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阅男无数,深知该怎样拿捏男子,白叶又怎么可能逃出玉娘的掌控。
仗着白叶对她的臣服、占有欲、迷恋与青玉,玉娘的确死死的吃定了白叶。
表现出自己强势的一面的玉娘用极不耐烦的态度对待白叶,瞬间便让白叶对玉娘说的要找别人一事信以为真。
即将错过的感觉最是容易让人奋不顾身的想要去补救。
一想到玉娘明明都已经被自己押注,自己只需要说上一句:“不介意”,自己就能如愿一亲玉娘的芳泽,做玉娘的蓝刃,阻止玉娘找别人。
结果却因为自己的迟疑,以至于玉娘生生耗尽了耐心,选择去找别人,自己错过了如愿以偿的机会。
一想到先前玉娘和别人在一起以及被玉娘吹飞拒绝的一幕又将重演。
白叶便瞬间慌了神,整颗心都仿佛被玉娘摘去,灵魂都被玉娘抽走,脑海里一时间只剩下自己要做玉娘的蓝刃,绝不能让玉娘找别人,这一个念头,除此之外再想不起其他。
而那句白叶先前难以说出口的:“不介意”,也在白叶受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成了在白叶看来补救因自己先前的迟疑,致使玉娘决定找别人的最好方式,终于被白叶说了出来: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了……”
由于白叶想要补救的心太过迫切,说话时哭腔都没来得及压下去,可即使这样,也难掩白叶语气中对玉娘的讨好。
然而,玉娘闻言却还嫌不够,继续保持着一副十分不耐烦地态度,向白叶要求道:
“把话说清楚,小叶你到底不介意什么?”
白叶此时心里就只顾得上补救先前自己的迟疑,以求玉娘回心转意,改变找别人的决定。
再加上白叶都已经将先前不愿意说出口的话给说出口了,破罐子破摔,也不差在将话说的更清楚些。
面对玉娘的这一要求,被玉娘吃定的白叶当即便顺从玉娘的要求,回答玉娘道:
“我……我不介意玉娘和别人在一起过了……”
玉娘则是趁势继续得寸进尺,打算以此来彻底摧毁掉白叶心中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强势的要求白叶:
“大点声。”
白叶依旧顺从着玉娘,抬高了声音回答道:
“我不介意玉娘和别人在一起过了。”
玉娘对白叶的强迫还在继续,接着要求白叶道:
“在大点声!”
而这一次,为了顺从玉娘,白叶直接大喊出声回答玉娘:
“我不介意玉娘和别人在一起过了。”
至此玉娘终于不再继续要求白叶。
但这却并不是因为玉娘感觉白叶心中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已经被她彻底摧毁。
而是因为玉娘觉得把白叶强迫到了这种地步,再继续用这种方式摧毁白叶心中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已经开始显得欠缺火候。
白叶的话音刚落,玉娘便当即开始用更加过分的方式,摧毁起白叶心中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
玉娘收起了不耐烦的态度,转而带上了几分戏谑,用玩味的语气对白叶说道:
“是么?我之前和可是&#&@%**#……”
玉娘直言不讳,不觉有丝毫羞耻的将先前和别人在一起时的所作所为说给了白叶听。
等在和白叶讲述完之后,玉娘接着又向白叶确认起白叶不介意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心,向白叶问道:
“小叶你真的不介意我之前和别人在一起过么?”
