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叶只是玉娘的面首。
不管白叶对玉娘的占有欲有多强。
不管白叶在怎么接受不了玉娘说的话。
白叶如今也就只能极尽卑微的不断苦苦哀求求玉娘不要找别人,来试图求得玉娘改变决定。
除此以外白叶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
然而,白叶的哀求在玉娘听来,只会让想要利用白叶对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来激白叶的玉娘觉得自己这样说成功拿捏住了白叶,因此更进一步,继续冲白叶说出更加过分的话来。
随着玉娘的话越说越过分,白叶愈发觉得自己无力求得玉娘改变心意,心中对玉娘的占有欲终于是被玉娘激到开始失控的地步,对玉娘的哀求不禁带上了哭腔,到最后求着求着,竟直接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要……呜呜呜……不要找别人,玉娘,求求你了……呜呜呜……”
白叶对玉娘的占有欲失控的表现并不仅限于此。
哪怕白叶依旧对玉娘这一身狼藉无比介意。
但白叶却还是因为不想让玉娘被别人染指,不想让玉娘说的那些真的发生,在对玉娘已经不受控制的占有欲操控下,开始对玉娘有了动作,本能的试图用这种肢体方式来表达自己对玉娘的占有欲,双手不顾黏腻的伸出扶住了玉娘的香肩。
而白叶的这一切反应则都恰好正合了玉娘的心意。
玉娘会选择这样激白叶,要的就是让白叶的对她的占有欲失控。
只有白叶对她的占有欲盖过白叶心中对她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并借此引导白叶,才好让白叶在等被她调教结束,与她分开,退却对她色令智昏的入迷之后,不会后悔愿意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事。
如今白叶能够不顾玉娘一身狼藉,也要扶住玉娘香肩的行为,在玉娘看来,足以说明,白叶的占有欲已经被她激到了她想要达到的能够盖过白叶心中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的程度。
被白叶扶住香肩的玉娘至此这才终于停止了继续同白叶说那些极为过分的言语。
只不过,玉娘可不是白叶心爱的女子们,一看到白叶流泪就忍不住对白叶心软。
接下来,等待白叶的绝不可能是玉娘因他哭泣便对他温言软语,柔情蜜意的安抚。
既然白叶对她的占有欲已经盖过了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而且白叶性格这么软,在玉娘这里又这么卑微被动,并且现在还哭了鼻子,表现得如此脆弱。
那玉娘自然是要借机逼迫白叶在对她的占有欲和介意她先前与别人在一起之间做出选择。
有一就有二,只要白叶选了前者,等到白叶接下来在愿意接受她和别人的时候,就要容易很多。
打定主意的玉娘为了吃定白叶的脆弱,逼迫白叶,少有的对白叶明确显露出强势的一面。
玉娘那张妖艳至极,倾国倾城,足以魅惑众生的俏脸上相较于先前和白叶说那些极尽露骨的话时,显得严肃了不少。
那一双含着万种风情,千般媚态的美目看向白叶时也多了几分认真。
一改平日里对白叶如对情郎一般的态度,仿佛像是猛兽在规训被自己逮到的猎物老实下来,放弃挣扎,安心接受成为血食的命运一般,用不容置喙,强迫白叶必须回答的语气,质问白叶道:
“那小叶你自己说,奴家缺蓝刃,不找别人的话该怎么办!”
