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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复国:军魂》剧组:轻松文戏震惊全场(上)

2019年3月24日

“铃……”

“啊~闹钟啊闹钟,你咋就响了?老狂,起床,为老娘准备洗漱水,然后趁早出发吧!”

手机原装的闹铃声,边响边嗡嗡震动,我好不容易将手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啪的一把随手关掉,才是回过神慵懒的感叹了几句,然后吩咐老狂先去接水。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通告里都要求7点以前,就得赶到剧组,趁着清早对戏排演,我便把闹钟提前到了6:25,按我的记忆,老狂平日的闹钟该是6:30,所以这时候他大概还在呼呼大睡呢!

然而,我话音落下,大概3秒后,竟然没听到他的答复,这才迷迷糊糊揉了揉半眯半闭的睡眼,裹着被子,撑起身子,朝对面的床,扫了一眼——床铺铺的整齐,就像从没人睡过一样,看来他又先我一步起床了。

如此也好,我俩一前一后,分工合作,免得我因操心过度而脱发严重。

昨天在桐树古城买了新衣,到剧组前就先暂时套上吧。戏服还装在老狂手环的储物空间里,化妆前后找他取出,再换不迟。

“呦!小野猫睡醒啦?小红可还有继续跟你闹别扭啊?昨天晚上说了不少梦话嘛!”

我脚刚迈入卫生间,打算查看老狂是否有帮我准备洗漱水,就瞅见他刚打开房门,拎着一兜东西,笑盈盈的冲我走来。

“嗯,醒了,没赖一分一秒。小红嘛,也就这样那样,你懂的,老娘先洗漱了,早饭搁一边放着吧!”

“哎,好嘞!”

我一答,他一应,彼此间的默契从未缺席。

刷个牙、擦把脸、梳梳头、解决内需问题,同样五分钟内搞定。

走出卫生间,前行一段距离,在拐角处进入简易厨房和餐厅,他已经在藤桌前等候我。

“快吃吧!今日早饭:红枣枸杞粥一杯、豆沙包一个、清水煮鸡蛋一个,鸡蛋皮剥好了,可以直接吃。小心点,别烫着,细嚼慢咽。”

刚拉开藤椅坐下,他就像念通稿似的,面无表情的给我报了菜名和几句简单的嘱咐。

可我哪里是会安分吃早饭的人,每天总要和他怼上几句,日子才过得了。

“嚯!谢了哈,费心了。不过……你这话前后矛盾啊,既然让我快吃吧,就必然不可能细嚼慢咽,最后这一句话多余了吧?”

我猛吸一口粥,气定神闲答谢他的同时,顺便反咬一口。

“夫妻之间,大恩不言谢!管你是快是慢,吃了就行。”

他话音落下,我便再没多嘴,津津有味的大吃起来——于是大约又过去半个钟头,我抬起劳力士金色腕表:刚好七点整,赶上了。

然而,我俩一踏进影棚门口的人脸识别自动打卡机,滴的提示音未落,以李姐为首的服化道数十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瞬间将我俩团团包围,引我们分别去往男女化妆间。

“早上好呀!冰颖!昨儿下晚阵休息的如何?”

“哦,冰颖姐好啊!”

“哎,狂哥!早上好!”

“嗐!咱狂哥跟冰颖姐还真是寸步不离呀!感情真好,这边请!”

……

“喏,戏服!”

我匆忙接过老狂递来的草黄色军服,刚抬手与他分道扬镳,便跟着服装组人员往女化妆间赶。而他则被引去对面的男化妆区。

进入化妆间的头等大事,便是去更衣室换上草黄色春秋常服。

穿衣服、系腰带,这些对我来说自然不是问题,可唯独绑腿环节让我犯了难。

虽说王?哲战地装束已经定妆五日,可绑腿缠绕方式我依旧不算熟练,毕竟也就这段时间演演戏而已,在我看来当真没必要学到全会,何况,只用随口喊一声,化妆组的专业人员三下五除二便为我打理妥当。

接下来便是做发型,这也是我觉得麻烦但又无可奈何的重要环节。

王?哲是利落的齐肩短发,而我长年累月以微卷披肩发作为平日的主要形象,所以每日都要换新的假发套,一天一次,一扯就废。

虽说成本略高,戴着更是闷热,但在我看来,还当真没必要因为一部戏而改变自己喜爱的发型,毕竟剧组分明有这条件,不用白不用。就更别提我若换了新形象,必然又会上热搜,被人唧唧哇哇传唱一段时间了——这点任性我该是有的,只是每日都得劳烦化妆师帮忙打理,心底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化妆师们为我整理鬓角、佩戴发套时,终归忍不住对着我七嘴八舌,又是一阵狂吹。

