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对着李北玄,深深的鞠了一躬。
“尊敬的阁下,维托科里昂愿为您效劳,至死不渝!”
“很好。”李北玄点了点头,“那就去做你该做的事。”
他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新的命令:“千代,带一队人,协助科里昂先生,接管城市。所有参与人口贩卖的头目,一个不留。”
“把账本上的罪证公之于众,让所有威尼斯人都看看,他们曾经的统治者,是怎样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
“是,总帅。”
几分钟后,一架黑色的直升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从远处飞来,悬停在了钟楼的上方。放下的绳梯上,千代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玄甲卫迅速索降而下。
这超越时代认知的钢铁巨鸟,再次给广场上的人们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维托科里昂在两名玄甲卫的护送下,顺着绳梯降到广场。
看着那些曾经背叛他的家族首领和卫兵队长,他们此刻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洛伦佐美第奇,以及所有参与叛乱和人口贩卖的人,都将被送上绞刑架!”维托科里昂的声音,在玄甲卫携带的扩音设备加持下,响彻整个广场,“我,维托科里昂,回来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的苍白无力。
清洗开始了。
在玄甲卫的协助下,忠于科里昂家族的旧部被迅速集结起来。
他们手持着洛伦佐军队丢下的火枪,冲进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一份份记录着血腥罪恶的账本被张贴在广场的公告栏上,那些被贩卖少女的姓名来历,刺痛了每一个威尼斯人的心。
愤怒的火焰被点燃了。
市民们自发的走上街头,指认那些曾经为虎作伥的黑手党成员。整个威尼斯,迎来了一场彻底的、自下而上的大扫除。
曾经不可一世的美第奇公爵,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广场中央的绞刑架下。他看着重新穿上华服、恢复了往日威严的维托科里昂,眼中满是怨毒。
“维托!你这个靠着东方人的走狗!”他嘶吼着。
维托科里昂走到他面前,神情平静。
“洛伦佐,你错了。我不是走狗,我是见证者。”他看着远处港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敬畏,“我见证了神的力量。而你,只是一个亵渎了神明威严的蠢货。”
说完,他挥了挥手,刽子手拉下了机关。
随着美第奇的伏法,这场短暂彻底的政变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清晨,维托科里昂恭敬的将李北玄请到了总督府最华丽的会客厅。
“尊敬的阁下,”维托科里昂双手奉上了一份用丝绸包裹的、烫金的羊皮纸文件,“这是科里昂家族一半财富的转让契约,请您过目。从今以后,您就是威尼斯最尊贵的客人,科里昂家族将永远是您最忠实的仆人。”
而李北玄没有去接那份契约,只是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老先生我说过,我对你的财富不感兴趣。”
闻言维托科里昂心中一紧,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阁下的意思是?”
只见李北玄放下茶杯,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那片蔚蓝的亚得里亚海。
“我需要一个稳定繁荣并且听话的威尼斯。”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维托科里昂,继续开口道:“从今天起,我给你定下几条规矩。”
“威尼斯将成为大武王朝在地中海的自由贸易港,所有悬挂大武旗帜的商船,在这里都享有最高优先级的通航权和免税权。”
“严禁任何形式的人口贩卖。无论是绑架还是交易,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这条规矩不仅适用于威尼斯,也适用于所有与威尼斯有贸易往来的城邦势力。你可以把我的原话告诉他们。”
“大武会在这里设立领事馆和驻军。他们不会干涉你们的内政,但会监督这两条规矩的执行情况。”
李北玄站起身,走到维托科里昂面前,声音变的冰冷。
“如果再让我发现这里有任何肮脏的交易,或者大武的利益受到损害……”
他指了指远处海面上那座化为齑粉的灯塔遗迹。
“我不介意,让大武的舰队把这里夷为平地。”
维托科里昂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深深的弯下腰,用最谦卑的姿态回应道:“请阁下放心!您的意志,就是威尼斯的最高律法!科里昂家族将用生命来扞卫您定下的规矩!”
李北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威尼斯这座曾经的亚得里亚海明珠,在短短一夜之间,完成了从旧秩序到新规则的彻底更迭。
美第奇家族的覆灭,科里昂家族的重新崛起,以及大武帝国舰队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飓风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与威尼斯有着密切贸易往来的各个城邦和王国。
那些曾经与美第奇家族勾结,参与人口贩卖的贵族和商人,无不心惊胆战。
他们听闻大武帝国那位神秘的总帅定下的规矩,以及那座被夷为平地的灯塔,无不感到脊背发凉。
然而真正让整个欧洲皇室感到震惊,是那些来自威尼斯的密报。
“东方人拥有一种名为火炮的武器,其威力足以瞬间摧毁一座坚固的石塔!”
“他们还有一种能在空中飞行的铁鸟,速度奇快,能载人索降!”
“更可怕的是,他们能从数公里之外,精准的击中目标,甚至能打掉一个人的帽子,而那个人却毫发无伤!”
这些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在欧洲的宫廷中迅速蔓延。
腓特烈大帝在听到这些报告时,手中的鹅毛笔掉在了地上。
英格兰的维多利亚女王,在白金汉宫的议事厅里脸色铁青。
“他们不是商人是侵略者!”
回想起多年前,大武帝国舰队在远东海域展现出的强大实力,那时他们以为那只是遥远东方的一次偶然事件,只是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