢,霍云也在巍宝山修行过。”
萧晨呆愣的盯着紫薇,康安道:“在山上待了半年多,十五岁的时候,他说他在文昌宫,而且他还抱过莲生,莲生就是他在的那年到的寒山寺。”
萧晨震惊的问:“真的假的?”
尔康回:“当然是真的,还说那段日子经常跟山上的师兄弟一起去采菌子,在大理待了半个多月,就家门前那边的拱桥,他也从桥上掉下去过。”
萧晨惊叹道:“这也太有缘了吧!”
小燕子激动道:“所以我说啊,我说小云就是我小燕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哥你别看我说的,就以为他身体弱,其实他武功特别好,跟永琪他们不相上下,可以说比永琪还猛,爆发力特别强,人家一拳能把跟春儿一样高的蒙古人干翻,永琪三拳都干不翻春儿。”
一阵哄堂大笑,萧晨笑说:“我一定让你嫂嫂哥给他好好治,争取给他治好。”
小燕子立即道:“哥你太好了!还有一个呢,唉,前几天小六他们在的时候忘了说了,他还特别崇拜小六,之前跟我们说过好几次小六,他说小六爷特别厉害,在生意圈里那就是最顶层的大人物,人家还认识你呢,他之前跟我们说萧二爷当年也特别厉害,不过最后你隐退了。”
康安立即道:“诶,真忘了说了,小六在的时候忘了跟他说了,小燕子答应他了,未来有一天会介绍他跟小六结识一下,人家说人家不配,只敢悄悄仰慕一下小六爷尊容就行了。”
萧晨乐的开怀大笑,道:“听你们说感觉这个霍云也挺有趣的。”
瑞书随口道:“有趣,还是个大小姐呢。”
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小燕子笑说:“真的,也是个大小姐,倒没嫂嫂哥那么娇气,小云说话有时候也会透出一丝娇蛮的味道,你不知道人家撒娇撒痴信手拈来,他最后也到四川了,我们一起从成都走到重庆,他从重庆上船跟我们分道扬镳的,我们那一路上好玩得很,他脸皮也厚了,为了看敬斋的话本子,竟然撒娇卖乖,厉害的很,宝儿都能跟他大声吆喝,我们认识宝儿那么长时间了,第一次见他大声说话,就是跟小云说话,他是第一个说小云是大小姐的。”
瑞书笑说:“我那是没办法了,当时在盐务衙门破案子,要演戏啊。”
鄂春笑说:“诶,这次我们过来看宝儿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开心多了。”
赛雅立即道:“是吧,我们天天带他玩,他能不高兴嘛,出趟门钱也赚了不少,新衣服新鞋子也买了不少,天天跟我们到处玩,能不高兴嘛。”
瑞书笑着点头赞同:“就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过这种安逸日子,当然高兴了。”
小燕子赛雅回车上后,跟大家说笑了一会儿,俩人就忍不住了,一个抱着紫薇,一个抱着元元,靠在二人身上睡的呼呼的。
鄂春压低了声音说:“还真被敬斋说准了。”
尔康笑着附和:“敬斋比两亲哥哥了解妹妹多了,我说之前小燕子怎么老是对敬斋胡搅蛮缠的,原来是吃醋,不该敬斋只疼爱野生弟弟,不疼爱她们野生妹妹。”
大家都压着声音大笑,小燕子倒在紫薇肩膀上,睁着朦胧的睡眼瞪着尔康,尔康感觉到视线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小燕子的怒目,连忙致歉:“对不起!”
小燕子咬牙骂道:“尔康,你是不是想滚下去走路?我看你是皮痒,想找抽了。”
尔康忍笑拱了下手致歉。
小燕子斜瞪了眼尔康后,闭上了眼不再理睬。
在睡也睡不着了,小燕子闭着眼睛假寐了好久,实在是睡不着了,干脆不睡了回身坐好,无聊的瞅着对面的尔康,尔康被盯着头皮发麻,他弱弱问:“姐,大姐你看着我干吗?”
小燕子回过神,轻声骂:“谁看你了?你真够自恋的,就你那个丑样,我看狗都不看你。”
尔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问:“那你干嘛盯着我们不动弹。”
小燕子随口反问:“我学福元子的放空大脑休息一下,不行是吧?”