“冰颖姐发量也太让人羡慕了,就算戴发套都撑得特别好看。”

“就是啊,姐刚才跟狂哥如影随形的样子,也太甜蜜了吧!我去年结的婚,才过去一年,我就觉得我老公跟我都没那么甜蜜了呢,真是羡慕你俩!”

“没错!姐不仅发量令人羡慕,夫妻关系更令我们望尘莫及呀!”

我对着镜子抿出一抹悠然间透着几分随意,但又不显得太过刻意的职业性微笑——嗐!早该习惯了,每到一个剧组,几乎每一次、每一天化妆都会被这样夸一回。

李姐不愧是化妆组组长,倒没跟着那些小年轻拿我当八卦的料,跟着瞎凑合,而是趁着妆容已然完成大半的间隙,刷的就将手机怼到我眼前不远处,一边用指尖缓缓滑动屏幕,一边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吐槽道:

“你俩啊,昨天下午又上热搜了!前一波热搜都没散尽,下一波爆料就出来了,挺会折腾啊?”

我抬眼瞥向手机屏幕,一条微博热搜赫然在目——「桐墅老城偶遇龙佐冰颖与老狂,异域装扮同框逛街,甜蜜互动彻底粉碎孕期写真谣言」。

照片里正是昨日我俩在西市买完新衣换上后走在街边十指相扣的温馨背影,连饭店内吃饭的画面都被路人拍了下来。

“哈!俗话说的好,谣言嘛,必然不攻自破的!昨天午饭那会儿,我也是才得知又上了热搜的消息,还立下军令状称,回头一定发条动态澄清谣言,桃姐甚至还拍了一张我俩吃饭时的亲密画面,说是可以当做图片素材呢,结果逛得太尽兴,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看来桃姐早就在后面全权把控着舆论了。”

“那是自然,咱马总办事儿历来妥帖周到。”李姐收起手机,顺手帮我理了理发套边缘的贴缝痕迹,“再说了,以你的性子,不就是转头就忘吗?你口中的回头,到底是何时回头呢?”

“哦,那啥,孕期写真爆料的热搜,我也看到了!根本就不可信嘛!”

“就是!明显一看就是戏服!”

“不过说真的,这谣言能不攻自破,也恰恰说明,你们俩随便公开露面,都绝对是猛料啊!”

李姐话音刚落,其余几位比我稍年轻些的化妆师小姐姐也跟着连连附和。

“哈哈!都说了是谣言!我和老狂就是正正常常过日子,被有些人刻意放大罢了。常言道,人怕出名猪怕壮,明星上街全是料!哎,话不多说,老娘还赶着对戏呢,劳烦各位啦,先走一步!”

于是我当即起身,头也不回,火急火燎便离开了化妆区。

我和老狂等人共同乘坐无人猫猫车转场,抵达片场时,周围一切早已布置完毕。

按平日里的对戏环节,无非就是各自捧着剧本,看看oV,聊聊oS,说说下场戏,如何入境,如何走场,仅此而已。

“啊对了,大家发现没啊,咱今天有一场冰颖姐的哭戏呢!早听说姐你演哭戏都不用眼药水,甚至是风油精,说哭就哭呢,是有什么技巧吧?”

我们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打算就这样草草收场时,欧文号突然好奇的打破片场外围寂静的氛围。

刹那间,众人都将目光刷的投向我,无疑又成了焦点。

呃……我心里猛地一震,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只好无奈解释说,“熟能生巧罢了,真没啥值得探讨的,无非就是大学那会儿,在表情刻画上稍稍下了点功夫,仅此而已啦!”

“哦,虽然感觉模仿不了一点,但就是很受教,这是经验学啊!接下来的戏份还请多多指教!”

欧文浩这小子,出道时间与我相差无异,可论演戏功底,他还当真是我实实在在的后辈,可人家身上翠直的我认可的就是这种不懂就问、虚心求教的精神,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轻声一笑。

然而,我刚收去笑意,王导的声音就精准的如同直升机空降的一声在我们耳边瞬间炸开:

“演员组的讨论啥呢?对完戏就准备开拍了!咱今早的戏份难度不算大,都是相对轻松的文戏,稍稍用点心,精准接好每一句台词,表情刻画到位,咱继续保持一遍过啊!废话不多说,各单位注意,准备开始!”