白叶先前只是因为想要补救自己先前的迟疑,不想让玉娘找别人,这才顾不得一切的顺从玉娘,向玉娘表明自己不介意玉娘先前和别人在一起。
如今听着玉娘的叙述,原本被白叶一时忽略掉的对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不免又重新被玉娘勾了起来。
玉娘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种种画面,随着玉娘的叙述不断在白叶的脑海中呈现,不断刺激着白叶对玉娘的占有欲,听的白叶心都在滴血,哪怕是当初林小月故意接近杜池时,白叶都没有现在这么酸,这么吃醋过。
可偏偏玉娘说这些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如女王一般的强势姿态,将白叶整个人死死镇住于对她的臣服之中。
像是精神崩溃这种在白叶感觉如果在玉娘面前表现出来,完全就是亵渎玉娘,亵渎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王的行为,白叶根本不敢有。
哪怕玉娘说的这些白叶对白叶的内心刺激再大,白叶心里在酸,在难受,在接受不了,白叶最多也就只敢默默流泪。
这还是因为白叶从先前到现在,泪水一直没有完全停下来过,玉娘对此并未表现出不满。
否则白叶就连流泪都不敢流,怕泪水滴到玉娘身上,也是对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王的一种亵渎。
被玉娘死死镇住于对玉娘的臣服之中的白叶神智一直都维持在清楚怎样才能算是顺从玉娘的程度。
面对玉娘的询问,白叶是真的很想将心中最真实的答案回答给玉娘,和玉娘说自己其实很介意。
自己很介意她和别人在一起。
自己很介意她被别人染指。
自己很介意她的这一身狼藉。
然后在将自己此时心中的感受也一并向玉娘倾诉出来,告诉玉娘自己有多吃她的醋,心里有多酸。
告诉玉娘自己多想要占有她,哪怕自己都觉得这是对她的亵渎。
告诉玉娘自己有多想成为她唯一的蓝刃,哪怕自己也觉得自己并不配。
可这些话,白叶终究也就只是敢在心里想想。
白叶对玉娘的青玉让白叶害怕这些话一说出口,自己会彻底失去一亲玉娘芳泽的机会。
白叶对玉娘的迷恋让白叶害怕这些话一说出口,自己连不是玉娘唯一的蓝刃都做不成。
白叶对玉娘的占有欲害怕这些话一说出口,玉娘会直接选择找别人来,重现玉娘叙述的这一切。
白叶对玉娘的臣服害怕这些话一说出口,将会成为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对玉娘的,对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王的大不敬。
最终,白叶心中真实的答案,真实的感受并没有对玉娘宣之于口,而是选择了继续任由心中对玉娘的顺从左右,继续破罐破摔,为了补救自己先前的迟疑,为了求得玉娘回心转意不找别人,一边哭着,一边将最顺从玉娘的答案,回答给了玉娘:
“我……我不介意……呜呜呜……玉娘我……呜呜呜我……真的不介意……呜呜呜……”
玉娘阅男无数,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白叶虽然老老实实的听完了她的叙述,然后面对她的询问,还口口声声的说着不介意,可实际上,白叶心里依旧还是介意她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事,而白叶在听到她的叙述之后,越发加剧流下的泪水便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玉娘却并没有因为没能彻底摧毁白叶心中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而感到丝毫的不满。
一来是因为如果白叶太容易被调教好,对玉娘而言也太过没有挑战性,将白叶残存的对她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留到接下来,被她迷到失去理智时在被摧毁,在玉娘看来也未尝不是一件有意思,值得她期待,届时会令她相当受用。
二来是因为,从打白叶对玉娘吃定,越来越顺从玉娘开始,玉娘心里对白叶介意她先前和别人在一起,或者更准确点说应该是白叶接受不了她有别人这件事也渐渐产生了些改观,开始对此愈发的宽容。
毕竟,玉娘其实一直都很受用白叶吃她的醋,觉得这是被白叶在意,证明她魅力的一种体现。
玉娘之所以想要将白叶调教的能够接受、甚至是享受她还有别人这件事,也主要是因为,她注定不可能只有白叶一个蓝刃,如果作为她面首的白叶接受不了这一点,那么白叶将无法生存下去。
而现在,白叶接受不了玉娘有别人,但却能够忍住这种情绪不会失控,不会带给玉娘什么困扰。
玉娘反倒是既能以此很好的拿捏吃定白叶,还能享受到白叶吃她醋的感觉,并且玉娘还想到了不少,借此在与白叶纠缠时的新套路想要试试。
玉娘自然就没那么容不下白叶无法接受她有别人这一点了。
三来是因为即便白叶依旧还存有对玉娘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可白叶对玉娘极致的顺从,早已证明白叶的心已经在对玉娘的占有欲和对玉娘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两者之间,彻底偏向了前者,这在对白叶不能接受她有别人这一点无法宽容的玉娘看来其实已经足够,没有必要在继续强迫白叶什么了。
也是因此,在得到了白叶的回答之后,玉娘决定正式开始对白叶最后一步的调教,让白叶在对她失了智的迷恋之中,尝到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的甜头,然后心甘情愿的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这件事。
不过对白叶的调教,玉娘已经不想进行的太彻底,好等白叶清醒以后,还能享受到白叶吃她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