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陈阳和楚西宸说了事情的大概。
又一个疯批女人。
“臭小子,看你干的好事。”楚老爷子用力敲着手里的拐杖。
楚西宸没回应爷爷。
冷眼看向哭泣的女人。发出了三连问。
“你找我?”
“哪家公司的?”
“什么目的?”
长发女人被楚西宸的气场吓到,但又努力让自己镇定。
“我不找你。”
“我要找你们楚总。”
“我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他不娶我,我要被我爸送给林力制造的高总做情人。”
长发女人说完后羞愤的低下了头。
她难堪的事多了,不差这一次,今天一定要找到楚总。
楚西宸 ???
陈阳 ???
众人 ???
这女人连楚总长啥样都不知道,怎么确认就是楚总。
这栋大楼里只有一个楚总。
因为从老董事长那一代开始,到现在的总裁,是三代单传。
“请提供一下 “楚总”的照片和姓名。”楚西宸立刻明白自己这是被别人盗名了。
女人把手机递给楚西宸。
楚西宸看了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递给陈阳。
“你来处理。”
老爷子: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拐弯。这下总算放心了。
老爷子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臭小子,下不为例。”
楚西宸嘴角抽了抽,明知是乌龙,却还要说他。
有地说理吗?
陈阳的办事效率很高。
长发女人口中的楚总是姓褚,同音字,做装修的,这两年不好做,也是四处找关系。
因为家里公司不景气,他爸爸要把他送人,病急乱投医。
在听到对方介绍姓 “chu总”后,自动把他默认为楚总。
女人以前在国外,不认识楚西宸。只是听人说过。
楚西宸这三年很低调,没有在网络上曝光过自己的照片。
女人认错,姓褚的男人也不纠正,就这样顶着楚西宸的名和人家相处了两个月。
要不是女人找上门,楚西宸还不知道他要有”孩子” 了。
江城
兰家。
这是一座中式三合院。
听外公说建房的时候太外公还在,舅舅还小,妈妈还在外婆肚子里。
到现在四十多年了。
外公第一批单位分房时没分到,第二批分房时,妈妈是超生,外公外婆的工作也没有了。自然也没房子。
太外公让外公回农村盖房,刚好太外婆和太外公在农村,能批到宅基地。
太外公也是中医,帮助过不少人,名声很好,所以宅基地很顺利。
盖一间住一间。全部完工花了三年时间。
以前的建筑很扎实,古风的设计很典雅。
园林都是经过精心培育的,很别致,处处都透着书香。
房屋被养得很好,四十多年过去了,除了墙根处的苔藓,看不出它已经历过几十年风雨。
此时纪舒意在妈妈生前的院子里。
看着三小只玩赢糖果的游戏。
游戏是三宝的主意。他的目的是糖果。
但他忘了,除了吃,自己两个哥哥,处处都能碾压他。
比赛项目从算数、猜谜语、背古诗、中药、到现在的经络走向背诵。
“结束了三宝,你的用时最多,还是你输了,你没有糖果了。”
被二哥无情的拆穿,三宝有那么一点不服气,然后快速抢了一颗糖果放嘴里。
“二哥,我期到糖糖了呀。”笑嘻嘻的看着二宝。
“我就是这条街最酿的摘……”
大家都已经习惯三宝的单句循环。
大宝二宝面前有很多糖果,却兴趣缺缺。
纪舒意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礼宝,凌宝,你们怎么了?”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小胖子三宝凑过来靠着妈妈。
被三宝打岔,三个孩子又闹作一团,跑跑跳跳。
中午哄睡。故事讲了好久都没睡。
纪舒意自己都困了,三小只却还很精神。
“宝宝们,是有话要和妈妈说吗?”
“妈妈,我们不想上幼儿园,可以不去吗?”大宝试探着开口。
“怎么了宝贝,怎么不想上幼儿园呢,很多小朋友都去幼儿园了呢。”
观察了妈妈的反应,三小只把心事说了出来。
“幼儿园老师很害怕,会打人。”
“是的妈妈,不给期饭饭,宝宝饿呀。”
“不让见妈妈,把我们关起来。”
孩子们这是不想上幼儿园?为什么?
她都没和孩子提过幼儿园,他们怎么这么说呢。
三小只要到四月二十五才满三岁。还有半年呢,再说她没考虑那么早送幼儿园。
她对孩子的规划是,可以不上幼儿园,直接上小学。该学的内容在家里教。
如果他们想上幼儿园,也可以送。但要去也会在满四岁以后。
家里有人带,三个孩子也有伴。
她觉得在家里学会更好。可以专注培养他们的兴趣爱好。
“宝宝们现在还小,不上幼儿园,妈妈会让老师来家里教你们。”
“妈妈也舍不得宝宝呀。”
“告诉妈妈,你们在哪里知道幼儿园呀,是谁告诉你们的呢?”
纪舒意想会不会是罗嫂提前和孩子们讲一些幼儿园事情。因为她以前说过三宝去幼儿园的话,可能经常吃撑肚子。
“不是,是小娜姐姐呀。”
“她说上幼儿园会被关起来,看不到妈妈,会打人,会不给饭吃……”大宝顺溜的说出小娜的话。
孩子口中的小娜姐姐名叫李娜,是家里的育儿师。
同时来的还有左溪和杨菁。
孩子三个月时签的,还有两个月合同到期。
听了孩子们的话,她得找罗嫂了解一下这三人的情况。
孩子睡下后,纪舒意去找了罗嫂,了解到的事情与她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平时孩子哄睡,喂养,还有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基本是罗嫂和保姆在做。三个育儿师只做了早教启蒙方面的事情。
好在三个孩子乖,比较好带。
但小娜经常带头和保姆对着干,不是为了孩子好,而是为了自己少干活。只要主人家不在,就摆烂,把活丢给保姆。
虽说过年红包一样,但是育儿师的月薪比保姆要高两千。
以前什么事先不说,现在问题不一样,都敢去恐吓孩子了。
纪舒意很自责,平时看着孩子跑跑跳跳的,觉得孩子很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没想到却让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
不知道平时还有没有恐吓孩子什么。
下午,纪舒意找了育儿师。
“说说吧,你们最近都对孩子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左溪抿起唇,纪小姐到底还是知道了。
“纪小姐,我们就是正常工作,没对孩子做什么。”小娜率先回答。
其他两人低着头不说话。
“你们呢,都说说。”见小娜嬉皮笑脸。纪舒意的语调沉了下来。
“纪小姐,就是就是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左溪低着头。
“是你一个人说,还是三个都说了,谁的主意。”
纪舒意觉得左溪不是这样的人,至少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都,三个人都说了,是小娜的主意,她说只有这样,纪小姐你才不会那么早送孩子上学,才会继续用我们……”
左溪的声音因害怕而颤抖。
小娜打断了左溪的话,“你胡说,是你一个人说的,我和杨菁可没有说。别拉上我们。”
“不,明明就是你让我和杨菁一起说的,我们本来不同意,你是威胁我的。”
“哦,那你说说,我用什么威胁你呢。”小娜语气嚣张,似乎没有把纪舒意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