玉娘和其他合欢宗修士一样,都是人尽可夫,不知廉耻,三观炸裂,毫无道德感的荡妇,而且论及这些的话,作为合欢宗宗主的玉娘要远比合欢宗的其他修士恶劣的多。
但作为合欢宗宗主,筑基境的强者,跺跺脚就能够让修仙界抖三抖的存在,可不仅仅单纯只是一个荡妇。
当玉娘强势起来时,玉娘是具备符合她强者、上位者、掌权者身份该有的威仪与崇高,也具备一个凶名赫赫的魔头应该有的锋芒与压迫感的。
玉娘只不过是因为浪荡成性,更喜欢凭借自己的魅力而非凭借展露强势来达到目的。
再加上对于生的妩媚妖艳,倾国倾城的玉娘来说,绝大多数时候,她的魅力也的确要比她的强势更加管用。
所以玉娘很少展现她强势的一面。
初见玉娘强势一面的白叶对玉娘的认知都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玉娘在白叶心中,是这世上掌管青玉与诱惑的妖女。
而如今显露出强势的玉娘,在白叶眼中,则变成了能让世间众生都心甘情愿臣服于她石榴裙下,至高无上的女王。
过去在白叶的心目中,这世上最有资格掌握这世上最高权柄,成为女帝的人是洛嫣。
可现在,见过玉娘的强势后,白叶的心里却觉得,这世上最配做女帝的人该是玉娘。
尽管玉娘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尽管玉娘依旧一身狼藉。
尽管玉娘依旧自称“奴家”。
尽管玉娘依旧是被白叶给吖住。
可面对显露出强势的玉娘,白叶心中却只能生出一个念头,那便是臣服,完全的臣服,完全臣服于玉娘、或者说是完全臣服于眼前这个仿佛至高无上的女王一般的女子。
相较于过去白叶因为恐惧被玉娘折磨,所以不敢不顺从玉娘。
这种完全臣服于玉娘的念头,则是让白叶打从心里感觉顺从玉娘,或者说顺从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玉娘满心臣服的白叶在玉娘的质问下根本不敢沉默。
仅仅只是短暂的迟疑后,白叶便顺从着玉娘的意志,将先前出于对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却没能说出口的回答说了出来:
“我……我来做……玉娘的蓝刃……”
虽说玉娘判断的没错,白叶对玉娘的占有欲的确盖过了对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
可由于白叶生性自卑,如今强势起来仿佛女王一般的玉娘时,白叶难免会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哪怕是白叶回答玉娘前那短暂的迟疑,白叶也更多的是在想着自己配不配,有没有资格做玉娘这样高高在上,令自己感到自惭形秽的女王的蓝刃,而并非是因为介意玉娘的一身狼藉。
即使在短暂的迟疑后,白叶因为自卑已经开始觉得是对如女王一般的玉娘有占有欲是对玉娘的一种亵渎,却依旧还是控制不住的对玉娘抱有占有欲,不愿意让别人染指玉娘,最终还是选择了向玉娘表明,自己来做玉娘的蓝刃。
可心中的自卑还是让白叶再回答玉娘时,内心控制不住的感到紧张,声音颤抖,毫无底气。
白叶在玉娘显露出强势的一面够,将玉娘视为至高无上得女王一般,臣服于玉娘,并在玉娘面前感到自惭形秽而毫无底气的模样,很好的满足了玉娘心中那种,想要完全凌驾于对方之上,掌控对方的掌控欲。
因此玉娘对白叶如今的反应极为受用。
玉娘甚至都生出了不如就这样一直在白叶面前维持强势,让白叶出于对自己的臣服,接受自己有别人的事,好好享受一下做白叶至高无上的女王的想法。
不过这一想法最终还是被玉娘给压了下去。
毕竟玉娘并不喜欢一直以这种强势的姿态示人,相比与让白叶出于臣服,玉娘更想让白叶出于迷恋接受她和别人的事。
但现在,由于玉娘觉得白叶在对自己的占有欲和对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之间做出的选择还不够彻底,所以玉娘表面上依旧还保持着强势的一面,在白叶回答之后,继续逼迫着白叶,向白叶追问道:
“那小叶你还介不介意奴家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我……”
白叶出于臣服,根本不敢去介意自己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王。
白叶出于占有欲,心里很想为了不让玉娘找别人,不顾一切的和玉娘说自己不介意玉娘先前和别人在一起的事了。
白叶出于迷恋与青玉,脑海中无数次产生哪怕玉娘一身狼藉,也要一亲玉娘的芳泽的冲动。
然而,白叶的心里却终究还是放不下过去心爱女子对他的调教,不愿意让自己变成完全脱离心爱女子调教的样子。
再加上无论是白叶对玉娘的臣服也好,占有欲也好,迷恋和青玉也好,最多也就只能压制住白叶心中对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白叶骗不了自己。
如果可以,白叶就是会选择没有一身狼藉的玉娘在一起。
这使得到了白叶嘴边的那句:“不介意”,白叶却支支吾吾,无论如何也难以说出口。
但玉娘仗着白叶对她的臣服、占有欲、以及迷恋与青玉,早已经吃定了白叶。
白叶依旧抱有的对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在玉娘眼中不过就是白叶毫无意义的负隅顽抗。
没能听到想听的答案,玉娘的回应也十分简单粗暴,直接很不耐烦的冲白叶冷声说道:
“既然介意那还怎么做奴家的蓝刃,奴家还是找别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