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原本客气的表情转化成阴沉:“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是小辈我不跟你计较,把他们赶出去。”
这个周老爷在这颇有话语权。
卷进去是福是祸都不好。
我冲苏捕头说:“苏捕头,我带着孩子就先走了,我们半路上被你叫来这里,耽误了回去要被骂的。”
苏捕头拦住我:“你暂时还不能走,你听到的很关键。”
我敛起脾气,拉着徒好往旁边站。
两个地头蛇,牵扯进去怕不是要死。
苏捕头势必要不休:“赵书生与周小姐约好那天晚上私奔,周小姐的贴身丫鬟帮她逃出府,这一切让管家意外撞见。
管家禀告你之后,得到你的命令趁着夜色去追,丫鬟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送走小姐,带着所有盘缠去会见自己的情夫也逃了。
可惜,管家将赵书生和周小姐团团围住,周小姐心一横要和赵书生做一对死命鸳鸯。
赵书生害怕了推了周小姐,她流了产,体弱加上服毒就死了。
你想让赵书生认罪,将他杀了,将女儿的死嫁祸给他,又伪造他上吊自杀。
那个丫鬟你一直在找她,她一直没敢走,想看一眼小姐过的好不好,一直在赵书生家附近。
她正好看见全过程,我们找到了他,周老爷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老爷被衙门的人带走,苏捕头朝我们走过来。
他冲我说:“你的身形和着装跟周小姐很像,管家一时间没分辨出来,就往你居住的客栈去,跑近了发现认错人了,他就拼命低头随手扯这嗓子当更夫。”
我还要装作感激:“谢谢苏捕头了。”
“姑娘,皮肤娇嫩,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好。”
徒好冲到我前面:“登徒子!”
他也没生气,转身离去。
我摊开手,细皮嫩肉,没有任何老茧,确实跟身上的衣着不搭。
回去就找了柳叔,柳叔让我不要心急,他让徒好随他走一趟。
两天后,柳叔我们重新出发。
高僧在深山老林的寺庙里清修。
寺庙里面也就四个僧侣,两个小沙弥。
只要穿过平驼国和流沙国就能到那处深林。
平驼国最擅长寻找水源,养骆驼,刻石碑。
民风不算淳朴,刚到他们的地方,就被当地的坑了五两银子。
后面找人带路又坑了我一两银子,衣服还算是寻常价格,就是药材贵得离谱。
饭菜也不算好吃,盛产的冰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常年靠近风沙,他们的衣饰包裹全身,只露出眼睛。
流沙国名字是这样取的,但它是一处山水富饶之地。
那里的人都住在高屋里,土地潮湿,实木建的屋子久了就会腐烂。
后来他们把屋子建的离地面一人或半人的距离,下面的木材像唱戏搭的戏台密布,木头上面涂了一种特殊的东西。
我不习惯流沙国的住所,山上有依山而建的房屋,距离见到高僧还剩三座山。
路途过于遥远。
我走的没有力气,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哪怕是吃了东西,手臂也没有力气。