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牛崇光这么说，我摇了摇头，“不用担心的那么远，实验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
“谁告诉你实验会失败？”牛崇光一脸奇怪地反问我一句。
哼，装逼吗？我也是略懂一二的，于是干脆冷着脸道：“呵，不用人告诉，答案我自己写。”
牛崇光却缓缓说道：“实验其实早就成功了。”
“哈？！”
“象征性的战斗是真实的，表面的一切计划都是真实的，”牛崇光平静道：“一切放在台面上的东西都是真的。但…如果只是实验的话，我为什么不先用比较弱小的能力者呢？”
嗯？
听到牛崇光的问题，我突然反应过来！
对啊！既然是实验，不是一般都是先易后难，先验证是否可行，再去探索更复杂的领域？怎么可能一上来就直接上大难度？
“不对吧，公社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对灵异力量的研究也还可以，难道就想不到？ ”
“哈哈哈，没错，公社那边也有人提出这种构想，不过让我糊弄过去了。毕竟，只要一号腺体的存在不暴露，我就可以控制一切实验结果，就算让他们去单独做实验，也只会得到我想要的数据。”
我发现一提到一号腺体，牛崇光的脸上就有抑制不住的自豪感涌现出来。
“杀了牛崇光吧，”这时，这位刚才还在自豪的牛崇光突然表情一转，神色冰冷地说道：“其实一切实验都已经成功，根本不需要发动一次针对兰城的围城战。我这么干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利用公社和神秘组织的资源，去占领真正的目标——【往生池】。等下出去，不要再和其他人纠缠，那没有意义。”
“行吧，”我点点头，从椅子上起身，“能不能问一下，在你的计划里占领了往生池之后，准备干什么？”
“把一号腺体扔进去，”牛崇光轻轻说道：“如果出现的都是听我指令的克隆体，那么拯救世界就存在可能。”
“如果不是呢？”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
……
等我再次出现在现实世界，四周的时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灵异空间中的牛崇光告诉我出来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一路往回走，回到我最开始到的那个房间，静坐一个小时就行。
我看着不远处的三人，为首的自然是李星源7845，这个样貌美丽的家伙此刻正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正歪着头看向我。
在一旁的鸡窝头青年真岛罗密欧9999和长发男齐浪0179，这两人跟哼哈二将似的站在李星源7845背后。
而我身后，则是身材已经开始臃肿的龚芳2039。
嗯，这个体型和刚才差不多，也就是说，时间确实没有过去太久。
直接使用蛛丝切开还没反应过来的，已经彻底失控的龚芳2039的胸口，我果然从里面摸出一颗和灵异空间中一模一样的一号腺体。
接着在他们的目光中，我再次移动到不远处的一处战场，随手从一具克隆体尸体的胸口再次挖出一个一号腺体。
如此反复几次，我终于确定，这玩意儿确实存在于所有克隆体体内。
因为接触的比较多，对于人体的主要器官外形，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我可以很确定，这玩意儿绝对不可能是人体内的任何一个器官组织。
“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啊…”我嘀咕一句，转身就走。
没办法，在知道了事件真相之后，我也得去办真正要紧的事儿。
当然，这个时候我也依然不能排除牛崇光在骗我的可能。但相较于几个强大能力者跑进市区无差别攻击，兰城更承担不起【往生池】被占据的后果。
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大多数时候的选择——好听点叫两害相权取其轻，难听点叫只能挑一坨比较美味的屎吃下去。
唉，这会员制人生。
“陈科长，要去哪？”
大概见我真的要跑，赤裸着身体的美人李星源7845终于开口道。
“哦，我二大爷上幼儿园的路上把母猪撞进IcU了，现在得去看看，不好意思，下次陪你们玩。”
“哼，你就不在乎……”一旁的长发男齐浪0179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其实也不是说不下去，纯粹是我跑的太快，他说到后面我已经听不清这家伙在说什么。
只是正当我已经感觉和这三人拉开上千米的距离时，却突然在耳边听到一声轻叹，“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
眨眼间，我发现自己又回到原地。
李星源7845此刻已经起身，微风正轻抚着他那头柔顺的发丝，看起来妩媚动人，他轻声说道：“9999、0179，不用动手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力量、心性、恢复力、稳定度、心智抗性……”李星源7845一边向我缓缓走来，一边喃喃道：“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
我有些戒备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倒不是感觉到危险气息之类的玩意儿，纯粹是这家伙立了。
扶她出去好吗！？
我的脑内不自觉的蹦出两张表情包：
我什么世面没见过？.jpg
卧槽这我真没见过.jpg
说起来我不是应该拯救世界之类的吗？为啥我要看一个阴阳人一边立了，一边向我缓步靠近啊喂？！
“喂喂喂，7845，你什么意思？”鸡窝头真岛罗密欧9999刚说完，脑袋便咔嚓一声，折成一个直角。
“李星源，你他么疯了？！”另一旁的齐浪0179惊呼一声，便也倒地不起。
“见笑了。”李星源7845略带歉意地对我娇羞一笑，随后伸手摸向自己胸口，只见他胸口的皮肤就像巧克力一样化开，很快，一颗鲜红跳动的心脏便被他握在手中。
“我的能力名为【乌有乡】，”李星源7845盯着手中那颗心脏，静静说道：“简单来说，就是创造一个幸福的世界——虽然是假的。陈晓飞，我将献出所有最后发动一次能力，希望你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