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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你不愿意?”桂儿问道,她内心还是存有疑虑。

“小姐,虽然我之前不赞同你跟的那些革命党做事,但是,其实我也讨厌汉奸,走私大米,一方面是挣钱,一方面也算是为自己人做了一点事,我没想到我会被刘兰芳盯上,我绝对没有主动撩拨和招惹她。”

“这段时间我跟刘兰芳和刘铁诚父女往来,也把她身边的情况摸了一下,刘铁诚是个铁杆汉奸,在上海的时候就跟日本人过往甚密,他说他甚至从国民党的锄奸队手里逃脱过,所以他对安保很重视,赵天虎就是他招募来的保护自己家人的打手之一,而且赵天虎是个亡命徒,特别凶狠,而且他在香港也没有别的靠山,只有靠刘家妇女,所以还算忠心,别人收买估计也比较难。刘兰芳不过是狐假虎威利用自己父亲的权威来支使赵天虎害人罢了。”

“那你就由着她来害小姐吗?我看这娘们是个心狠手辣的,只要她一天觉得小姐是个妨碍,都会对小姐下手。”阿诚说道:“你要是不敢除她,那我来。”

“阿诚,你不要冲动,他们收买的亡命之徒。可不止赵天虎一个,还有一些身手非常好,不在我们之下的,你若是行动失败了,不也是连累小姐吗?”吴鸣锵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本来我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个事情,既然你们现在这么迫切,那我还是说出来吧,我是想要借力打力,革命党不是要重新派人过来吗?把他们找出来利用他们的力量,除掉这父女,不管是革命党也好,国民党也好,都可以,但是我们自己最好不要出面。”

桂儿忧愁的说:“自从朱大哥去世之后,就再没有线索,能联系到组织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发愁。”

吴鸣锵伸手摸了摸桂儿的头说:“桂儿,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虽然我现在没有能力除掉他们父女,但是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做到的,好吗?我绝不会害你,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桂儿看着吴鸣锵,确实,如果他真的是想害自己,刚才就有机会下手了,哪怕是阿诚过来了,两人也不一定谁赢呢,更重要的是,桂儿还是相信自己和吴鸣锵这么多年的情份的。

“好吧。”

三人谈妥之后,也没什么心情野餐了,就开车回去,刚回到小区,就看到丁香站在别墅门口一脸忧心忡忡的往外张看,看到他们连忙跑了出来,车子还没停稳,就隔着车窗玻璃往里面瞧,好像在确认三人有没有事。

看到他们仨人都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那个,你们回来了,我今天叫阿英嫂做了几个我们江城的特色菜,今天晚饭很丰盛哦。”

桂儿知道丁香肯定听阿诚说过,在替他们担心呢,就笑着说:“丁香,没事,放心吧。”

丁香局促的看了吴鸣锵一眼,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哦,这样那就好,咱们都是自己人,要整整齐齐,平平安安的呀。”

几个人经过了刚才的对峙,还是有些别扭,默默的吃完了饭,桂儿就回楼上看书了。

过不了一会,丁香就端着饼干,水果上来没话找话的说道:“小姐,今天,那个,你们出去野餐也没吃多少东西,水果帮你切好了,你吃一点吧。”

桂儿点点头,继续看书。

丁香有些不安的在旁边问道:“那个,阿诚哥都跟我说了,你就打算就这样相信锵哥了?”

桂儿合上书本叹了一口气说:“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丁香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也对,小姐为人向来宽厚,我也料到你会这样的,其实我跟阿诚哥知道了锵哥的事情时也很震惊,阿诚哥一看到你夹在书里的照片之后,马上就冲了出去,他怕锵哥对你不利,现在你们能够谈妥挺好的,不过……”

她咽了一口口水,往书房的门口看了一眼,好像害怕有人偷听似的,在确认没人了。才扭过头。伸长了脖子,凑到桂儿耳朵边上轻声的说:“吴鸣锵,阿诚原来可都是杀手,之前在帅府有二少爷统管着,他能压得住,但是咱们现在就咱两女的,谁知道会变成怎么样呢?小姐,我都听你的,你一定要小心,从这件事看来,阿诚哥还是忠心的……”

桂儿愣住了,她没想到,丁香也是一个有心思的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说:“你这是在提醒我要防备小吴哥吗?”

丁香脸上露出几分恳切:“小姐,我不是要您防备谁,只是这世道太险,人心隔着一层肚皮,谁也说不准往后会怎样。您念旧情是好的,可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一丝心软都可能害了自己。”

她攥着帕子,指节泛白:“您要是信得过我,往后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尽管跟我说。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总能替您多想想。咱们俩从帅府一路走到香港,早就不是主仆了,是姐妹啊。”

桂儿看着她眼里的真诚,心里暖了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会跟你见外的。”

丁香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才端着空盘子下楼去。

书房里重归安静,桂儿望着窗外的月光,丁香的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强装的平静。是啊,人心难测,她愿意相信吴鸣锵,却也不能全然放下防备。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吴鸣锵的声音在外头传来:“桂儿,我能进来吗?”

桂儿应了声“进来吧”,他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个小盒子,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局促,不像平日里那般利落。

“还没睡?”他走到书桌旁,将盒子放在桌上,“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桂儿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之前瞒着你,是怕你担心,也怕你不信我。”吴鸣锵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懊恼,“我知道这种事不该瞒,可我当时想着,等查到确凿证据,一次性解决了刘铁诚父女,再跟你坦白……是我考虑不周,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