论镇场子的功底,还得是王导,他一开口,全场所有人瞬间各就各位,于是终于听得那一声响亮的“第六幕第一场,Action! ”

听到指令,我一发入魂,瞬间入戏。

“同志们!前线地道挖的如何了呀?刚传来最新情报,朱罗军已经从河东港重新集结,预计明早就要反扑夺城了。咱的工事得加把劲喽!”

“王科长!是什么风把您这贵客给吹来了呀?多亏了你们支援的物资,上好的工兵铲,咱挖起来效率倍儿高!”

“哦,原来这位就是从司令部调来的王科长呀!真是英姿飒爽啊!”

按剧情,本场戏的内容紧接上场室内军官们立下军令状,决心死守卫月等待援军的故事,画面一转间,我饰演的王?哲该是得趁着月色正好,到卫月城外第一道防线来慰问前线忙碌但分工明确、挖地道部署新工事的同志们。

聂宇饰演的特一连连长是全连中少数仅存的战斗人员,我正略微低头小心翼翼的穿行在仅够两人并肩同行的地道里,无人机几乎全程跟在我身边,给过一组特写镜头后,我话音落下间,聂宇停下手中的工兵铲,杵在松硬式中的黑土地里,抬眼与我寒暄。

他的这番话引来一旁另一位同志的注意,那人显然是其他团部的,不知从什么渠道听说特一连护送职员物资回师部,带来了一批优秀的医疗骨干人才,他们该是知道王科长便是这其中之一,也是这支特遣医疗团队的关键核心。

那人的语气里,显然多几分惊叹——要知道,从古代直至近代,女兵在部队里几乎都是稀罕货,更别提像这种以爷们为主的前线作战人员了,几乎是他军旅生涯中不多有的几次与女兵近距离接触,耳根勿的就带点不好意思的红润,眼神也情不自禁的发飘。

无人机上前给他俩一人一个特写镜头时,我身后跟随的一众人与我一同又往前走了几步,另一组镜头回转间,老狂所饰演的吴振邦精准对出下句台词。

“哟!小王科长来啦!你忙完后头的事务,还有空来慰问咱前线挖战壕、干苦力的?”

“嗯,吴团长,你们辛苦了!这些是咱这次带来的支援物资之一,上好进口午餐肉罐头,给大伙儿改善伙食来了!一人一份,来,人人都有,小郑,你们往第二岔口……”

“呀!小王科长,小心前头!”

我一边忙着按剧情回应老狂,一边回眸吩咐身后三位同志送物资,竟没注意到在挂在土壁上方的钨丝电灯,大帽檐咣的一声就轻轻碰了碰灯壁,暖黄的灯光瞬间,在有些黑暗的隧洞里前后摇晃。

老狂上前一步,稳住小小的灯泡,侧身比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继续前进,镜头从正面一扫而过,我点头示意,步子没停。

至于悬挂灯泡的电线则沿隧洞土壁蜿蜒纵横,每隔八米便垂着一盏亮着的钨丝灯,由第三行隧洞内一团指挥部的总控制室统一控制开与关。

与此同时,地道出于隐蔽和防御需求,顶极低,我戴着大檐帽,接近1.75米的身高,只能猫着腰行走。

刚才便是没留神,才让帽檐撞上电灯,这回我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特意把脑袋压得更低,手指轻扶帽檐以防再磕碰——虽然按理来说,只要将头稍稍往左或右偏一点,身子稍稍侧一点,就能正常通行,可王?哲这傻姑娘,从小到大头一回见地道里这般布局,只知道傻愣愣的压着身子往前走,这番模样我该是演到位了。

后续分发物资的几场动作戏拍的还算顺道,小镇,他们往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与我分别,到了第二行隧洞,负责把控镜头的是王沫沫及其麾下的摄影二组,而我这边则由王导全权负责,同时文戏也更多些。

大致几组镜头拍摄完毕,就是今日文戏的重头内容。我继续压低帽檐,原路折返,回到第一行隧洞刚才与老狂他们说话的较为开阔的一线防线地带,按剧本接着戏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