尔康立即回:“行行行。”
小燕子起身出了软座,她走到门口那块位置,在瑞书跟前拿了个马扎,一屁股在马扎上坐下,伸脚踢了下对面的康安,康安动都不动一下,也不理睬,小燕子又踢了两下,康安还是不理睬,小燕子接着又踢了两下,康安斜瞪了眼小燕子,小燕子害怕的立即缩回脚。
康安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还是不吭声,小燕子小声叫道:“敬斋,我有事跟你禀报。”
没人理睬,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看好戏,小燕子抬着头又压着声音叫道:“大表哥,我真的有事跟你禀报。”
康安就是不睁眼,假装听不见。
小燕子:“老大,我有急事跟你说,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康安不理,小燕子继续道:“王爷,小女发现了重大情报,您听不听?您不听可就是失察了嗷。”
康安:“……”
小燕子起身走到康安身侧,道:“福元子真的聋了,他听不见。”
鄂春笑着撺掇:“你试试他是真聋还是假聋。”
小燕子站在康安身侧,忍笑道:“福康安你狗眼看人低,姑奶奶发现了重大情报,你竟敢耍威风,不听姑奶奶的话,你个老匹夫竟敢不听姑奶奶的谏言,你是不是忘了姑奶奶可是朝廷派来协助你的,你小心姑奶奶上奏狠狠参你一本,就跟你赛雅奶奶说的那样,让你姑父罚你挑十年大粪赎罪!”
所有人都咬牙拼命忍着笑,康安默默睁开有些红肿的双眼,他淡淡盯着小燕子,平淡地问:“你说什么?”
小燕子忙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她道:“哥哥,我说我发现了重大情报要向你汇报,我发现尔康是个大坏蛋,哥哥你不能饶了他,必须打他一顿,不然他迟早要坏了我们的事,耽误咱们进程。”
康安平淡的开口:“瑞书,把她打出去!”
瑞书笑着起身,小燕子立刻骂道:“福元子你大胆!你不得了,这是你的马车嘛,你就敢这么霸道,你少在这儿瞎指挥,我发现了情报你不听就算了,你还打我,你打一个试试?你敢碰我一下,我立马传信回去让皇阿玛送个姑娘来伺候你,反正皇阿玛早就选好了人,你少在老娘面前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蚂蚱,敢在我面前蹦跶,小心摔死;还有你瑞书,你狗胆包天,怎么你敢对我动手,你站起来是准备干吗?你是不是忘了我几品?你再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使,姑奶奶立马扣你个大不敬,让祝丹即刻把你绑了。”
瑞书弱弱的又坐下了,小燕子手插着腰骂完,侧头对上了康安淡淡的眼神,她有些心虚,但还是忍着没表露出一丝。
片刻后康安移开目光,平静道:“到成都,分道扬镳,你跟着你哥直接回吧,反正你们到四川的真正目的也是为了去看你哥。”
小燕子傻眼了,她立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去了?”
康安随口回:“我不去,我忙着没空,我实在受不了你了。”
尔康鄂春隆安捂着嘴忍笑,小燕子立刻道:“不行,我怎么了?我又没惹你,你怎么就受不了了,不行嗷,必须一起去,要去就一起去,不能分开嗷,你要不去嫂嫂哥到时候会把我们杀了的,我们自己跑去了你不去,人家到时候一问是我们把你气的不去了,他能放过我们嘛,必须一起去。”
康安没说话,尔康得瑟道:“我更正一下,是你把敬斋气的不想去了,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嫂嫂哥找麻烦也是找你一个人的。”
小燕子怒瞪了眼尔康,她连忙致歉:“敬斋,敬斋哥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刚发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闲不下来,我刚就想跟你聊会儿天,结果你死活不理我,我就忍不住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都怪尔康,真的就怪那个死尔康,他要不在背后说我坏话,我能醒来嘛,我醒来我就睡不着,我头晕睡又睡不着,我只能起来找点事做。”
康安转头看了眼小燕子面容,问:“你头晕?你劲头这么足的,还头晕?”
小燕子立刻点头,回:“我现在都晕着呢,我脑子里面都是糊的,晕乎乎的,今天骑马骑久了,我身上又酸又痛。”
康安一头站起,伸手用手背碰了下小燕子额头,收回手立刻叫道:“停车,把太医叫过来,发烧呢,脑袋都是烫的。”
瑞书忙开了车门,队伍停在了原地,小燕子懵懵的被拉回了软座里坐下,康安叫道:“快看赛雅是不是也烫的?”
萧晨忙把随行的巫医也叫了过来,晴儿摸了下赛雅额头,说:“赛雅也烧着呢,我说赛雅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骑马跑了一路出了一身汗猛然掉进冰冷的溪水里,肯定是着凉了。”
太医和巫医诊完脉后,一致的说法就是轻微着凉,巫医给一人发了一剂藿香正气散吃了。
马车继续向前,小燕子趴在桌子上睁着眼睛,萧晨在对面苦口婆心道:“好了,现在能消停了会儿,半路上也没法给你们煮药,晚上到了驿站再给你们煮药。”
小燕子呆呆的回:“就是着凉了而已,没那么严重,刚这个藿香正气散太难吃了吧,我根本没想到是着凉了,我还以为我被尔康气晕头了呢。”
尔康立即回:“我都不知道我有那么厉害,能把你小燕子气晕头,你赶紧休息会儿。”
小燕子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晴儿雅雅拿着两张薄毯给二人搭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